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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岱山有心想幫陸鳴揚名,但陸鳴認真想過之后,還是拒絕了老先生,只笑著說:“現(xiàn)在還不夠好,您再給我一段時間,讓我自己積累一下?!?
他越是這般,宋岱山越是喜愛這個小徒弟,要不是自己家里小輩們沒有合適的,真恨不得把陸鳴搶回自己家里來。不過韓家老二的能力也擺在那,宋岱山就跑去陸鳴父親那邊敲了邊鼓,幫著游說了一下。
陸老這幾年經(jīng)歷的多了,也暗示過陸鳴幾次,反倒是這個小兒子倔強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一心想要自己揚名辦畫展,他也只有苦笑的份兒。
宋岱山電話再打來的時候,陸老只嘆了口氣,道:“且等著吧,這小子倔的很,他辦展也就這一兩年了,勞煩先生再等上一等,到時候一定請您來喝一杯酒,陸鳴這幾年跟您學了太多,敬您一杯是應(yīng)該的。”
宋岱山放了心,把這話轉(zhuǎn)達給韓老那邊又說了一遍,三家老人倒是比孩子們先提前聯(lián)絡(luò)了起來。
幾位都是老校友,怎么聊都有說不完的話題,連帶著幾家的關(guān)系也跟著親近了許多。
韓喬聿也從父親那邊聽到了一些消息,但是他是站在陸鳴這邊的,結(jié)不結(jié)婚反而不急了。
韓老催他的時候,韓喬聿還在那邊翻看文件,韓老急的上前去按住他文件,問他道:“你怎么一點都不上心啊,老三在非洲都玩兒野了,早就過了兩年的期限,這臭小子也不回來!不行,我一會打電話讓他回來,替你一陣子,你去幫著陸鳴布置個展?!?
韓喬聿抬頭無奈道:“爸,您這不逼著我去和陸鳴吵架嗎?”
韓老先生道:“怎么會吵架,小陸不是那種人……”
韓喬聿道:“那您自己怎么不去跟他說?!?
韓老:“……”
韓老嘴硬道:“反正我不管,不就是辦個展嗎,小陸作品也不少了,我找場子,然后讓岱山先生提字,我不信沒人來捧場,辦的風風光光的,這事兒不就成了嗎?”他看了兒子,語重心長道:“你現(xiàn)在年紀也大了,外面誘惑又特別多,怎么一點都不知道著急呢?你表哥他們那行里叫什么小鮮肉的,萬一小陸在外面被人拐走了,有你哭的時候!”
韓喬聿失笑:“您對我也有點信心啊,爸?!?
韓老抱怨道:“那你也拿出點兒魄力來,這都幾年了,一點動靜也沒有?!?
韓喬聿坐在轉(zhuǎn)椅上安靜聽著,等著韓老抱怨完了,這才看了一眼腕表,對老人道:“好,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了,沒什么其他交代我就先走了,等下還有點事?!?
韓老不滿道:“還有什么事啊?”
韓喬聿拿了車鑰匙,起身笑道:“陸鳴今天回國,我去機場接他,您批準一下?”
韓老頓時又高興起來,對他道:“那你快去吧,公司的事放一放,生意什么時候都忙不完。對了,晚上接了小陸一起來家吃飯吧,你媽那天還念叨說好長時間沒見你們了,我也新收了兩幅畫,想跟小陸一起看看?!?
韓喬聿答應(yīng)了一聲。
初春的天氣,樹上遠看蒙著一層綠,近看只有剛抽苞的嫩芽,但是天氣已經(jīng)退了寒意。
韓喬聿在機場接了陸鳴,也不顧及周圍人的視線,先輕輕擁抱了他一下,然后自然地接過了他手上的行李箱,連陸鳴背著的挎包也沒漏下,單手提上了。
陸鳴因為要坐長途飛機所以穿的輕便,一件套頭衛(wèi)衣和運動褲,頭發(fā)睡的翹起來一撮兒,看起來青春洋溢的像是大學生。他自己背著那個運動挎包倒是挺合適,但韓喬聿一身西裝革履的,再單肩背著看起來有些怪,不過這人長得帥表情又繃著,一般人第一眼只看得到他這張嚴肅的臉,就不敢多打量了。
陸鳴看了韓喬聿一會,笑道:“行啊,韓總,改天可以試試混搭風,你背我這包還挺好看的。”
韓喬聿沒接他這話,眉頭擰了一下道:“你背包里面裝了什么,這么沉,路上累著沒有?”
陸鳴道:“哦,先生給帶了幾塊墨,還有兩大塊青金石,做顏料的,我怕放行李箱里磕壞了,就放背包里一直帶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