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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交匯時,許濃有種呼吸不順暢的緊張感。
周起眉眼慵懶的勾著嘴角看她,俊臉又朝她那邊湊了湊,迷醉曖昧的氣氛中,兩個人的距離幾乎只剩下了幾厘米。
“嗯?怎么辦?”
他說話時吐息灑在她的臉上,許濃感覺自己的睫毛眼瞼似乎都要染上他的味道了。
她放在身側的兩只手緊張的下意識扣緊,眼皮微微垂下,沒再看他。
卡座上的其他人在看到這一幕后,都開始起哄。
陳進叫的最歡:“喲喲,這是提前認輸了啊?不過也是,周起你就剩一張牌了,人家出的牌面最大的,你拿什么管啊!行了,認輸就得受罰啊!嘖,我都有點等不及了……”
陳進的話讓周起笑了下,笑聲不大,但卻莫名又是震得許濃一陣微顫。
“他們都想看我親你啊小同學。”
許濃依舊沒回應,但放在身側的手扣得更緊了。
而周起也將她的反應都看在了眼里,身子撐在她身前又頓了兩三秒后,俊臉微微向旁邊挪了挪。
他雙唇貼在許濃的耳邊,微微吐氣道:“算了,今天先放過你。”
說完,又像是不經意一樣,在她耳邊落下了一記輕吻,很淺,幾乎沒用什么力道,但許濃卻莫名感覺心尖像是被人抓了一下似的。
片刻,周起直起身子,懶洋洋的將手里的牌朝卡座中間的玻璃桌上一扔。
原本大家都以為他手里只剩下的那一張牌,在這一刻莫名奇妙變成了三張,而且還是三個a,直接就將池沙沙的那張單張大牌管得死死的。
大家都驚到了,尤其陳進,反應非常夸張,“靠,你這是跟我們玩心理戰術呢啊,你也太毒了你!”
周起姿態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單臂搭在許濃身后,一臉無所謂的勾著笑,“贏了不就行了?”
他是贏了,池沙沙要哭了。
她這個輸家跟誰接吻啊!
劉艾一直忍著笑,拽了拽池沙沙的胳膊,小聲的給她支招。
“不然你親那個陳大哥吧,反正今天見一次以后也不會再見面了,肯定不會尷尬。”
池沙沙搖頭拒絕,“不行,萬一我親出感覺了,到時候真的來個老少異地戀怎么辦,我要把一切苗頭都扼殺在搖籃里!”
劉艾:“……”
池沙沙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最后發現只剩下花臂那一個目標了。
想了想,她帶著破釜沉舟之勢,朝花臂走了過去。
捧著花臂的臉親下去的時候,周圍許多陌生人都發出了起哄尖叫聲,花臂迷迷糊糊的被親了一陣,最后腦子里只剩下一個想法了——
媽,你說過我什么時候找著媳婦兒什么時候把家里的拆遷款給我,可以兌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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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玩玩鬧鬧到了晚上十一點多,出來的時候,許濃已經醉得眼皮都有些睜不開了。
周起眉頭微微皺著,一邊扶著她的手臂,一邊朝陳進看了過去。
陳進那會兒一個勁兒的搖頭,他可什么都沒做啊!他還特意交代了給許濃調最低度的甜酒,誰知道她喝那種也會醉啊!
不過后來出來吹了吹涼風,許濃倒是略略清醒了一些。
她忍著想吐的感覺,迷迷糊糊的抬眼朝周起看過去。
“周起……”許濃開口,聲音比平時軟了好幾倍,“我有點渴……”
周起感覺自己胸膛間勾著團火,這會兒都他媽要炸了,看著許濃時,眼神也越發的沉。
他忍了片刻,最后將她交給了旁邊的兩個姑娘,然后轉身去給她買水。
陳進幸災樂禍的很,他碰了碰花臂,“你信不信,你老大早晚能練會一個賊強的功夫。”
花臂還沉浸在被池沙沙強吻的興奮里面,有點心不在焉的回:“什么?”
“忍術。”陳進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回頭我給他定個龜殼,你再給他買個紅頭巾!”
“………”花臂默默向旁邊挪了挪,這小陳爺的瘋病看上去似乎不太輕。
劉艾和池沙沙一直關切的問著許濃有沒有怎么樣,怕她難受,還問她要不要坐臺階上穩一下。
正說著話呢,忽然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很尖厲的女聲——
“許濃?!!”
聲音非常大,周圍的人幾乎都被嚇到了,許濃也被震得有些清醒了,強撐著眼皮抬眼望了過去。
結果就一眼,她就嚇得醉意退了大半。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幾天前才和許濃大吵過一架的謝女士。
她一身禮服裝扮,瞧著像是剛從什么酒會上出來一樣。從車子上下來時,車門也沒關,里面并沒有裴父的影子。
許濃暗暗嘆了口氣,原本因為醉酒而輕飄飄的心情,在這一刻,瞬間跌到谷底。
她什么也沒說,就這么安靜的看著謝女士一步一步的,氣勢洶洶的朝自己走過來。
劉艾和池沙沙看出了謝女士的來者不善,下意識的都擋在了許濃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