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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步美家似乎是相當富裕和有教養的一個家庭,對於唯一的六歲掌上明珠,步美的父母給予了她特別的溺愛和保護,很顯然有關男女生理結構方面的知識還沒有傳授給她。
就像溺水的人會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東西一樣,我立刻便點頭回應道:“是啊!我的傷口還沒好,需要把里面的膿水定期擠出來,不然傷勢不但好不了,還會加重。”
步美“啊”一聲輕呼,小手捂住小嘴,烏黑的眼睛圓圓的大睜著:“博士,你真可憐!”
我臉上一陣發熱,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而欺騙一個不懂事的小女孩真的不是什么很光榮的事情,不過,我那一直引以為驕傲的大傢伙現在就是不肯軟下來,在這個尷尬的時刻直直的指著上方。
“步美,我……你……”
我囁嚅著,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把這件事打混過去,打發步美離開。
“博士,你的膿水還沒有擠出來嗎?你是不是很難受?”
步美的眼光像被磁鐵吸住一樣固定在我的大肉棒上,同時很是擔憂的問道。
多好的女孩子啊!我知道步美一向特別純潔天真,沒想到她在這方面單純到像一張白紙一樣。看著她白嫩細滑的臉龐上那紅菱一樣的小嘴微微翕合著,我腦子里一陣眩暈,鬼使神差的說出下面一段話:“步美,我很痛,沒有力氣,你能幫助我把膿水擠出來么?”
說完了,我自己都被剛剛說出的那句話嚇住了,是什么東西在我腦袋里作祟讓我說出那句話?
“好啊!可是,我該怎么做才能幫助博士把膿水擠出來呢?”
我……無語了。大概是剛才這一會我受到的沖擊太多,多過了這一輩子我受到的所有震驚的總和。深呼吸幾下,我很快就恢復了鎮靜,看著她那雙真誠渴望提供幫助的眼睛望著我,看著她柔順光滑的劉海下的秀麗小臉,我心里似乎有一個黑暗的魔鬼的聲音響起:“謝謝你步美,那么,按照我的話做就可以把傷口里的膿水擠出來了噢!”
“這樣做就可以了么?”
步美一臉認真兼有點好奇的樣子,雙手小心翼翼地捧住我那根直挺挺朝天而立的肉棒棒身,手指輕輕碰觸龜頭處那條裂縫,問道:“博士,傷口的膿水就是從這里流出來是嗎?”
感受著步美溫暖的小手搓弄著我的肉棒,一股熱血涌上頭頂,我的臉上也一陣發燙。步美纖細的手指頗為生疏地在我的陽莖上梳理著,在我的指示下雙手用力交錯套弄著。低頭看著她那天真無邪的俏臉就在我的肉棒前面幾厘米的地方,加上小女孩毫無保留地幫我手淫,我如在夢中,下面的大傢伙也早已經硬得發痛了。
或許是感受到這種淫褻的氣氛,或許是套弄我肉棒的時候太過專注和用力,步美細白的臉頰上透出一片紅暈,額頭上隱隱有細密的汗珠滲出。我不敢眨動眼睛,死死地盯住小女孩的表情,生怕錯過了她每一分的表情變化。
“真可憐哪!博士,你的傷口腫得這么大,我的手都快包不住了。”
步美嬌憨的抬頭對我說著,臉上寫滿了純真和無知。
受不了了,在這種純真女孩表情和淫糜動作的巨大反差下,肉棒上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那種麻酥的感覺沿著背脊一直傳到頭頂,我心里哀歎一聲,忍不住呼了一口長氣。
“博士,你很難受么?”
步美一定是聽見了我的深呼吸聲,大概看到我強忍快感的表情,誤認為我正在忍受傷痛。
看見她眼里充滿擔心,甚至可以看到一點亮晶晶的水花在她眼眶里打轉,同時雙手還在盡責地幫我手淫,我實在是被這個善良單純的女孩子打敗了……終於再也忍受不住肉棒上傳來的快感,我精關一松,黏稠腥熱的乳白液體從龜頭前端的裂縫處激射而出,其中不少液體飛濺到步美的發梢和臉上。
*** *** *** ***
一個星期后的一個傍晚,柯南到我家里來維修追蹤眼鏡的時候,無意中問了我一句:“博士,一個星期以前步美幫你處理屁股上的傷口了是么?”
我腦袋“嗡”的一下子有點發懵,明明已千叮嚀萬囑咐步美不要說出那晚幫我打手槍的事情,理由當然是“讓別人知道我一個大博士需要小學生幫助處理傷口,這樣很沒面子的”這種。可是,沒想到……
“新一,你是……怎么……”
我期期艾艾的問道。
“啊,那你是真的讓她幫你處理傷口啦!”
柯南眼睛一翻:“博士,你也真是的,你受傷的部位是屁股欸,怎么可以讓一個小女孩子幫你處理傷口呢?太不注意影響了啦!”
“是是,我不是夠不到那個部位嘛!別說啦,我已經知道那個很丟臉了。
”
我趕緊抓住這根稻草:“那個,新一,步美還說了什么沒有?她還和誰說這個事情?”
“哼,她就只是和我們提了一句,元太和光彥那兩個小孩子是什么都不明白啦,倒是沒聽她和別人說起。”
柯南接著又埋怨了我幾句,這才把話題轉到其它地方。
我懸著的一顆心暫時放下來了,步美總算沒有把細節說出去,否則正義感十足的柯南恐怕是第一個要把我扭送到警視廳去的人。不過我還不能完全松出這口氣,步美這樣的小女孩子,現在能漏出去這點口風,將來還指不定會泄露出什么呢!更關鍵的,步美現在還對男女之事懵懂無知,但是這不表示她永遠都這個樣子。在日本這種性事開放的社會,也許再過一兩年步美就會明白一個星期以前她在我家做的那件事的真正含義,到那時候……我搖搖頭不敢再想下去。
得想個辦法,送走柯南后,我獨自坐在電腦前面絞盡腦汁。首先,步美遲早會明白男女之事的,這個我沒有任何辦法阻止。步美懂得性事以后應該就會明白我到底做了什么,之后可能會通過法律還是其它管道就不好說了。除非,能讓她忘掉我那晚做過的事情。
這個聽起來很荒唐,但是并非不可行的,在我和熟識的科學發明學界的朋友閑聊的時候,曾經聽說過很多千奇百怪的想法和案例,其中似乎就有心理學家通過實驗研究複制、改動和消除人腦記憶的事情,看起來我得做一點深入瞭解了。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方法,如果可以讓步美喜歡上我做的事情……
一轉眼差不多兩個月過去了,這一天我正在家中地下室里裝配我新近研制出來的一個手掌型電子游戲機,突然電話鈴聲響起。是柯南打來的,步美被一輛紅色的跑車帶倒了,受了點輕傷,此時正在醫院作觀察。
等我趕到醫院的時候,柯南、步美的父母、毛利小五郎、少年偵探團還有警視廳刑偵一課的高木警官正聚集在步美的病房里面。還是柯南告訴我,一個公司職員為了謀殺制造不在場證明,故意開車撞到步美。案件當然被柯南解決掉了,幸好步美只受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