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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寶貝兒子為了救她,手燙成那樣,換做哪個母親,都會不高興吧?便有些心虛發慫。
周牧禹道:“放心吧,她不是怪你!而是在怪我!”
顧崢:“……”
“是怪我沒有本事,連個媳婦都追不回來,所以她才生氣……”
他失笑著,有些挫敗地道。
※※※
表妹徐茜梅既是攜夫前來京都找大夫,自然這是最最頂要的事。
之前顧崢本來是想去請周牧禹幫她,看能不能請宮中名太醫,但想了好久,又打消了念頭。便薦舉了給自己父親看病的一個郎中,雖然不是名醫太醫,但卻是醫道醫術都還不錯。這天是顧崢首次帶表妹以及妹夫來見這郎中的日子,表妹徐茜梅說:“表姐,你先在外面等等我們?我先跟和我夫婿去里面找大夫私聊聊,好不好?”
顧崢趕緊笑:“好!我站在這里等你們!”
她想,萬一人家有什么隱私呢。
她在外面站著,站得好一會兒,這醫館又叫回春堂,其中有一位中年病人和同來的家眷早看了撩簾子出來,顧崢聽他們閑談,隱隱約約,好像和表妹夫的病癥是一樣的,也是肝瘟。
顧崢忽覺有些奇怪納悶,據說肝瘟常常都會惡心腹脹,還犯嘔吐,面皮焦黃,精神萎靡。
這剛剛出來的病人明顯就是肝瘟的主癥狀,可妹夫程文斌……
他們經常一起用餐吃東西,他胃口看著居然忒好,吃東西也香,皮膚是白里透紅的,精神氣也足,至少不是個病懨懨的……
正想著,徐茜梅和她夫婿程文斌已經出來了。
顧崢忙回身微笑:“你們這么快就看完了么?”
徐茜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半天,才晃過神,啊地一聲,趕緊脹紅著臉道:“是啊!看完了!咱們都走吧!”
幾個人便往回春堂大門走去。
程文斌忽然對徐茜梅感嘆說:“娘子,你看,也不知究竟有沒有效果?這郎中的法子可有用沒用?這光是診療費,就得一百多兩!還不說其他藥費……看來,這京都和咱們池州那小地方一比啊,當真是物價奇貴!簡直是太貴了!”
徐茜梅趕緊扯他丈夫袖子:“噓!你小聲點,不會說話就回去說!”
便不停地朝顧崢不好意思笑。又不斷解釋說,一百多兩、其實對她們家來說一點也不貴,是他丈夫秉持什么孔孟節儉道義,才說這樣的傻話……
顧崢怔怔地看著兩人,忽然問徐茜梅:“真、真是這樣?”
她想起徐茜梅送她的那支黃玉簪子,那簪子足足有二百多兩,顧崢又不是不識貨、沒富貴過,那簪子自然是值那個價位的。
可是,這程文斌看個郎中的診療費才一百多兩,他卻嫌貴了……
顧崢越想,越不是滋味。總覺得哪里不對,可又不說不出哪里不對?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還是忍不住想說點什么,其實,真心想奉勸底下某些一邊厭惡討伐這文、一邊又要繼續追這文的讀者老爺們早點結束放棄,結束吧,你們追得痛苦,作者也寫得痛苦——
本書開文的起始源自于興趣。
作者既有設定這個梗的勇氣,那么也有為此受到討伐的底氣。作者文案標注過,謝絕【謝絕】故意搬弄是非和斷章取義的惡意評!這樣的讀者最好不要繼續訂閱了——因為作者這個文總字數是幾十萬字,連五分之一都沒有寫到,已經有讀者預見了全部的故事人設和內容,然后各種無腦噴、無腦踩……(所以,相對看見有理性的讀者小天使,即使是指出自己不出,也是高興的,因為理性有理有據的客觀評或者指出錯誤,能讓作者提高自己的寫作能力!)
作者也不覺得自己寫得有多好,整個故事,很多問題作者自己也在發現,慢慢摸索,可以說,每天都在摸爬滾打中構思如何提高自己的文筆、結構、節奏人物……是非常認真對待這篇文了!同時,作者也倒不是很怕各種噴和踩,就是覺得常常會陷入低谷和懷疑……比如,常常想,今天更新一萬字,或者三更兩更,結果打開一看,全是踩……然后開始懷疑,我寫這文是為了什么呢?為了賺錢嗎?一天二三十,耗費我大量的時間僅僅是為了賺錢?然后為了夢想興趣嗎?結果全是各種黑……瞬間有點懷疑剛剛開文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么來寫這本小說?
好了,純吐吐槽,作者這兩天心情不是很好,感謝一路支持誠心相伴的熱情小天使,因為有你們,作者才會一路成長!
第33章 曾經滄海
對于顧崢來說,今年冬天,真的是個很特別一年。
關承宣離開了京都,去了昌州邊境戰亂之地。顧崢一直沒有他消息,可卻有一天,突收到了他一封來信。信里的內容很簡短,他用一句詩來做最后總結概括:“丈夫志氣掀天地,擬上百尺竿頭立。百尺竿頭立不難,一勤天下無難事……”
顧崢讀完信,捏在手上,內心久久不能平靜,終于終于,她明白了,原來表面上總是陽光、桀驁不馴的關世子,內心一直在自卑。初到昌州那會兒,他是一將軍帳下的步兵校尉,戰事中,由于好幾次輕敵疏忽遭受打擊,屢屢受挫,很多人都瞧他不起。那幾天,他如同煉獄般在過日子。白天宿酒,晚上也是喝得爛醉如泥,他的信說得很隱晦,卻透露出深深的自卑和不愿就此挫敗一生過下去的骨氣,他說,總有天,嬌嬌,我會證明給你看,證明給周牧禹看,他一定會有番大作為的!
顧崢眼眸很復雜,也總算是弄懂了,他都還沒放棄和情敵周牧禹的較量。
當初,之所以選擇二話不說離開,就是周牧禹那話刺激到了他——
說他一個庸庸碌碌、毫無作為、只靠家族庇護的紈绔子,如何還有資格去追求女人?!
顧崢不知如何感想,就著這信,也摸清了一件事,怪道她表妹那天來找她,原來,有一次的寄信,不慎落到了侯府中人手上。就著信的地址,那江碧落才摸到她鋪子上來……
顧崢看信時,她和表妹徐茜梅正坐在老槐樹下的石桌邊,周牧禹這時剛騎馬下了回院中,他站在旁看她出了會兒神,輕瞇起眼,“有信?誰寄來的?”
顧崢還未開口,徐茜梅趕緊福身,“說起來,這人晉王殿下應該認識,你們以前同過窗的,是關——”話音剛落,徐茜梅仿佛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打住。
顧崢倒不避諱,微笑著說道:“對,是他寫來的!他告訴我,如今在昌州是怎樣的情況……”
周牧禹扔掉馬繩掉頭就走。悶不吭聲,臉垮得厲害,陰得快要揪出碗水來。
他老娘周氏在旁假裝拿針線籃子做東西,眼睛時不時去瞄瞄兒子,又瞄瞄顧崢,再瞄瞄那坐在一旁的徐茜梅,忽然搖頭哀其不幸嘆了一聲,“這傻丫頭,叫你沒事兒不要帶這小妖精來,你偏偏不聽——”
想了想,扔下手里的東西,走過去笑嘻嘻道:“喲,徐姑娘,過來幫我一個小忙好嗎?”那徐茜梅知道現在這周氏身份地位不一樣了,這種要求,哪敢不聽的,趕緊客氣禮貌地問什么忙、并道伯母盡管開口,周氏說,自己剛剛扯了一桶水,提不動,手又犯了風濕痛,要她幫著去抬抬。
自然,她這話一說完,顧崢趕緊起來,說,伯母,還是我來幫你吧?
周氏立即把眼朝這傻大妞一瞪,“倒用不著你來幫!”她冷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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