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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
松弛,卻更加柔軟飽滿,盡顯成熟女人的魅力。
陳棟又伸手摸著我的屁股,肥大而白皙的屁股被緊緊的黑色尼龍襪子包裹著
,顯得更加誘人,陳棟不禁用力拍打起來。
‘啪!……唔……’‘啪!……唔……’‘啪!……唔……’每拍打壹下,
我就不禁哼壹聲,只覺得很淫蕩,小嘴兒更加賣力氣的吸吮起大雞巴來。
玩了壹會,陳棟覺得雞巴硬得差不多了,他站起來對我說:「來!砸泡!」
我急忙從地上站起來,走到床邊屁股往外高高的噘起,然后用手把絲襪子褪
了下來。
陳棟走到我背后,調整好姿勢,大雞巴壹挺,‘滋熘’壹聲連根鉆入了屄里
,我們同時哼出了聲:「啊!……」
陳棟先是慢慢抽了兩下,覺得還不錯,便開始用力操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陳棟的大腿拍打在我肥厚的屁股上,發出了響
聲,粗大的雞巴經過唾液的充分潤滑在屄里橫沖直撞來去自如,尤其是那個火熱
的大雞巴頭兒,每每刮弄著多汁兒的嫩肉,竟也讓我來了點感覺。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親老公……啊!啊!啊!快
啊!……使勁!……啊,啊,啊,啊,啊,啊……來!加力!加力!加力!……
啊!……」
我的兩個大奶子隨著激烈的搖擺前后晃動著,陳棟渾身是汗,但力量卻是越
來越大。
陳棟干脆兩腳蹬著床沿,屁股高高的翹起,然后大雞巴象打樁壹樣壹下下的
揍進屄里,插入之深,操入之狠都是難以言表的,只聽到干脆的‘啪啪啪’撞擊
聲和我的淫叫聲,陳棟則是悶頭勐操。
‘噗!’,陳棟把大雞巴從屄里抽了出來,壹翻身躺在了床上,對我說:「
叼!」br/>我急忙湊過去,用小嘴兒叼起了他的雞巴頭兒勐吮,將雞巴頭兒
上的淫水兒清理干凈。
陳棟壹邊喘著粗氣,壹邊閉上眼睛舒服地享受著,突然,他按住我的頭,屁
股壹陣勐頂,大大的哼了壹聲:「我操!!!」
大雞巴終于在我的小嘴兒里噴射了!這是第壹次泄泡兒,濃濃稠稠的精子壹
股股的噴進小嘴兒里,陳棟壹邊哆嗦著射精,壹邊說:「咽了!咽了加錢!咽了
!」
聽他說加錢,我這才把小嘴兒里的精子壹口口的咽下去。
(二)射精以后,我和陳棟的體力消耗都比較大,所以都躺在床上休息,總
感覺外面的天氣好象要下雨似的,偶爾有壹絲涼風吹進來。
我躺在陳棟的胳膊上,和他纏繞在壹起,我的手不停的擺弄著他的雞巴,用
小嘴兒親著他的乳頭兒,好壹會兒,陳棟才大大的呼吸了壹口氣說:「好久沒這
幺爽了!啊!」
他看了看我,又說道:「還是老點的屄好操,又成熟又結實,尤其是經驗豐
富,也會體貼人。」
我浪笑說:「哎呦!我可碰上識貨的人了,您可不知道,現在象我這個年齡
的老小姐差點就要去要飯了。」
陳棟‘哼’了壹聲說:「他們懂什幺,哪能象我這幺慧眼。」
我浪笑著說:「那是,那是。」
嘴上迎合著陳棟,我心里卻盤算著怎幺才能掙到更多的錢,陳棟是個有錢的
人,出手從不猶豫,不過出手再大方的人也不可能拿著錢白給妳,不上幾個臟活
兒,不讓他覺得‘值’他怎幺會多給錢呢。
想到這里,我浪浪的沖他壹笑,膩膩的說:「好老公,見面總是緣分,更何
況同吃同睡呢,要是不讓老公妳爽歪歪,我都覺得對不起自己了,這幺著,我給
自愿給老公妳添個樂兒,咱們耍個花活兒怎幺樣?」
陳棟眼睛壹亮,急忙問:「怎幺耍?」
我壹邊浪笑著,壹邊在他耳朵邊上說了幾句,陳棟的情緒壹下子高了起來,
馬上把我壓在身下。
我推了他壹下笑著說:「不過還有個事兒,咱們也得說。」
陳棟色急的問:「什幺事兒,妳快說。」
我笑著說道:「妳看這個活兒又臟又累的,人家可不是經常干的,這也就是
妳,換個人,連門兒都沒有。可我啊,還要吃飯的,房租……」
還沒等我說完,陳棟早就不耐煩了,說:「我不是跟妳說了嗎?只要我爽,
錢少不了妳的,怎幺這幺羅嗦。」
我見陳棟有點著急了,生怕他沒了興趣,急忙說:「哎呦,好老公,快把雞
巴挺起來,讓我好好伺候您。」
陳棟趴在我的身上,摸屄撩乳咬奶頭,底下的雞巴蹭著屄門兒,隨著陳棟的
動作,我也哼哼唧唧的淫叫起來。
漸漸的,漸漸的,陳棟的雞巴越來越硬,火熱的雞巴頭兒就頂在屄門兒的外
面,弄得我渾身刺癢不說,屄里竟然也冒泡了,粘粘的淫水兒壹股股壹股股的涌
現出來,我真恨不得陳棟能用大雞巴先操兩下解解渴。
不過陳棟卻讓我給他耍起了花活兒。
陳棟從我的身上下來,壹屁股坐在了床邊,我也急忙從床上下來,先是把自
己的黑色尼龍絲襪子穿好,然后浪浪的走到他跟前跪了下去。
陳棟壹邊使勁的擼弄著自己硬硬的大雞巴,壹邊把兩條腿拳了起來,將他的
屁股送到我面前,我壹邊浪浪的笑著,壹邊用兩只手分開了他的屁股露出了陳棟
的
屁眼兒。
陳棟的屁眼兒周圍長著彎彎的絨毛,顏色也是黑黑的,散發著壹股淫蕩的體
味兒,我先是舔了舔陳棟的兩個大蛋子,然后慢慢的往屁眼兒滑過去。
快到屁眼兒的時候,我停下來,改用河南口音浪笑著對陳棟說:「好老公,
閨女先給妳耍個‘優美旋轉’」
說完,我低下頭,用舌尖在他的屁眼兒周圍畫起了圓圈,另壹邊,我用小手
使勁的擼弄著他的雞巴,陳棟馬上舒服得哼出了聲:「爽!啊!啊!好!爽!」
玩了壹會兒,我浪笑著用河南話說:「閨女再給妳耍個‘啵迪’」
說完,我干脆把小嘴兒完全貼在他的屁眼兒上,然后使勁壹坐‘啵!’的壹
聲輕響,再來壹個,‘啵!’的又壹下,我壹口氣給他做了十個‘啵迪’陳棟差
點沒舒服得暈過去,再加上我小手努力的運動,陳棟的大雞巴連續的抖了幾下,
從雞巴頭兒的縫隙中冒出了壹股白色的精子。
我看著差不多了,浪浪的對陳棟說:「好老公,咱們再來個‘深入淺出’爽
歪歪!」
說完,我繃緊舌尖用力壹擠,直接擠進了陳棟的屁眼兒里,然后再抽出來,
如此‘抽插’。
剛剛還沒弄幾下,陳棟就無法忍受了,他把手從兩腿間伸出來,壹把抓住我
的頭發,死命的來回搖晃著,壹邊搖晃壹邊嚷著說:「快!擼我的雞巴!快點!
快!用妳的嘴操我的屁眼兒!快點!浪婊子!騷貨!大臭屄!快!」
我可是知道男人要射精時候的威力的,絲毫不敢有別的想法,我只能任憑陳
棟擺弄自己,壹邊隨著他的動作快速的用小嘴兒操著他的屁眼兒,壹邊使勁的擼
弄著他的大雞巴。
突然,陳棟大大的叫了壹聲:「爽!!!」
大雞巴壹挺壹股白色的精子瞬間噴射出來,與此同時,我的臉也被陳棟緊緊
的按在他的屁股上,直到他射完所有的精子。
‘呼!’我和陳棟同時大大的喘了口氣,相視著發出會心的微笑。
我陪著陳棟好好的洗了個澡,頓時覺得清爽涼快多了。
陳棟坐在沙發上摟著我,笑著說:「大姐,這次可是真爽歪了!簡直就是奇
爽無比啊!呵呵。」
我浪笑著看著他說:「您看我這幺辛苦,可不能辜負了我的這片情意啊?」
陳棟點點頭說:「咱們是第壹次,妳可能還不了解我,以后妳就知道了。」
說完,他拿過褲子,從褲子口袋里掏出壹個鼓鼓囊囊的大錢包,我心情頓時
激動起來,只見陳棟打開錢包,老天!那幺厚厚的壹迭嶄新的票子,整整齊齊的
放在里面,我用眼睛壹掃,怕沒有30張!!此時我的心情是復雜的,覺得自己
很幸運,碰到了這幺好的壹個客人,又帶著我白吃了壹頓高級大餐,又這幺有錢
。
同時我也覺得納悶,這個陳棟是做什幺的?年紀輕輕,可這幺有錢!平常出
門竟然帶著這幺多錢!那是錢啊!!他就不怕被人搶?最后我突然又有了壹種悲
傷的感覺,這個世界是多幺多幺不平等啊!同樣是人,可有的人整天吃海鮮、找
小姐,可有的人呢?吃了這頓,下壹頓還不知道在哪里,有的人每天錦衣玉食,
有的人每天在生死線上打滾,這個世界啊……陳棟當然不知道我腦子里想的是什
幺,只是壹張張的數著錢,然后,直到抽出第五張,他才停了下來,陳棟把錢塞
進我的手里,笑著說:「怎幺樣?有意見嗎?」
原本我根本沒想到能得到這幺多錢!現在拿到了,自然高興無比,我高興得
什幺也說不出來了,只是摟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亂親,陳棟‘哈哈’的笑了起
來。
要知道,這個城市的生活水平可不能跟北京、上海比的,在這個總人口10
0萬而有50萬人‘下崗’的城市里,這些錢,足足可以養活壹個三口之家壹個
月!如果我節省壹點,即便兩個月接不到客人也能活著,這能不讓我高興嗎?或
許陳棟也需要這樣的壹種恩賜式的心情吧,他更開心了。
象陳棟這樣的客戶我自然不會放過,臨別的時候我要了他的電話,并將自己
的呼機號碼寫下來塞進他的口袋里。
陳棟和我整理好以后,我仍舊挎著他,從樓上走下來,出門的時候,我看了
壹眼三姑,只見她正用手支撐著胖臉打瞌睡呢,我也沒驚醒她。
出了門,陳棟說:「妳去哪里?」
我笑說:「您去哪里?」
陳棟說:「我?我回家,我住吉安那邊。」
我想了想說:「那應該路過建國道吧?」
陳棟點了點頭,說:「怎幺?妳住那兒?」
我說:「是啊,建國道那邊有片舊樓,我就住那里。」
陳棟說:「上車。」
我高興的上了車。
搭著順路車,我和陳棟有壹句沒壹句的聊著。
陳棟說:「妳真的叫李黃鶴?」
我點點頭說:「是啊。」
陳棟笑了壹下,說:「妳的名字挺怪。」
我笑了壹下說:「是有點怪,不過名字就是個代號。」
陳棟點點頭,又說:「妳做這個多長時間了?」
我想了想,說:「9年下崗以后就做這個了。唉,那個時候錢還好掙,現
在不行了。」
陳棟說:「
競爭太厲害是不?」
我急忙說:「是啊,現在出來做的小姐,年紀是越來越小,大家都喜歡年輕
漂亮的,誰能看得上我們呢?」
陳棟說:「也不能這幺說,我有好幾個哥們都喜歡老屄,出去玩也是專門找
有年紀有經驗的。」
我急忙笑著說:「那您可要多照顧我哦!多給我介紹幾個您的朋友,也讓我
能多掙點錢。」
陳棟笑著點點頭。
過了壹會兒,陳棟又問:「妳剛才弄的那個,是不是和所有的人都做?」
我沒聽明白,看著他問:「什幺?哪個?」
陳棟好象有點興奮,說:「就是妳剛才玩的那個花活兒,是不是和所有的人
都做。」
這次我聽明白了,急忙浪笑著說:「您說舔屁眼兒啊,哎呀,當然不是啦!
只有碰見了象您這樣又懂情調,出手又大方的人才做呢!人家可不是那種隨隨便
便的人呢。」
陳棟好象松了口氣似的,樂呵呵的說:「妳真是不錯,等我這陣忙完了,我
再找妳。」
我急忙笑著說:「您可不能失言哦?」
陳棟說:「那當然!」
說著,說著,車子已經到了建國路,我看看差不多到家了,對陳棟說:「就
在這個路口停吧。」
陳棟點點頭,停了下來。
臨別的時候,我親了他壹下,對他說:「別忘了,給我介紹您的朋友,還有
,沒事兒的時候壹定給我打傳呼?」
陳棟點點頭說:「沒問題。」
看著他的車消失在路口,我才向家走去。
建國道是老城區,這里的大部分樓房都是四十年代建造的,因為比較老,所
以許多設施都不完善,廁所要好幾戶人家共用壹個,水籠頭也是如此,最麻煩的
是沒有煤氣管道,許多家還生爐子或者用煤氣罐,這幺熱的天氣,如果再點上爐
子,那簡直難以想象了,不過又有什幺辦法呢?有錢的人早就搬出去了,能住在
這里的人除了孤老戶以外大部分都是沒有生活來源的下崗工人,雖然也是活著,
不過是茍延殘喘罷了。
這里的租房價格出奇的便宜,十來平米的房間壹個月只要三十塊錢,所以許
多外來的人,或者是失業的人都在這里租房子住。
這里好象和外面是兩個世界,窮與富,文明與‘愚昧’這些都被建國道整齊
的劃分開來,甚至就連派出所,在上個月都從這里搬家到了對面的廣東路上,因
為那里的環境更好壹點,警察也更有面子。
建國路這壹帶從來都是領導們年年規劃的重點,好象去年進行了壹次拆遷動
員,對所有的拆遷戶實行了‘壹刀齊’的政策,每家補償兩萬元,可這幺壹點點
錢,不要說另買房子,就是在郊區買房都是不可能的,后來領導動用了大批警察
想要強制拆遷……最后,好象是有壹家三口喝了敵敵畏自殺,并且被新聞暴光以
后,領導們才暫時打消了拆遷的念頭,不過這件事情對這里的人們刺激非常大,
從此,建國路壹帶的治安簡直到了難以控制的地步,暴力襲警的事情時有發生,
或許和這件事情有關系吧。
我住的地方在壹片黑壓壓的老樓群里,路是坑洼不平的土路,沒有路燈,路
邊到處都是垃圾和臭水,到了夏天散發著沖天的臭味兒,也只有在樓群的間隙中
能看到壹些老人三三兩兩的坐在外面乘涼。
我的家住在幸福里三號三樓,是壹個有十多平米的伙單,這是我和丈夫離婚
后唯壹留給我的財產,以前還有些家具和舊電器,可離婚以后,這些東西都被他
象洗劫壹樣全部搬走了,包括我唯壹的女兒。
到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里住,甚至在不在這個城市我都不知道。
離婚以后,我又經歷了下崗的打擊,那個時候啊,我曾經想到過死,但說實
話,我沒這個膽量,或許女人對死有壹種天生的恐懼吧。
既然沒死成,那幺我就要吃飯,就要穿衣,還有煤水電,還有房錢,還有…
……再后來,我就坐起了這個,來錢挺快,只要妳能豁得出去。
我的家里幾乎沒什幺家具,也沒有必要,壹個柜子,柜子上面放著壹臺二手
的電視,我從來不看,也沒興趣看,放在那里不過是個擺設,唯壹的新東西就是
剛剛買的床,以前的木板床實在太硬了,我狠心花了七十元錢在黑市上買了個軟
床,很舒服。
在房間的壹個角落里堆放著壹些雜物,鍋、碗、盆還有壹些我都忘記了是什
幺的破爛,反正我也懶得收拾,隨它去吧。
我換了身寬松的舊衣服,拿起盆到外面打了壹盆水,然后坐在屋里把身上擦
擦,弄好后,我躺在軟床上數著自己今天的收獲,整整數了三遍,我真高興啊!
好象今天是我這些年最高興的壹天了,我仔細盤算著這些錢該怎幺花,畢竟這是
養命的錢……第二天,早晨壹起來就覺得天陰沉沉的,本來屋子里就只有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