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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然逃走的鯰魚胡子與他認識,他還帶著程允和那個男人一起吃過飯。可也不是每天能見。那天男人來,也不過是通知江臨罷了。
審問早該結束了。
程翰繼續把他綁在這里,只不過是為了泄憤而已。
鯰魚胡子和他的愛人能一起遠逃,江臨自然很為他們高興。這個地獄一樣的研究所,終于不會再束縛他們了。
但與他相對的,程翰的心情肉眼可見的不好。
他站在江臨身前,腳尖一下一下點著地面,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他在看著刑架上的江臨。
江臨此時自身難保,他身后是一個一直運作的炮機,機械的聲音嘶啞難聽,就像強迫著廢舊多時的齒輪在轉動。
炮機上的假陽具已經超出正常人的粗度了,更像是刑具,出入的時候,甚至有時候可以帶出鮮紅的腸肉來。腸子被拉出來是什么感覺?很難說。能感受到自己皮肉的就像彈性不好的橡皮一樣拉直又疊起,疼痛已經感受不太到了,最可怕的應該是恐懼,內臟被拉出的恐懼。
即使已經在這步光景了,江臨的心情依舊不錯,在得知男人和他的愛人總算跑掉的消息之后。
他的愛人馬上要成年了,江臨還一度擔心過他們要怎么辦。但現在看來,他倒是可以放心了。
程翰不開心,他就很開心。即使接下來他大概會被折磨得很慘。
炮機頂得很深,有種要被戳到胃部的感覺。江臨啞啞地呻吟了一聲,沒想到立刻被程翰捕捉到了。
“怎么?爽到了么?”程翰瞇著眼睛,冷笑了一聲,“小騷貨。”
他輕蔑地拍拍他的臉,“既然你也爽了,是不是也該服務下你的主人?”
程翰拉開褲子上的拉鏈,露出那早已猙獰的巨物。他按著江臨的頭試圖讓他吞進去,但可惜刑架的位置太高了,江臨只能夠到他的肚臍眼。
程翰面無表情地用力,把江臨的頭往下壓,可是鐵架子就這么高,再用力也只能讓江臨的喉嚨粗暴地被被按在鐵欄桿上,脖子顫抖地彎折,幾乎要達到一個不自然的弧度。
他根本就不可能夠到程翰的陽具。
欄桿壓迫著呼吸,江臨逐漸喘不過氣來,喉嚨深處發出痛苦至極的咯咯聲。
程翰終于失去了耐心,他抬起膝蓋,狠狠地擊中江臨的下巴,按著他的腦袋一下一下的踢,“你、就、低不下、你這、高貴的頭顱。”
等他終于放開的時候才發現,他的膝蓋上沾了一片突兀的紅色。是江臨的血。
從他的嘴角和鼻子里流出來。滿臉都是。
江臨無力地擱在鐵欄桿上,不住地喘氣。血紅糊滿了他的眼簾,他幾乎看不清什么東西,直到程翰從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