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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人驚恐地發覺這個事實。
一聲尖叫凄厲地響在寧靜的巷子里,其中一名混混的臉上被劍氣所傷,鼻子生生被割去了一半!
其他人全憑好運,只是感受到了劍氣的余鋒將他們的垂發削落,落在臉上、頸里,癢癢難當。
這一劍氣勢雖強,但宋衣也不好受,正如謝安所說她修得駐顏術需保持極陰體質,但如今身體熱毒未散,陽氣大盛,再催動內勁,形同打了自己一掌的內傷。
可是不殺人,她如今是平復不下這口氣了!
“如果你們再不逃,我保不準會將你們一塊塊切掉,看了我身體的眼睛會被挖出來扔給野狗吃……”
她仍舊帶著憤怒的笑意好心提醒著那些惹惱她的人。
“哦,那位叫小賀最好快點逃,我今日最討厭巧舌如簧的人,你的舌頭我是一定要割下來的!”
宋衣一步步踏出了屋子,原本多云黑暗的夜空不知何時竟大方地露出半片月光,灑落在人間的不過寥寥,卻足夠宋衣看清想要殺的人。
驚叫、奔逃、跌倒……狼狽不堪的混混們終于只是一群爛泥,若販賣小孩女子養家糊口也是讓一群有手有腳的男人墮落的借口,那么,被她殺了,也不要后悔!
她飛奔著將那名叫小賀的男人攔住,赤足輕輕踩在那男人的背心,將他踩在泥土里,帶著輕笑問道:“家中有何人需你贍養?”
那小賀聲音顫抖,“老母親與重病的幼妹。”
“你們一直都干著賣女人的勾當?當營妓?還是野妓?若是小女孩呢?是不是會送到館里養大再賣給大戶人家?若運氣好的能當家伎?”
妓與伎本是有區別的,娼妓與優伶。
妓從伎出,伎又有技巧之意,宋衣自稱樂伎,這是她所堅持的尊嚴。其實在這時來說,兩者已經沒有什么區別了,亂世中的女人,淪為一人的家伎或娼妓,都不是自由身。
“……是、是的。”小賀只覺得宋衣的劍在他背脊如蛇般輕輕游走,這種恐懼比直接割了他的舌頭更痛苦。
“沒有想過賣掉你妹妹嗎?”宋衣的腳已經踩在小賀的頭頂,“這樣起碼她的病可能會有錢治好呢,如果你舍得賣,我就饒了你!畢竟你剛才說要賣了我呢!”
“你殺了我吧!我不會賣鸞兒的!”
小賀被踩得滿嘴都是沙土,但仍大聲叫著。
宋衣怔了怔,一劍從背后刺穿了他的胸膛,迅速拔出,然后索然無味道:“你走罷!”
小賀如臨大赦,捂著胸前的傷口就開始奔逃,越跑胸前那道傷口流的血就越厲害,可是他像感受不到痛楚般繼續往黑暗的巷道奔跑著,他跑出了流民區……直到最終倒在了離家很近的大街。
……
謝尚是沿著小賀的血跡找到宋衣的,他隱隱想到這也許就是宋衣讓這個男人發出了訊號,告訴謝尚,她宋衣就在血跡的源頭等著他!
謝尚沒有多余地心情關心這個倒在血泊中的男人,他必須盡快找到宋衣,他害怕謝安出事。
可當他見到宋衣的時候,清冷晦暗的月色下,宋衣寸縷不著地握著劍在等他。
她的身體美如玉石,月色如薄紗,更顯得迷離。
大腿處的傷口宛如美玉的瑕疵,讓宋衣心情更是不悅。
宋衣對謝尚道:“這都是你家阿貍做得好事,能把我弄得如此狼狽,他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后一個。”
謝尚握緊了劍,聲音微微顫抖,“你把他如何了?”
“謝尚,你的好弟弟制造了一個絕佳機會,我現在玄氣逆行,經脈紊亂,再出一劍就會吐血,容顏將會變老……我不想老,所以你現在可以殺了我。”宋衣扔下短劍,手背輕輕拭去唇角的血,目光中竟寫滿了絕望,可見她對容貌的珍惜。
謝尚依舊重復問著:“阿貍去哪里?”
“那小狐貍逃了,你還看不懂嗎?如果他乖乖的,我會成這副模樣?”
謝尚長吁口氣,兩人沉默對峙片刻,謝尚脫下外袍,扔給了她。
“我不會是在做夢吧?”宋衣被外袍蒙了頭,一時雙手抓著衣裳沒敢動彈。
謝尚沒有說話。
宋衣低低笑了笑,“你弟弟倒比你心狠,是個能做大事的人。”
此刻,宋衣口中“能做大事、心狠”的謝安,正被一群小孩綁著雙手押往他們的住所而去。
這群小孩看來是屬于一個小幫派,他身上還藏有玉佩可以上交,再不然忍忍等謝尚到,反正已經在宋衣身邊忍了這么久。
而且謝安在心頭默念了幾百次,我是大人,既然已經不尊敬宋衣這位老人了,也要愛護這群幼小孩童,畢竟冤有頭債有主,等見到他們老大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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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晉初年流民頗多,安置是個大問題。目前武力值不夠高啊謝小安。
歷史上謝安是儒將,【鄭觀應:古之所謂將才者,曰儒將、曰大將、曰才將、曰戰將。樂毅、羊祜、諸葛亮、謝安、韋睿、岳飛等,儒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