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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艾有點意外,又有點可惜,“你不會真的想往導(dǎo)演方向發(fā)展吧?那你在b大學(xué)這么久的表演不是浪費了?”
許濃笑著搖頭,“不會啊,導(dǎo)演導(dǎo)戲也需要講戲的,你以為導(dǎo)演可以一點演技沒有嗎?我學(xué)表演也算打基石吧。”
劉艾被許濃這種樂觀的態(tài)度弄得不知說什么,倒是一旁的池沙沙,挺贊同她的樣子。
“我之前看你查了‘青年導(dǎo)演扶持計劃’?你是報名了嗎?”池沙沙問許濃。
許濃點頭,“我往他們的公共郵箱投了劇本,但是……一直沒回音。”
池沙沙有點急的拍了她一下,“公共郵箱當(dāng)然不會給你回啦,公共郵箱都是底層工作人員審核的吧,而且審核周期也不一定要多久,一般這種活動,都是要找相熟的人往上面直接遞劇本的。雖然說最后也是要靠作品取勝,但肯定要比你直接往公郵投的靠譜啊。”
許濃其實想到過這點,但是她沒辦法。
謝女士那里找人脈肯定行不通,她自己也不認(rèn)識什么人,所以想來想去,也只能選擇往公郵投稿這一個辦法了。
池沙沙覺得許濃真要是繼續(xù)這么等,也太可惜了。
她抿唇想了一會兒,忽然眼前一亮,“哎?不然你晚上替我去兼職吧!”
許濃一臉疑惑的看著她,不明白話題怎么就又扯到兼職上面了。
“我今晚要去一個酒會上兼職禮儀小姐,沒什么別的任務(wù),就是站在門口保持微笑就可以。就一個小時,到時候等到輪換的人你就可以走了。當(dāng)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我聽說這次酒會,會請到幾個大導(dǎo)演,好像基本就有你報名的那個項目的評審。你到時候把自己的劇本打印好,直接遞上去,至少比一直干等著公郵回復(fù)強吧!”
池沙沙越說越興奮,拽著許濃的胳膊,又嘰嘰喳喳的出聲:“而且我聽說啊,一般大導(dǎo)演都惜才,他們又做了這個扶持計劃的評審,肯定跟一般圈子里那種拿鼻孔對人的不一樣!說不定你本子遞上去,他們還能直接在現(xiàn)場就看了呢。”
池沙沙的話倒真的有些打動許濃了,她想了想,覺得不能太占便宜,便說:“我確實很想要這次機會,所以也不跟你客氣了。不過回頭兼職費我領(lǐng)完,還是要給你。”
池沙沙也沒假客氣,拍拍她的肩,“錢就算了,你拿那幾百塊錢請我和劉艾吃東西吧。”
劉艾點點頭,“嗯,這家伙說想去市中心一家酒店的海鮮自助很久了,我估計那點兼職費都不一定夠。”
許濃這時候怎么可能在意錢的事情,毫不猶豫的就點點頭,“沒問題!”
幾個姑娘說說笑笑的往前走著,許濃中途又給周起發(fā)了個短信,說她有事晚些回家,叫他不用來接自己了。
只不過那頭一直沒回復(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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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起晚上跟著周媽媽一起去酒會的時候,身上的行頭也沒換。
一路上周媽媽的嘮叨就沒停過,一直嫌棄的不行,好不容易挨到停車,周起趕緊率先下車去躲清靜了。
酒會的舉辦地點在市中心的一處酒店里,周起這張臉于門童是陌生的,但他身邊的周媽媽他們卻認(rèn)識。
所以瞧見周媽媽拿著請?zhí)麕诉^來,他們也沒攔著。
周起一路跟著周媽媽上了電梯,只不過到了酒會會場的樓層時,他也沒提步下去,反而說:“你自己去會場吧,我在樓上訂了個房間,一會兒見了人說完話直接就走了,晚上還要回去陪你兒媳婦呢。”
周媽媽橫了他一眼,想了想,難得以長輩的姿態(tài),語重心長的說:“周起啊,媽媽呢知道你有分寸,但是我還是想多說兩句,女孩子是用來疼的,而且不管什么時候,你都要給她最大的尊重。你們應(yīng)該認(rèn)識沒多久吧,這直接就住在一塊兒了,人家姑娘會不會覺得……你是渣男啊?”
“……”周起簡直要被自己老媽逗笑了,“媽你想什么呢?我就是借住而已。”
“你名下房產(chǎn)都快數(shù)不過來了,你上人家那里借住做什么!”
“為了培養(yǎng)感情早點把人追到手啊。”
“……”周媽媽驚了,“鬧了半天這人還不是你的呢?那你還一口一個兒媳婦的跟我說?”
“那不是早晚的事嗎?”周起不以為然。
他從小到大,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和許濃的相遇算是意外,但是既然他已經(jīng)出手了,就絕對不會讓她溜走。
周媽媽簡直要被他的自信折服了,欲言又止了好半天,最后還是決定什么也不說的走出了電梯。
算了,兒子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姑娘,她還是別打擊他的自信心了。
大不了……到時候兒子追不上人,她親自下場幫幫忙吧。
……
謝女士跟著裴父到了酒會之后,就一直陪在他身邊,左右逢源跟著應(yīng)酬。
這幾年的豪門生活讓她練就了一身好本領(lǐng),對著外人時,言談舉止一點不對的地方也沒有,而且和人聊天也經(jīng)常能聊到對方心砍里去。
所以這酒會走了一圈兒,許多裴父生意場上的伙伴們都紛紛說他真是娶了位好夫人。
裴父也笑著點頭,很寵溺的看了看謝女士,說:“嗯,能娶到夫人,確實是我的榮幸。”
后來酒會過半,裴父也一直沒瞧見周家的人,心里頭有些急了。
而恰恰在這時,侍者過來傳話,說有位姓周的夫人在樓上的某某號房間安排好了甜品和飲品,想請裴夫人過去聊聊天。
謝女士有些意外,她和裴父對視一眼之后,還在猶豫著呢,裴父倒先替她答應(yīng)了。
接著,裴父壓低聲音小聲對她說:“去吧,看看什么情況,如果能幫我問到點什么最好,如果問不出來也沒關(guān)系。”
說完,拍了拍她的手臂,笑著給她寬心。
謝女士倒也不緊張,她只是覺得有些莫名奇妙。
要說生意場上有什么事,應(yīng)該直接找裴父聊啊。就算退一步,不是說生意上的事情,那她和那位周夫人……甚至連見都沒見過,怎么單單就叫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