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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明卻不由她拒絕,大掌摸上寢衣的系帶,輕輕一扯,露出她白嫩的肩頭。
他的手覆了上來,帶著香油的柔滑和幽香,在她肩頭緩緩游走。
粗糲帶繭的指尖蹭過她嬌嫩的肌膚,順著肩膀滑到后頸,再到她的后背,這感覺又酥又癢,好似有一片羽毛在她心上輕輕地撓。
幽香彌漫,非得眸子越發深邃,似是無聲在翻滾著什么。他勾起手指,挑開她寢衣的另一邊,輕薄的寢衣徹底滑落,她的身上只剩一件肚兜。
暮幻揪住他的衣袖,忍不住喚了一聲,“非明哥哥。”
他的聲音變得暗啞,“嗯,我在。”
他的手掌撫過她整個后背,緩緩下移,從肚兜的下擺探進去,握住她溫潤敏感的纖腰,細細摩挲愛撫。
暮幻渾身都在顫,咬著唇輕哼了一聲。
非明低頭輕輕啃咬她的脖間,手里卻沒有停下動作,由她的腰間往下,在不知不覺間褪下了她的底褲,露出她那雙要命的腿。
他一寸一寸細細地撫,懷里的人兒身子顫抖厲害,一聲聲細小的嚶嚀從唇間溢出,他身下越來越燥熱。
他的薄唇愛撫在她的玉頸,落在的香肩,吻住了她又香又軟的柔唇。
燭光搖曳,簾曼輕擺,暮幻倚在他懷里,一點一點崩塌,漸漸被他占領了城池。
非明的手探到她的后背,解開她最后一道防線。
他低笑了一聲,“這就是那日你不肯給我看的小衣?”
暮幻睜開眼,眼神都有些迷離了,再看自己身上已經不著寸縷,而他卻是依舊穿戴齊整,身子不由地繃緊。
他又笑,在她腰窩輕輕掐了一把,“我說過,我遲早都會看見的。”
他橫抱起她,穩穩放在軟塌,不待暮幻嬌羞地去扯被子,他已經飛快褪去外袍、拋開寢衣壓了上來。
他扯下暮幻的小衣,擒住她的手腕扣在床上,俯首迫切地與她糾纏在一起。
暮幻嗚咽著,情囀的嚶嚀轉瞬被他封在喉間。
他的頭緩緩下移,親吻啃咬她最妖嬈的曲線,大掌溫柔撫捏,暮幻在他身下不斷顫抖,陌生的感覺席卷全身,讓她緊張到連腳背都繃直了。
“嗯……”
非明吻了吻她的臉頰,用盡最柔情的嗓音告訴她:“幻兒,別怕。”
他掐上她的腰窩,灼熱貼上來,腰腹緩緩用力。
暮幻只覺得疼,疼得眼淚都淌下來,她抓住他的手臂,求饒般地哭,“非明哥哥,我疼……”
非明吻上她的唇,“乖,一會兒就不疼了。”
暮幻啜泣地點點頭,雖然痛感沒有消散,但因為是他,她愿意。
這一刻,他們終于完全屬于對方。
漸漸的,疼痛的感覺就被另一種水深火熱替代,他抱著她起身,低頭埋在她的豐`盈之間,她跨坐在他身上,手指穿過他的發絲,兩人緊緊糾纏在一起。
彼此的呼吸聲漸漸急促,暮幻忍不住發出高高低低的聲音,他的攻擊越來越猛烈,釋放的那一刻,他咬住她的耳垂,深情道:“幻兒,我愛你。”
這是第一次,暮幻聽見他說愛她,眼淚不爭氣地砸在他的肩膀上。
他以為她是疼了,心疼地又哄了好一陣。
一夜漫長......
*
前廳,來喝喜酒的賓客還有一些沒有散,勾肩搭背,聊得酒酣耳熱。
祁醉坐在不起眼的角落,端起酒壇子倒上滿滿一碗,推到已經神志不清的林羨面前。
“說好了今夜不醉不歸的,是兄弟就接著陪我喝!”
林羨晃著腦袋,迷迷糊糊又將酒碗推了回去,“誰跟你師兄弟,我們林祁兩家永遠是對家,你可不要胡亂巴結我。”
祁醉也喝了許多酒,雖然神志清明,但腦袋也暈得厲害。
他指著林羨的鼻子,“就是你!剛才就是你說要陪我喝酒的!”他拿起酒碗,又自顧自地喝了一大口,“今夜!不醉不歸!”
林羨撐著頭,沒好氣地嘲笑他,“我那是見你可憐,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你說今日是我五妹妹的大好日子,你說你一個人板著一張臉坐在這兒,像什么樣子?”
祁醉聽林羨說完,低頭又灌了自己一碗酒。
是啊,今天是暮幻和非明的好日子,自己又為什么要來這兒自找沒趣呢?
或許,是想死心吧。
林羨看著他壞笑起來,“祁醉,你是不是喜歡我妹妹?”
祁醉低下頭,苦澀一笑,“如果當年我能早些承認這點,換一種方式與她相處,有些事情或許就會不同了吧。”他嘆了一聲,“不想了,喝酒!”
林羨也搖搖晃晃地拿起一碗酒,“不晚不晚,一點都不晚!”
他仰頭一飲而盡,酒水順著下顎淌下來,衣襟濕了一片。
他打了個酒嗝,將酒碗一扔,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來。
祁醉昏昏沉沉地推他,“哎,你醒醒,本少爺還沒喝夠呢!你不許給我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