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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真是太像了。”鄭嘯頓時明白了岳瞎子的意思,急忙搭腔道。
“什么叫像的,這純粹就是,還是純種的玩意!”諸葛宏壞起來,比鄭嘯還壞,看來是跟岳瞎子待時間長了 ,也受他傳染了。
其他人發出了暢快的笑容,屋子里回蕩著開心的笑容。
林少峰也笑了,他知道岳瞎子他們是在給他出氣,所以感激的朝三人點點頭,表示了自己的謝意。
那個被岳瞎子拍了臉蛋子的小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沒想到自己的示好反倒成了對方羞辱自己的方式,心中惱火的他臉上頓時帶出來了。
岳瞎子就站在他身邊,見他臉露不悅的神色,頓時臉一沉,一個大耳刮子就掃了過去,打的那小子眼前騰起了金星,耳朵中嗡嗡直響,什么都聽不清楚了。
一聲冷笑,岳瞎子伸手指點著幾個人,吼道,“被羞辱的滋味不舒服了吧,那么羞辱別人的時候是不是很爽啊。”
一步跨到另一個小子跟前,岳瞎子巴掌掄起來,狠狠落在了他的臉上,清脆的響聲中,那個小子的嘴里飛出了幾顆牙齒,伴隨著鮮血飛濺而出。
岳瞎子別看人瘦,但他當初也是特戰隊中的精銳好手,身手好不遜色于鄭嘯等人,手上的力道豈是這幾個廢物能夠承受的?
“打臉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啊?”一個耳光接著一個耳光的打了過去,那個小子的腦袋跟撥浪鼓似得,被打的轉過來甩過去,鮮血伴隨著一嘴的牙齒先后都飆射了出來。
一口氣扇了十幾個耳光,岳瞎子這次停下動作,甩了甩有點發酸的胳膊,朝下一個走去。
“你個死瘦子,我——”那小子見自己沒法幸免了,干脆光棍起來,張嘴就要罵出來,但是一個大拳頭已經搗在了他心口窩,疼得他后面的話全都咽了下去,再也說不出來了。
諸葛山收回拳頭,朝他憨厚的笑了笑,“政委說了,要文明,罵人的老子揍死他。”
那小子又疼又氣,翻著白眼盯著諸葛山剛要說幾句狠話,結果諸葛山已經一腳就已經踹來,正好踹在了他襠里,旁邊的人都能夠清晰的聽到蛋蛋破碎的聲響了。
啊——,一聲凄厲到了極點的慘叫聲在大殿里回蕩著,被諸葛山踢到的那個小子雙手被捆在了身后,但是兩腿之間傳來的極限疼痛讓他覺得自己都要爆炸了,雙腿一軟就倒在了地上,身體蜷縮成了一團,在地上來回打著滾。
諸葛山一臉無辜的退了回去,低聲嘟囔著,“政委說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先下手吃肉,后下手喝湯,再晚點連湯都剩不下了。”
人們一陣惡寒,心說這什么政委啊,把部下都交成這樣的了,不過誰也不敢表現出來,因為他們知道諸葛山說的是誰,那可是要人命的變態啊。
“朽木可雕也,這小子很有悟性,很有悟性。”某人恬不知恥的洋洋得意著,看不出一點不高興的樣子,反而炫耀著自己的豐功偉績,“不過比起我來,還差得遠啊,差得遠,需要更多的努力才行。”
“行了行了,這幾個人怎么處置?”鄭嘯都有點受不了了,他轉移了話題。
這一句話,又將人們的注意力轉移到了這幾個人的身上,包括被打掉了滿嘴牙齒的那個家伙也緊張起來,等待著岳瞎子的處置意見。
“各位,你們聽說過十大酷刑嗎?”岳瞎子臉上浮現一種很詭異的笑容,雖然是問大家的意思,但是目光卻盯著那幾個家伙。
人們紛紛搖頭,說不知道,其實不光他們,就連那幾個家伙也沒聽說過,心中好奇的等待著岳瞎子解釋呢。
岳瞎子清了清嗓子,這才開了口,“十大酷刑,顧名思義就是用來懲處人的刑罰,不過這些刑罰不是一般的刑罰,而是用來處死人的。”
啊——,人群中有人發出了驚呼聲,這些人中也只有鄭嘯和岳瞎子這些穿越過來的人知道,剩下的聽都沒聽過呢。
“這第一種呢,叫剝皮。”說出這幾個子的時候,岳瞎子的神情和聲音都陰惻惻的,聽的人脖頸子后面發冷,“剝的時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膚分成兩半,慢慢用刀分開皮膚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樣的撕開來。最難的是胖子,因為皮膚和肌肉之間還有一堆油,不好分開。”
“另外還有一種剝法,方法是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顆腦袋,在頭頂用刀割個十字,把頭皮拉開以后,向里面灌水銀下去。由于水銀比重很重,會把肌肉跟皮膚拉扯開來,埋在土里的人會痛得不停扭動,又無法掙脫,最后身體會從從定的那個口「光溜溜」地跳出來,只剩下一張皮留在土里……”
幾個小子的臉色一片慘白,他們沒想到還有這么殘酷的刑罰,特別是襯上岳瞎子那令人生寒的目光以及他那陰森的神情,讓這幾個人覺得小腹往下一陣陣發緊,有想就地解決的意思。
“這第二種呢,叫腰斬”岳瞎子說著這句話,用手掌在一個小子的腰部比劃了一下,然后繼續說下去,“由于腰斬是把人從中間切開,而主要的器官都在上半身,因此犯人不會一下子就死,斬完以后還會神智清醒,得過好一段時間才會斷氣。明成祖殺方孝孺就是用腰斬,傳說一刀下去之后,方孝孺還以肘撐地爬行,以手沾血連書「篡」字,一共寫了二十四個半才斷氣。”
所有人都聽得毛骨悚然,不禁暗自心驚中國人的聰明才智都用在了這種地方,才有這么恐怖的刑罰。
那幾個家伙都要崩潰了,其中一個小子身體不斷顫抖著,雙眼的眼神已經有些開始渙散了,估計支撐不了多久了。
岳瞎子還沒完,他開始說第三種刑罰,“車裂,即五馬分尸,很簡單,就是把受刑人的頭跟四肢套上繩子,由五匹快馬拉著向五個方向急奔,把人撕成六塊。 記得商鞅就是受五馬分尸之刑。要把人的頭跟四肢砍下來都得花不少力氣,更何況是用拉扯的。而受刑人身受的苦處更可想而知。真到撕開的時候,恐怕受刑人已經不會覺得痛苦了。痛苦的是正在拉扯的時候。”
話音未落,就聽一個家伙發出不像人聲的一聲慘叫,然后就開始不停地跳動著,兩個特戰隊員都差點按不住了。
諸葛山踏前一步,手起掌落砍在了他的后頸上,將他打暈了過去,這才算是安靜了下來。
命人把這家伙拉下去之后,剩下的幾個家伙都低著頭,身體不住顫抖著,看來剛才的三種刑罰已經把他們給嚇壞了。
…… ……
第211章 比誰狠(下)
岳瞎子看了他們一眼之后,繼續開始講第四種,“凌遲,最早是把人殺死之后再剁成肉醬,稱為「醢」,受過此刑的記得有子路,還有周文王的長子伯邑考。 后來發展更加精細,目的還是要讓犯人受最大的痛苦,因此不但是活的時候施刑,還要求受刑人必須身受多少刀以后才死。
“據說發展到后來,每次凌遲要由兩個人執行,從腳開始割,一共要割一千刀,也就是要割下一千片肉片才準犯人斷氣。而據說犯人若未割滿一千刀就斷了氣,執行人也要受刑。發展成死刑的藝術。”
“而受此刑最有名的人就是大太監劉瑾,聽說一共割了三天才讓他斷氣……”
“而最慘的是明末抗清名將袁崇煥,因為崇楨皇帝中了反間計,誤以為他通敵賣國,判他凌遲處死,行刑前為了讓肌肉突出以便下刀,而以漁網覆身,游街示眾,被北京城無知的民眾沖上前去,把他的肉一塊一塊咬下來。那種心理的痛恐怕遠高于生理的痛。”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別說了!”幾個家伙的神經終于崩潰了,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兩腿之間臊臭的液體流淌了出來,污染了地面的青石。
岳瞎子陰笑著朝他們走去,一邊用目光掃視著幾個人,突然問道,“你們誰先來嘗嘗滋味啊?”
幾個人全都連連搖頭,要不是胳膊被繩索捆著,估計早就伏在地上磕頭了,他們被岳瞎子的講說徹底摧毀了精神,如今只要能夠不被施用那些刑罰,做什么都行。
鄭嘯恰到好處的插了進來,他厲聲喝道,“想活命可以,告訴我你們背后的勢力是誰?”
“這個——”幾個人都猶豫了,實在是這個牽扯太大,他們如果說了,鬧不好這條命也保住了。
岳瞎子見他們猶豫,回過身朝諸葛山喝道,“山子,給老子拿刀來,越鈍越好,老子今天玩玩凌遲。”
這一句話,讓那幾個家伙都身體顫抖個不停,急忙搶著喊道,“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
“這才乖嘛。”岳瞎子滿意的點點頭,將諸葛山遞給他的一把兩尺多長沒有開鋒的大菜刀拎在手中,裝模作樣的在石頭上蹭了蹭,然后晃動著,“那么現在開始回答我的問題。”
看了看那把跟鐵板差不多的菜刀,又看了看岳瞎子那閃爍著寒光的獨眼,最后這幾個小子嘆了口氣,終于屈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