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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想將那被白吟舔弄的東西塞進什么柔嫩濕軟的地方,狠狠地抽插摩擦,好紓解這滅頂的欲望。而白吟的嘴,明顯還不夠他舒服。
于是玄鋆一把推開白吟。白吟跌坐于地,還沒等站起身來,已經被易水龍君按著頸子臉朝下地趴在地上。衣裳下擺被嗤嗤兩聲撕開,在夏夜易水邊潮涼的空氣里,易水龍君的龍根勃脹著,一下全捅進了白吟那被丹熏操得松軟泥濘的小穴里。
“啊——!!”白吟受不住地叫出聲來,在玄鋆狂風驟雨般的沖撞里喘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邊暗自慶幸早讓丹熏給他弄過了,否則就這一下,他的后穴定然已撕裂流血了。
但很快他就再也沒法思考了,因為玄鋆的撻伐已經將他全部的思緒都撞得支離破碎。他的膝蓋酸軟難受,腰軟如棉絮,玄鋆還是個什么也不懂的毛頭小伙子,就知道一味憑本能快活。白吟呻吟的痛苦,只能給他助興。
他緊緊抱著懷里溫軟的身體,也不知憐香惜玉,只知道大開大合尋歡作樂。不過半個時辰,白吟已然受不住地想要掙扎脫身,卻被玄鋆捉住腳踝狠狠拖回來,將他抵在墻上,握開他兩條修長白嫩的腿,蜷起他的腰肢,從正面又貫穿而入。
白吟慘呼出聲,已然被玄鋆堵住了柔軟的唇,將他死死壓在墻上,又深又狠地往死里干他,直將白吟干的暈死過去,垂軟在玄鋆手臂間,在昏迷中繼續承受玄鋆的猛沖直撞。
待白吟第二天悠悠醒轉,他只覺一片茫茫然,身子酸疼無比,動彈不得。倒是躺在了柔軟的床上,他反應了一會,才想起昨晚自己做了什么事。
瑤草汁一滴即可催情,兩滴已能讓人瘋狂,他足足給易水龍君下了五滴。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白吟想他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你還沒死啊。”
這句嘲諷的、惡意滿滿的話,就是易水龍君在把他差點干死后,對他說的第一句話。
白吟嘆息一聲,回道,“讓龍君失望了。”
“不失望,”玄鋆冷笑著,從解開禁制的窗邊走到床前,“禍害留千年,本君今天也算見識了。”
白吟默默與他對視。
為了掩人耳目,玄鋆的眸色從金亮變成漆黑,初升的陽光閃爍在玄鋆身后,反襯得那雙漂亮的眼睛愈發深邃明亮。
玄鋆非常煩躁,他坐到床邊,冷冷盯著這狐妖,審問道,“你同丹熏算計我,為了什么?”
白吟微微一笑,“不為什么,只是我仰慕龍君已久,冥君他順便幫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