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脫白皙
的臉龐,漂亮得可以把女生都比下去了。只是他那過高的身材和此刻眼里放出的
冷漠寡絕的氣息打破了他那張漂亮的臉。
見她如此的裝傻,男孩黝黑的眼眸中射出更加陰鷥狠毒的目光。只見他咬牙
切齒的說「剛才……在走廊。你撞到我了!」
「哦!對不起啊!」沒想到這嬌生慣養的男孩被碰一下都起那么大的反映,
不過多道歉一次也不會少塊肉。
「你不知道我是誰?」男孩驚訝了一下,沒有再對她咬牙。
「噯?」她該知道么?但是應漣漪還是圓滑的回答「對不起哦,我是新來的
所以不知道。」
「我叫展航。你給我記住了。」男孩收起了脾氣,口氣高傲的和她說。
「哦,我記住了,展同學?!箲獫i漪對他揚起一抹無害的微笑。
展航被她的笑有點迷惑住了,但卻又立刻扳起臉說「誰叫你笑呀!難看死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唉,現在的小孩!嘆息一聲應漣漪拿起筷子繼續她的午餐。
5
連續一個月展航中午都跑過來和她一起吃午餐,也讓應漣漪總算記住了他的
長相,不至于再把他給惹火了。
而應漣漪則領到了頭一個月的薪水,居然比她想象的還要多。她算了算如果
租個小房間的話應該不成問,再說她以前打工的錢和獎學金她都小心的存著,以
備不時之需。再下來就是比較難的了,跟母親開口說要搬出去的事情了。雖然她
們是巴不的得她離開,但是畢竟她還是母親養大的,還是不能弄得太僵了。
展航吃好飯故意把飯盒丟到了她的面前,嘲弄的說「本來就不好看了,發起
呆的樣子更難看!」哼,這個丑女人老是在他面前神情渙散,讓他一點優越感都
沒有,真可氣。
「哦!你吃完了啊。」應漣漪把飯盒收了起來,卻抬頭看見他又欲生氣的樣
子。她真是不明白那么漂亮的他為什么老喜歡生氣,多笑笑不是很好么。
就在她站起來的一瞬間被腳下的電線扳了一下,她驚慌地雙手亂抓一通,結
果抓到了展航的衣角。原本她是想借他讓自己平衡的,沒想到他卻被她一齊拉到
在地。
撲的一聲兩人都倒在了地上,不幸的是展航紅潤的嘴唇此刻貼到了她白嫩的
臉上。當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的時候男孩猛得站了起來,滿臉漲紅的大叫「你是
豬啊,連站都站不穩!」
從地上趴起來的應漣漪拍拍身上的灰塵而后對他說「對不起呀,害你也跌倒
了。」不過是摔了一交有必要那么生氣么?不過相處一個月下來她也多多少少的
了解這個男孩的個性,就是屬于刀子嘴豆腐心的那類人。
展航把雙手握成拳,指關節握得死白。這個女人為什么一點不在意呀?剛才
他和她……越想越生氣的他大喊了一句「你這個蠢女人!」后就跑走了。
他以這樣壯烈的方式跑走了應漣漪驚訝得連嘴巴都張大了,她又做錯了什么
么?
一個下午展航都無心聽課,腦海中不斷的回想著中午那一幕??蓯?,那是他
的初吻?。∧莻€丑女人竟然不當一回事,真是氣死他了。不行,他一定要報復一
下她!雖然天天白吃她做的便當,可是與自己的初吻相比根本微不足道。
想著折磨她的辦法,展航手勁也越使越大,連手上的鉛筆啪地一聲被他
折斷都不自知。倒是旁邊的男生用害怕的口氣提醒他「展……航,你……把我的
鉛筆……折斷了!」
展航倏然一個回頭,把原本已經夠害怕的男生嚇得差點尿褲子,嘴巴里直你
……個不停??戳丝词种斜徽蹟嗟你U筆,展航想起這是剛剛問他借的,于是扔給
了他「還給你?!?
男生哭笑不得地接過斷成兩截的鉛筆,心想不知道又是誰要倒霉了。
在她下班必經的路上堵住她,應漣漪看著眼前帶著邪笑的展航有些迷惑了。
她走上前好奇地對他說「噯,你怎么在這里?」據她所知他家不是在高級的別墅
區嗎?
「白癡!」展航看見她就想起那一吻,連耳根子都紅了。「我在等你?!?
「你口水噴到我的臉上了?!雇蝗凰f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讓展航心里的怒
火更加燃燒了起來。一把攉住她,拼命地把口水都噴到她的臉上。
「哎呀!你干什么呀!」仍是不明白他為什么要把口水噴到自己臉上,應漣
漪大叫起來。
等到她的臉上都是他的口水展航才滿意的住口。應漣漪看著這個幸災樂禍的
男孩也覺得很生氣,從口袋里拿出手帕把滿是口水的眼鏡拿了下來開始軾擦自己
的臉。待她擦干凈再把眼鏡從新帶回去的時候卻見到展航錯愕的張著嘴。
用手指在他失神的眼前晃了晃,應漣漪在他耳邊大叫一聲「回魂了!」
被她的大叫嚇到的展航立刻跳開了,用一種很復雜的眼光看著她,然后就頭
也不回地跑走了。
留下應漣漪一個人站在那里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個狀況!
6
這幾天展航這個小男生都用一種很奇怪的眼光看著她,而且經常會偷看她。
應漣
漪摸摸自己的臉,難道是她更加難看了么?好奇使她主動了問了出去「展同
學,你為什么老是盯著我看?」
被她莫名其妙的一問,展航立刻慌亂的把眼睛別了過去,不自然的提高聲調
嚷著「誰看你呀,別臭美了!」
「哦!」瞥了他紅彤彤的臉一眼,應漣漪又低下頭繼續吃飯。
「呃……那個……」展航紅著臉扭扭捏捏得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你要說什么?」滿嘴的飯還沒咽下肚子里應漣漪口齒不清的問他。
「你臟不臟啊,惡心死了?!瓜訍旱目粗购介_始懷疑自己那天是不是看
錯人了。
待她好不容易把飯咽了下去,拿起水喝了一口才說「這樣可以了么?你剛才
想說什么?」
「把你的眼鏡給我看一下。」展航豪不客氣的說。反正這個女人什么都不懂,
干脆騙騙她算了。
「噯?為什么?」應漣漪不明白他為什么對自己的眼鏡好奇,這種眼鏡恐怕
是最最古老也是最最難看的那種,他難道要拿去當古董研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