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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鋆笑道,“能有什么事?”
臨泛嘆息一聲,也知這是他倆兄弟間的事,自己一個外人也不能插手。只是到底玄鋆若是此后出事,自己也得幫襯他幾分,才能掩過今日這泄秘的失信去。便也起身告辭,臨了勸道,“到底你同玄鋆親生兄弟一場,想不至于到那種地步。”
玄鎣自是笑,“當(dāng)然?!?
生辰過后,玄鎣便回了府衙,下意識地尋覓那如修竹一般的身影,卻沒能找到。府差等都已忙碌起來,見他走過紛紛行禮問安,他也點頭致意,便問道,“萬先生去了哪里?”
有一個婢女指向府衙后的書房。
玄鎣點頭,便繞過汪了一池碧水的荷花池走向后院。只見書房門半開半闔,里面萬永正披了外裳坐在案幾前讀書,書房里收拾得整齊潔凈。萬永聽到他的腳步聲,抬起頭來向他微笑。
那微笑很是平常,像是任何一個妻子在等到丈夫歸家之后臉上浮現(xiàn)的笑容。
玄鎣頓住腳步,曾幾何時,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萬永的存在。習(xí)慣萬永對他細微備至的體貼,習(xí)慣萬永在他身邊,習(xí)慣將萬永看做他府里的人。萬永有這個本事,他仿佛水一般無處不在,又舒適得令人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待被人發(fā)現(xiàn)時,仿佛一切都晚了。
萬永站起身笑道,“怎么不進來?外面不冷么?”
玄鎣揚了揚嘴角,邁進書房中去,也不言語地將萬永打橫抱起來放在榻上。萬永輕笑道,“先把門嗯…”玄鎣已是伸手入他溫暖的里衣內(nèi),捏弄上了柔嫩敏感的乳珠。萬永不自禁地微微發(fā)顫,卻還是堅持不懈地握住玄鎣的手輕聲道:“門…關(guān)上…哈啊…”
玄鎣卻不遂他意,執(zhí)意要開著門弄他,也不脫去自己身上的衣袍,只一邊撫摸著萬永敏感溫軟的肌膚,一邊將他脫得赤條條,令他白玉也似的胴體橫陳在榻上,面上的笑容無奈又縱容,在玄鋆將吻落在他頸子上時難耐地攥緊了玄鎣的衣袖,喘息不已。
玄鎣并不疑心,自己怎么玩弄他都可以,他都不會拒絕。玄鎣閉目深呼吸,恍惚聞到了萬永身上那淡淡的香味,好似有些定心凝神的作用。手撫摸過萬永酥酥發(fā)顫的雪白小腹,握住了萬永的玉根,萬永當(dāng)即呻吟了一聲,又記得他說過不喜聽叫的那般大聲,便又貝齒咬住了唇,將那呻吟化作了繞指柔一般春媚的悶哼。雪玉的一雙玉腿弓起在裸露的空氣里,難耐地蹭動著,雙腿間已是濕透了,白嫩的腿內(nèi)瑩潤一片。玄鎣從榻邊盒內(nèi)取了根細若發(fā)絲的金棒,對萬永笑了笑。
萬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