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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吟……”白骨成堆的風雪冰山之中,幽幽傳來靡靡呼喚聲,間或夾雜嗓音溫潤而微不可聞的呢喃。
杻陽一身戎裝,立在獄門之外,聞聲問道,“今日魔尊醒了幾次?”他形容妖麗,面目美艷,若不聽他粗嘎的聲音,只怕都將他看作美女子。
守衛答道,“已三次。”
杻陽思索片刻,回身道,“?琈,我進去瞧瞧,藥給我。”
女子低眉斂目,奉上藥瓶。她容顏娟秀冷凈,是很不尋常的魔界女子相貌,待仔細看時,眸子里隱隱有冰寒的幽藍,仿若是這冰雪世界俱化作了她眼眸色澤,攝人心魄。
守衛打開冰獄的門,杻陽低頭進入其中。
這冰獄嚴寒酷烈,砭人肌骨,入口對杻陽而言,實在有些狹小。更兼之冰窟酷寒,時有冰封,杻陽只得以巨斧砍開,踩碎一地玄冰彎腰前行。其中是沉睡的前任魔尊蒼梧,自千百年前一場大戰中被天人冥三界重傷,蒼梧便一直處于半睡半醒之中。魔界俱知,身邊服侍他的人,除卻忠心耿耿的舊部杻陽,便是他的戀人。
杻陽愈往前走,冰洞中傳來的聲音愈大,夾在在冰粒掉落擊打在玄冰上的輕靈之音中,令杻陽忍不住加快腳步。
“阿吟…”蒼梧這般破碎呼喚著,半睜著了無生氣的蒼白眸子,伏在銀發青年懷中僵臥,呼吸艱難而沉重,一聲聲地從胸腔中悶悶發出。而那左胸口,卻是血跡干枯的空洞,白骨森森,傷口猙獰駭人。
銀發青年撫摸著他枯燥的灰發,間或對他說幾句只有兩人才能聽懂的言語。
杻陽走到他兩人面前,銀發青年卻連頭也不抬。
杻陽將藥瓶丟下,咕嚕嚕地滾到他身側,他便從地上撿起,拔出瓶塞將滋生養肌的藥液倒入口中,低頭捧起蒼梧的臉,吻上蒼梧皸裂的唇,將藥液哺到他口內,柔聲道,“咽下去…咽下去病就好了。”蒼梧便就掙扎著吞咽,藥液滋滋地從他胸前傷口溢出,十分藥力連百分之一都存不住,盡是徒勞。
杻陽哼笑出聲,所持巨斧砰然墜地,砸起的冰屑在銀發青年的臉頰上劃出細小的血痕,銀發青年卻毫不在乎。
杻陽笑道,“白吟,你守著個魂魄散碎的僵尸,有什么意思?”說著盤膝坐下,手伸到白吟破裂的衣裳之中,揉捏把玩他柔軟的屁股和男根。白吟不理他,喘息卻漸次散亂,裸露在衣裳外的蒼白小腿也暈上淡粉,黑黢黢的鐵鏈纏繞在他腳踝之上,慢慢地隨他耐不住情欲摩弄膝蓋的動作發出清冽的碰撞響聲。
杻陽一拽鐵鏈,白吟差點摔倒。蒼梧的眼神巨變,白吟將他從膝頭搬到一旁,爬跪到杻陽身前,抬手去解杻陽的玉帶。
杻陽冷哼一聲,粗魯地擰住白吟的下頜,將欲火勃動的男根狠狠頂入他的口內,白吟嗚咽一聲,蒼梧又開始喚:“阿吟…阿吟…!”卻分明帶了焦躁不堪的情緒。
奈何蒼梧縱然昔日有毀天滅地的法力,而今不過僅存半魂,只能蠕動手指勉強掛住白吟破碎的衣裾。白吟回手握住他青白的手指,蒼梧怔怔墮下眼淚來,順著斑痕青紫的臉頰滑落到萬年玄冰上,燙出一個汪水的小窩。
杻陽抓住白吟的銀發,狠狠往他嘴里搗弄,堅硬的性器頂到敏感的咽喉,白吟忍不住地干嘔,又被一巴掌扇在臉上,登時便紅腫了半邊臉頰。蒼梧呼哧呼哧地喘著,哆嗦著身軀,仿佛要竭力站起身來護住自己的戀人。
杻陽暢意地悶哼一聲,在白吟口內爆出濁精,白濁的粘液淋淋瀝瀝地沾在他粉色的唇瓣上,端的是仿若粉荷落雪。白吟伏在他寬厚的肩膀上,杻陽很是滿意地抹掉他唇瓣上的臟東西,粗大的指節不由分說地捅入了白吟柔嫩的后穴里,白吟哆嗦了一下,咬緊了牙關咽下呻吟,杻陽與蒼梧憎恨的目光相觸,咧嘴一笑,又是毫不留情地一掌劈在白吟臉上。
蒼梧身體戰抖、喉中破裂不成句的詛咒熾烈而殘敗,杻陽欲要去捏碎他喉骨。白吟急忙攥住杻陽的手,側頭碰上杻陽的唇。杻陽便收手探入白吟的裹體衣衫中,哧啦一聲將衣衫盡數撕裂,袒露出他白玉一般的身體,杻陽粗壯的手臂繞上白吟的細腰,硬脹的男根直直戳著白吟柔軟雪白的小腹,得意地吻著白吟濕潤的唇瓣,眼中流露出對蒼梧的不屑和嘲諷。
白吟被吻得呼吸困難,下意識地抗拒杻陽地侵入,卻被強硬制住下頜,只能任由杻陽在他口內沉醉地攻城略地,又頂開他一雙柔嫩雪白的腿,淫褻地玩弄白吟的男根,甫又探手揉弄他雪桃般的臀丘。白吟一聲不吭,任憑杻陽在他體內火辣辣地干澀摳弄,直到杻陽猛地將他翻過去壓倒在地上,握住他雪白綿軟的腰肢,狠狠捅進了他的體內,幾乎是剎那只見,凄麗的血色便從他蒼白的大腿上滑落,一滴一滴打在湛然的冰面上。
白吟顫抖著,握拳咬進嘴里,死活不肯叫出聲。
杻陽惡狠狠地操弄著他被血液潤滑和痛楚蟄得緊縮的后穴,罵道,“裝什么啞巴!跟這小子上床時比婊子叫得還浪,跟老子你就啞了?!看老子操不死你!!”
蒼梧目恣欲裂,白吟顫抖著伸出手去,蓋住了他的眼睛,輕柔地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