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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是好聽的說話,直白一些就是來陪他睡覺的。
這兩個丫鬟自小就被博平郡主養(yǎng)在別院,模樣標志,言行亦是按照大家閨秀來培養(yǎng),起初聽聞郡主要將她們送到世子身邊,她們都不太樂意。
如今一瞧,世子爺長得比她們還好,脾氣看上去也不錯。
那點心不甘情不愿也就隨風散去。
小丫鬟膽大包天,纖嫩的手主動去解鐘硯的腰帶,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見主子爺沒阻攔,她膽子越發(fā)的大,鼓鼓囊囊的胸脯往他身上貼,手還沒碰到地方,便被人緊揪著頭發(fā)扔到地上。
鐘硯臉色陰沉,拿出手帕擦干凈手指,嫌棄她臟還特意擦了兩遍,眼如冷刀,“滾。”
小丫鬟賊心不死,不肯放棄到手的機會,爬上前緊緊抱住他的小腿,“爺,就讓奴婢伺候您吧,奴婢不比夫人差,奴婢一定會.......”
話到一半,她就被踢飛,捂著胸口吐鮮血。
鐘硯諷道:“你是個什么東西,怎么配和她比。”
當天下午,鐘硯就吩咐人將博平郡主送來的兩名貼身丫鬟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他已在暗暗布局,早不是毫無還手之力無法抗衡的小可憐。
鐘硯順道讓人給博平郡主帶了點東西回去,就是之前她給顧盼留的、要她毒/死他的那包毒/藥。
送回的兩名丫鬟都被嚇得不輕,話都不會說,張嘴就知道哭。
博平郡主本來還想問話,被她們二人哭的心煩意亂,便叫她們滾蛋。
嬤嬤把鐘硯讓人送來的東西呈上去,博平郡主瞥了一眼就嚇得魂飛魄散,一口氣差點沒提上去,指著這包東西哆哆嗦嗦,“他他他送過來的?”
嬤嬤表情凝重,“是。”
博平郡主臉色慘白,“他是怎么知道的!?”她凄厲大叫,此時沒有半點郡主的體面,“他是不是早就知道的!!”
“還特意留下來,送過來嚇唬我?”
嬤嬤道:“如今看來,他心思的確不簡單。”
博平郡主恍然大悟,“難怪、難怪他一直都沒死,他早就看破了我的手段,一直以來都在耍我!”
冷汗涔涔,她攥緊手指,面目略微猙獰,“虔兒昨天也是被他擺了一道,老太爺那幾棍生生把他打的今天都還爬不起來,鐘硯真是比我想的還可怕。”
嬤嬤問:“如今該如何是好?若不然便井水不犯河水,不去招惹他了吧?”
博平郡主恨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不可能,即便我現在收手,他也不會放過我了,而且當年他母親的事......也有我出的一份力。”
博平郡主忽然冷笑起來,“我就不信,我還斗不過一個小子。”
她抬眼,“嬤嬤,你覺得鐘硯現在對顧盼有幾分的真心?”
“老奴也說不好,不過現今世子最在意的人應該就是顧盼了。”
“再等上一段日子,等到鐘硯對顧盼情根深種,我便讓他嘗嘗被背叛的滋味。”
博平郡主還記得顧盼每次望著太子的眼神,像望著最心愛的男人,到時候她一定會好好幫顧盼一把,促成她和太子的這段姻緣。
博平郡主還不知,她的算計早就被鐘硯摸透了。
鐘硯此人,工于心計,算準時間才給博平郡主一個下馬威,早在他命人將藥送去棲筑院時,就猜到博平郡主不會被嚇退,反倒要伺準時機反撲一把,他甚至也已預料到博平郡主會在太子和顧盼身上作文章,但這正是他樂見其成的。
他將所有人都利用了進去,包括顧盼。
顧盼連著幾天都沒見到鐘硯的人影,本來這事挺好,樂的清凈,每天能多睡兩個時辰,有事沒事還能晃到鐘虔面前去嘲笑他被禁足的事。
誰知道鐘虔這個狗賊被關禁閉消息竟然比她還靈通,隔著一扇窗戶,他說:“你高興什么?你嫡姐的婚事被我那個好哥哥攪黃了。”
顧盼驚詫,“顧舒懷和李都濟的婚約取消了?什么時候的事!?”
鐘虔環(huán)抱著手,“嘁,現在開始慌了,你可不要忘記,當初鐘硯所傾心之人是顧舒懷,不是你。”他故意嚇她,“如今你嫡姐婚事不成,說不定鐘硯會休了你,轉頭娶顧舒懷入門,你被休也不冤,粗魯愚鈍,刁蠻歹毒,從頭到腳從里到外除了這張臉一無是處。”
顧盼朝他的方向吐了口唾沫,“我呸!”
“你再呸一個試試!”
“呸呸呸。”
“我從來沒見過你這么粗俗的女人。”
“我也從來沒見過你這么混賬的狗東西。”
“你敢罵我?!”
顧盼雄赳赳氣昂昂往前走了兩步,隨便撿了個東西往屋里砸,“我不僅罵你,我還敢打你。”
她砸到了人就跑,鐘虔氣死也沒轍,被困在屋子里前后有人守衛(wèi),根本跑不出去。
顧盼氣連著好幾日都在想這件事,心神不寧。
冬日漸短,轉眼就是春,晝夜平分,傍晚時的云層被晚霞染上顏色,靚麗明艷。
顧盼站在窗前臨摹了一篇鐘硯的字體,練了一個多月,她寫的字也開始像模像樣,至少比之前好看許多。
也才幾天不見,顧盼卻覺得自己已經好幾個月沒見到鐘硯了,所以他回來的時候。
顧盼有些恍惚,迷迷糊糊被他牽著手走到屋里,耳邊是男人清透的嗓音,“這些天可有認真練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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