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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那只箱子還在他家客廳。
按他的推測,白堯不會沖動到直接出遠門,最多也就是縮回自己原本的殼子里。不聯系他、不回應他,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最后再把離婚協議丟到他面前去。
楚元槐摸索進臥室,對著床上的一團嘆了口氣,真是一只好笨又執拗的小烏龜。
他合上門去了客廳,坐在沙發上等白堯醒來。
確實是有些操之過急了。
昨晚白堯在他懷里哭了一場,楚元槐哄著他躺下睡覺。白堯抓著他的衣角問他:“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
“他……他要丟掉我?”白堯咬了咬嘴角,抬眼看著他。
那個表情楚元槐一閉眼就能想起來,他眼睛哭紅了一圈,鼻尖泛紅,眉毛皺著連眼皮都似乎一碰就破,偏偏眼神又非常不甘心,重復地問他:“為什么他要丟掉我?我哪里做得不好?”
楚元槐想告訴他,其實你做得很好。
但他那時候一顆嫉妒心旺盛,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楚老師在這種人格切換的游戲里第一次覺得這樣是非常惡劣的,把事情推給另一個自己來面對,而他自己又怎么能獨善其身?
他早就發現了,自己有另一個人格的存在。只不過,比起真正的人格分裂者,他的人格切換實在是非常容易,并且相處融洽。
說到底,楚元槐這個人格只是楚老師的偽裝假面。
楚老師就是楚元槐,楚元槐就是楚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