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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那個男人掙扎的劇烈,生怕事情弄大給周起若上不必要的麻煩,于是趕緊上前拽住他旁邊閑著的手臂。
“周起,我們回家吧。”
像是觸動了什么開關一樣, 周起身上的氣勢銳減, 他淡淡的掃了一在自己手下掙扎的那個投資商,接著緩緩放開手。
那個投資商如同瀕死的魚一樣, 抬起臉之后,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他整張臉都沾滿了菜汁,一邊鼻孔里還掛了一根香菜梗,樣子看著狼狽又滑稽。
而坐在他旁邊的孟思語則一臉震驚的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 她呆呆的看著周起, 又眨了眨眼呆愣的看了下投資商。
投資商被周起修理的沒了面子,但卻又不敢對著對方生氣,所以只能把邪火都發在孟思語身上。
“你是瞎了嗎!!看不見我這個樣子?不趕緊給我拿紙巾過來擦臉?在那里看什么呢!”
他說話的時候一點也沒客氣, 唾沫橫飛, 孟思語很明顯的感覺到有酸臭的濕噠噠的感覺落在自己臉上。
她下意識的看了許濃一眼, 發現對方根本連瞧都沒瞧她后, 恨恨的咬了咬牙根。
許濃確實沒在乎孟思語那邊的情況,她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是把周起哄好。
她拉著他的手,搖了搖,小聲說:“咱們回家吧?嗯?”
周起也覺得這里烏煙瘴氣的難呆的很,便摟著他家姑娘的肩膀,回身跟導師道了別。接著又眼神冰涼地朝投資商那邊瞧了一眼,說:“有什么問題可以去醫院檢查,醫藥費來周氏找我報銷。至于別的,你如果想干我也叫周氏的律師團隊奉陪。”
說完,連說話的機會都沒給投資商留,直接摟著許濃轉身就走。
那男人感覺像是胸口堵了塊什么東西似的,不上不下,滿身的怒氣卻又不敢多表現出來一點。
后來周起他們走了之后,幾位導演帶著導師也離開了,看著人全部走光,投資商原本想壓下去的火氣再也忍不住了,拿起桌上的盤子就開始往地上砸。
服務生聞聲趕緊趕了過來,進到包廂之后嚇了一跳,連忙說了句:“先生……”
結果話沒說完,就直接被投資商吼了一嗓子:“怎么!砸你幾個碗怎么了!老子賠得起!!”
說著,又狠狠砸了幾個盤子到地上。
這舉動把孟思語也嚇壞了,她在服務生求助的眼神下,硬著頭皮上前,說:“您消消氣,和那種人生氣不值得,您……啊!”
投資商在孟思語說話的時候,拽著她的胳膊一把就將她甩到了墻上,她后腦猛烈的撞了一下,表情看著痛苦的不行。
“你那個學妹到底什么名堂!她和周家那位大少爺到底什么關系!你剛剛不是小聲告訴我,他們和咱們差不多嗎!怎么周少會為了她這么對付我?!”
孟思語也后怕的很,她一萬個不相信許濃找到了比自己還強的靠山,所以就使勁兒的把事情歪曲成她最想看到的版本。
畢竟人在陰溝里呆久了,是見不得別人沐浴在陽光下的。
所以她根本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許濃和周起之間的關系,是正大光明的!
可是看著周起那么護著那個女人,還因為投資商幾句出言不遜就把他修理的這么慘,可見自己的猜測十有八九是錯的了。
腦后的鈍痛一直在蔓延著,孟思語感覺耳邊像是有無數只昆蟲在同時震翅一樣,嗡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響,弄得她又有了反胃惡心的感覺。
她好像已經陷入沼澤里的人一樣,沒人拉她,也沒有人想拉她。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慢慢的,一點點的,陷入窒息的泥土之間,再也無法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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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酒店之后,周起一言不發的握著許濃的手腕,把她帶進了車里。
許濃能看得出來,他身上的火氣還沒消。
默了默,她從包包里拿出了一根棒棒糖,攤在手心里遞到他跟前。
“吃根糖緩解一下心情?”
周起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拿我當小孩兒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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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濃想了想,又說:“那不然……打我一頓出出氣?”
周起一聽這話,忍不住了,拽過她的手臂一把將人摟進自己懷里。
“故意的?嗯?”
她說什么閑話呢,明明知道他就是打自己都不可能動她一根手指頭。
許濃在他懷里笑了笑,“主要是怕你有氣不撒完,憋著難受嘛。”
她說的其實挺正常的,但也不知道怎么到周起那里,忽然就變成了不太正經的話題。
“知道我憋著難受,這兩天還一直喊‘不要’?”
許濃臉頰都被他說的起了火,掙扎著想脫離他胸前,他懶洋洋的收了收手臂,不給她離開的機會。
“好了,暫時不逗你了。”他說完又微低下頭,薄唇湊到她耳邊,“不過媳婦兒,你說‘不要’的時候,聲音軟得我聽著就想繼續狠狠欺負你,尤其是昨晚最后那次……”
許濃腦海中的畫面一下子就被他勾起,昨晚自己被這個男人壓著要了兩次,第三次他又深喘著摸上了來的時候,她渾身又累又軟,之前的余韻都還沒散,根本折騰不起了。
她那時候出聲說“不要”,但因為剛被他狠狠欺負過,嗓音泛著軟意,開口說話的時候,連她自己聽著都覺得有點不像樣子……
不過好在周起也沒有徹底變禽獸,感覺到她真的疲憊了,抱著她吻了一會兒就休息了。
睡著的時候,許濃明顯能感覺到,自己腰間有什么東西在碰著她,她也能感覺到周起渾身肌肉的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