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摻和到這種事情里,估計就只有閑置一生的可能性了。
周容雅抿唇輕笑:“不必擔心,錦衣衛并沒有全部都跟著盧瑁反叛。昨日盧瑁動手之前,有一部分人,被盧瑁調走。”
還有被調走的?齊斐暄想了想就明白過來。
那些人應該是和盧瑁不和的。盧瑁既然想造反,肯定不會讓與自己關系不好的人留下來。
要不然怕不是盧瑁還沒動手就要涼了。
“他們很快就回來。”周容雅道,“錦衣衛內依舊有人留下,阿眠去了之后,也不用怕什么。”
她怕什么?齊斐暄想,她怕自己變成光桿司令……
到時候整個錦衣衛就剩下她一個人,那豈不是尷尬的很!
……雖然現在也沒有多好就是了。
齊斐暄感覺自己仿佛是接手了一個爛攤子。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了塵,就不能言而無信。齊斐暄問:“我什么時候過去?”
“明日。”周容雅微微垂眼,笑起來如同三月的春風般,“我先令人帶你入宮。”
入宮?齊斐暄盯著周容雅的臉愣了半天,反應過來后覺得也是,她既然要繼任錦衣衛指揮使,總不能自己一個人上任。
總得要隨著皇帝的任命一起去的。
想到這里,齊斐暄點頭道:“那我就在家里等著。”
周容雅看齊斐暄答應,臉上的笑更加溫和:“明日我讓成春去接你。”
成春就是之前齊斐暄港認識周容雅時,在宅子里伺候的人。
只不過最近一直不見他。齊斐暄也不多問,直接答應下來。
微風從窗外吹進來,齊斐暄有些昏昏欲睡,又不好打哈欠,她掐了自己一把,讓自己清醒一些。
旁邊坐著的了塵起身:“貧道出去走走。容雅,你和阿眠交代好錦衣衛的事。”
齊斐暄就看到周容雅臉上的笑容一頓。周容雅問:“道長,錦衣衛的事,您……”
“前塵往事,不必再說。”了塵擺擺手,示意周容雅不要再說,他轉身出去。
房內就剩下齊斐暄和周容雅兩個人。
剛才了塵在這里,齊斐暄還不覺得什么,現在和周容雅兩人一起,齊斐暄就覺得有些尷尬。
這一尷尬,齊斐暄就想起來周容雅剛才的話。
他剛才想要問了塵什么?
錦衣衛的事?了塵和錦衣衛還有淵源?
說起來,了塵的身份好像一直都是個迷。
齊斐暄托著腮,陷入沉思。
之前聽人說過,了塵年輕時是世家子弟,韓云觀似乎也知道一些了塵的過往,而當初也聽韓云觀說起過,說了塵尚和安大長公主,后來似乎是出了什么事兒。
而當初遷都時,齊斐暄遇到了沁陽郡王,當時沁陽王是怎么叫了塵的?
叫了塵爹?
了塵又說他俗家姓衛,這可就讓人疑惑了。
難不成了塵還當過后爹?
齊斐暄想了半天沒想出頭緒來,再抬頭,就看到周容雅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周大哥!”齊斐暄連忙坐直身子。
周容雅抬手,拿起茶壺給齊斐暄倒了杯水:“阿眠在想什么?”
“沒什么。”齊斐暄掩飾道,“發了一會兒呆。”
頓了頓,齊斐暄還是問了出來:“周大哥,師父和錦衣衛有關系嗎?我剛才聽你和師父說的話……”
“這可不能說。”周容雅笑道,“道長既然沒有告訴你,想必就是不想讓你知道,所以阿眠還是不要問了。”
好吧,看來在周容雅這里也得不到什么答案了。齊斐暄只能放棄。
罷了,反正這看起來似乎也不是什么緊要的事。如果真的想知道,大不了她以后問韓云觀。
齊斐暄垂頭,拿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茶水。
周容雅也不說話,就看著齊斐暄喝茶。齊斐暄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略一思索,問:“周大哥為何要我去做錦衣衛指揮使?”
錦衣衛指揮使向來是由皇帝身邊的武官擔任,盧瑁跑了,周容雅若是讓他身邊的人去做指揮使,肯定也可以。
但是為什么要放棄身邊更可信的武官不選,反而選自己呢?
她抬起頭,正對上周容雅的雙眼。
那雙眼睛明明是笑著的,可不知怎得,齊斐暄總覺得那里面似乎還有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