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嬌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像貓一樣蜷縮在他懷里。“你知道嗎?我覺得我真的快要支撐不住了!我爹有病,隨時可能會離開我;苗苗這幾天也病了,我還得討生存,兼顧著鋪子里的生意,夜里照顧她……我好久好久沒睡一覺了,太累太累!”
“對不起,嬌嬌,對不起,是我不好……”
男人邊吻她,邊低聲不停用手撫她的臉,撥理她凌亂的發絲,像是要把她揉進骨頭縫里,再不放手。
心痛,內疚,自責……
她忽然笑了,有些得意,夢里對這男人報復一番,也是爽快的,雖然,她時常安慰自己,早放下了。可有口氣不出,她覺得不解恨。“我累,真的好累好累,真想這么一閉眼就不要醒來……可周牧禹,你知道嗎?我再累,再辛苦,也只是身體上的;比起和你曾經在一起的那段段日子,那種身心疲憊,我寧愿就這么累著……寧愿這么累著……”
燒得緋紅的小嘴顫顫一動,徹底地人事不省。
男人像一雕石像,他身子僵硬著,瞬間不能動了。
更多搜工鐘浩:侒/侒/隨/心/推
第15章 夜雨如夢(捉蟲)
細雨像紗霧飄斜在夜風,點心鋪燈火寧靜,刻寫著“顧記糕餅”的小風鈴木牌,在微風中打著旋兒,發出叮叮當當清脆聲響。
顧錚這回是真的病嚴重了,她燒得迷糊,時而些許意識,時而又徹底昏睡不醒。疼痛像有人拿著小錘敲她全身的骨頭。她真的是太累太累。男人不停摸她額頭,蹙著俊眉,胸痛揪心,又輕拍她臉,叫她醒一醒,想要她先多喝水。
她被他端了水杯送嘴邊喂喝一口,卻又順著嘴角邊沿緩緩流出來,男人干脆就自己端著喝了,埋首以自己的嘴渡入她口中。兩個人,一個抱著對方,一個蜷縮在對方懷里,男人身形高大,完全遮擋包裹住了女人嬌小玲瓏的身軀,這姿勢從門縫看去,還以為夜深人靜,這對男女在親吻、曖昧無比搞那種事。
幾盞燭火在屋內輕輕飄搖,男人見銅壺中的水沒了,起身正要去廚房里燒,顧錚緊拽著男人的衣領不放,嘟嘟噥噥,嗓子明明是又干又啞的,卻聽起像撒嬌,“我冷,你不準走……”
男人越發揪心極了。“好,我不走……”他哄。
顧錚小臉通紅,模模糊糊,又道:“我還果真是在做夢那,只有夢里的死鬼前夫,才乖得這么像一條狗……”
男人嘴角微搐。“……嬌嬌,你很恨我是不是?”
……
恨?顧錚“夢里”迷迷糊糊地又想,恨什么?“愛都沒有了,哪里來的恨……”
她搖頭,又低聲嘟噥著。
男人閉著眼睛,這一刻,如同萬箭攢心。
他顫顫地把手逐漸、慢慢松開了,將女人輕輕放倒在地板的墻邊靠著,連再繼續抱著的勇氣似乎都已經沒有。
他站起身,仰著頭,看著頭頂房梁,一時眩暈。
愛都沒有了,何來的恨……
他方才如此清醒,一個女人,假若心里對他還有恨,都是一種奢侈……
他揉著鼻梁骨,想把眼底的水光揉進去。可是,越揉,那如潮水般的往昔就像颶風似地一陣陣朝他狂卷過來,淹得他快窒息。多年之前,有個女子,稚齒婑媠,美好純真,就像照進他那灰暗心房中一縷縷干凈清澈的陽光,把畢生所有的青春狂熱、所有最最真摯熱烈的感情統統奉獻給他,并且毫不保留給他,如今……
她連恨懶得去恨了!
周牧禹手環抱著胳膊,他一陣背皮發涼哆嗦。
顧錚在喊冷,可知,他比她此時此刻還需要有一大盆炭來取火烤暖,真正冷得被凍得全身發抖僵硬的是他!
——
夜雨中,有幾個隨從撐著油傘伺立在店外,這幾個人,算是他心腹。
其中一個貼身伺候的太監甄保全,從剛剛被封為晉王認祖歸宗便一直跟隨他,忠心耿耿。
甄保全眼見此情形,大致猜明白三番,上個月,戶部由皇帝下令讓這位皇子清查,有兩個貪佞是太子的人,清查出來時候,周牧禹本有心放過,可知,就在茶水房里,這兩個官吏料著周牧禹不敢動他們,也不知當時他們談笑說話時這晉王殿下就站在那茶水房不遠。
官吏說——
“這七殿下近日常常去宣德街一家點心鋪子買早點吃,嘿,我給你說,我一時好奇,有天也去了那鋪子,以為那鋪子里的東西真是好吃,比皇宮里的還美味,結果去看了一瞧啊,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怎么講?”另一個官員問。
“那店鋪里有個女人!長得是,那膚色,比奶、子還白,那臉,嫩得快掐出水,還有那胸,那腰肢兒……真真極品貨色啊!哎,到底是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這晉王殿下,估計是想去睡人家罷了,看得我口水都快流出來……”
數天之后,太子找到晉王周牧禹質問:“父皇讓你清查戶部,七弟也一向和我交往甚深,這睜只眼閉只眼本就過去的事兒,你也承諾過會保我手下這兩個人,為何出爾反爾?”
……
周牧禹將太子得罪了!
之后有天夜里,甄保全小心翼翼伺候晉王殿下洗腳。道:“奴才斗膽冒犯了,就是想知道,那鋪子里的小姐,到底和殿下您是什么交情,她竟值得您……”
一盞燭燈在晉王的俊面輕輕流淌。
甄保全蝦著腰,半天得不到答案,正小心緊張是不是問錯了話。
“……她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輕飄呢喃的聲音,像是含了許多酸澀和凄冷。
……
甄保全思忖片刻,上前道:“王爺,這位小姐像是病了,是不是該找大夫瞧瞧看?”
……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