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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7日
136、刺探絲葦寨
穆桂英身上的鎧甲嘩啦嘩啦地響著,雙手捧著儂智高筆直沖天的巨大肉棒,不停地摩擦捋動著。
快速起落的手勢,讓她肩膀上沉重的肩甲也跟著一起扇動起來。
她的臉和儂智高的陽具之間只有咫尺之遙,只要一睜開眼睛,就能看到那條烏黑巨大的丑陋肉棒。
穆桂英的掌心由于常年握兵刃的緣故,有些薄繭,不像尋常女子那么細嫩。
不過,也正是這薄繭的緣故,給儂智高帶來的摩擦快感更加強烈,不停地刺激著他敏感的龜頭,讓分布在包皮下的青筋凸起得像是隨時都有可能爆裂一般。
「啊!好舒服!母狗,捋得快一點,朕馬上要射了!」
儂智高把自己的大腿分張到最大限度,懶洋洋地躺在柔軟的榻子上,可是身體看起來卻有些緊張,臉上也不由地跟著通紅起來,就像憋足了一口氣,無處發泄似的。
穆桂英跪在儂智高的兩腿中間,鎧甲的動靜越來越大,就像在棚子外面突然降下了一陣傾盆大雨似的。
自從大理國的洱海世子楊義貞離開之后,她就一直被留在絲葦寨里,供儂智高等人玩樂。
已經許久沒有碰過穆桂英身體的儂智高父子,更是對她加倍凌辱。
每天從一睜開雙眼,就要被黎順等人帶去井邊沖刷,把前一天留在她身體里的穢液都清理干凈。
有的時候,黎順趁著南天子不備,也會把穆桂英拖到寨子旁的密林里,先行奸淫一番,再去給她清洗。
如是一來,中間發生了什么,南天子也不會察覺。
當清洗完身子之后,又會被帶回寨中,穿上那套她曾經用來領兵打仗的興頭,被人喂下用苗疆當貢品獻來的春藥。
藥物一入肚腹,穆桂英便感覺渾身瘙癢難忍,下體更是如有千萬只螞蟻在爬行一般,對男人的肉棒充滿了渴望。
此刻,她剛剛喝下春藥,全身乏力,心頭卻又亢奮無比,捧著儂智高的粗壯肉棒不停地上下套動著,雙眼混濁迷離地盯著那顆巨大的龜頭,就差沒有張嘴含進去了。
事實上,這時她想要吞含進去也是不可能的,因為她的口中被塞了一個棉球,棉球的兩側各有一條二指寬的皮帶。
皮帶繞到腦后,緊緊地箍了起來,把棉球硬生生地固定在她的口中。
「唔唔……唔唔……」
穆桂英說不出話,口水卻不停地從嘴角兩邊流下來,滴到了儂智高的肉棒上,讓那條又粗又長的陽具看起來,既濕潤,又光滑。
啪!忽然,一個小小的巴掌扇在了穆桂英的屁股上。
一顆稚氣未脫的腦袋忽然從身后冒了出來。
原來,儂繼封此時正躲在她的屁股后面,玩弄著她的肛門。
「母狗,快把屁股扭起來!」
儂繼封咧著嘴,殘忍地笑道。
「唔唔!」
穆桂英挨了一巴掌,卻感覺屁股上不僅火辣辣的,彷佛皮下的血液也跟著一起沸騰起來,竟讓她跟著變得無比興奮。
她沒法拒絕儂繼封,只能屈辱地左右晃動屁股。
曾經殺人無數的雙手,現在卻握著敵人的肉棒,套動不停,就連最私密的部位,也讓一個毛頭小子不停地玩弄著。
可是穆桂英除了羞恥,已經沒了其他任何感覺,越羞恥,身心的隱隱激動,彷佛也越臻進巔峰。
儂繼封用兩根細細的食指同時插到了穆桂英的肛門里,用力地朝著左右一扳,豐滿的臀部便從中間裂了開來,露出深藏在溝壑里的幽深肉洞。
這幾天,儂智高父子也沒放過穆桂英的后庭,父子兄弟若干人,每天都要用自己的肉棒插進去幾回。
此時,穆桂英的肛瓣看起來又紅又腫,彷佛注了水一樣。
「嗯嗯……」
穆桂英劍眉倒立,愈發難忍地呻吟起來。
從腰部開始,朝著兩邊垂掛下去的鐵甲裙葉,開始猛烈地顫動起來,甲片與甲片之間嘩啦啦地響個不停。
「后面洗得可真干凈啊!」
儂繼封說,「父皇,孩兒便先到里頭去探個究竟!」
「嗯!」
儂智高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他已經沒有多余的心思再去和兒子爭論什么,只要一想到穆桂英的這雙殺人無數,指揮千軍萬馬的手,此時正在自己的肉棒上滑動,心里便是既緊張,又刺激。
龜頭的熱流開始涌動,彷佛隨時都有可能會破體而出。
就在儂智高快要高潮的時候,忽然寨子的們被一個冒冒失失地身子給撞開了,從外面灌進來初冬時節略帶著寒意的風。
儂智高不悅地扭頭看了看,卻見是自己的三弟,身披黑甲,滿身是血地闖了進來,不由地大吃一驚,把幾乎正要噴射的精液又縮了回去,從榻子上半坐起身子,問:「三弟,你怎的這副……啊!慢點,母狗!怎的這副模樣?難道……嗯,又遇上了宋人?」
儂智光卻把一顆幾乎還在冒著熱氣的血淋淋的心臟放在了桌上的盤子里,道:「橫山寨、西洋江前后兩道防線,宋人怎能輕易突破?臣弟我今日去寨子外走了一遭,遇上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子,便奪了過來,剖了她的心肝,晚上獻給母后享用!」
「哦……」
儂智高總算松了口氣,只要不是宋人殺過來就好。
他緩緩地又平躺在了榻子上,閉上眼,享受著穆桂英又重新開始加速的手勢,問:「這些天,外面……嗯,外面的情況若何?」
儂智光道:「一切如常。只不過,這日邕州那邊彷佛有些躁動,惹得橫山寨附件的鄉民人心惶惶,都朝著特磨遷了過來。」
「嗯……嗯嗯,」
儂智高享受地哼叫著,腰部不自覺地迎合著穆桂英的手勢,一下下地往上挺著,剛剛被憋回去的沖動,現在又重新回到了肉棒里,如一股猛烈的潮流,要從他的龜頭上噴涌出來,「那,那就好……難民們來了,挑,啊!挑些年輕力壯的編入軍營,姿吞出眾的,配入朕的后宮……啊!射了!」
儂智高的話沒說完,忽見龜頭馬眼之上,一股濃白色的精液如東京酸棗門前的煙花一樣,嗖的一聲騰空而起,又在高空中散開,化作一陣驟雨又降落下來,紛紛灑在兩個人的身上。
穆桂英在這一年多的時間來,見識了數不清的男人,對于儂智高快要射精的前兆,早已了然于胸,為了不讓精液射到自己的臉上,因此在龜頭突然迸發的一剎那,她微微地將身子往后仰著,無神地盯著那飛天而起的水柱在空中綻放。
「呼……」
儂智高長出了一口氣,說,「真是如臨仙境啊……」
他用手托起穆桂英的臉,道:「若你不是宋國的大元帥,朕便將你納入后宮,讓你日日伺候朕的起居!」
由于穆桂英的身份特殊,儂智高不敢亂來。
弟弟儂智光強行納了楊金花,已經讓阿儂極是不悅,若是他再納穆桂英,想必阿儂定會暴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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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只能被當做一面可以任意踐踏的旗幟,去妓寨,充奴隸,在羞辱大宋的同時,也起到了振奮大南國士氣的作用。
「哈!」
儂智光在自己的鎧甲上擦了擦染滿了鮮血的手,一屁股在旁邊的一把太師椅上坐了下來,道,「皇兄,你若真納了她,我該叫你兄長好呢,還是叫丈人好?」
「你快別貧了,」
儂智高怨氣十足地瞪了儂智光一眼,把穆桂英推到了一邊,從床上站了起來,披上一件褂子,「這事莫要讓母后聽到!」
阿儂不僅扮演著慈母的角色,同樣也扮演著嚴厲的家長。
有的時候,儂智高身為南天子,想要掙脫他母親的掌控,但更多時候,卻又不得不倚靠著阿儂。
就拿眼前的處境來說,若不是阿儂,他們一家上下,闔朝文武,又該何去何從呢?「哈哈哈!」
儂智光放聲大笑,對左右道,「去把金花小姐給我請來!」
榻子上,儂智高的精液雖然灑得滿地都是,但身后儂繼封卻才剛剛開始。
他把絲毫不亞于成年人的肉棒深深地插到了穆桂英的肛門里,雙臂從她的腋下摟了過去,兩只小手緊緊地握在穆桂英愈發見豐的乳房上,不停揉捏著道:「母狗,你下面現在是不是很癢啊?」
「嗯!嗯嗯……」
穆桂英無法出聲,只能不住地點頭。
在敵人面前,她已無絲毫的尊嚴可言。
被春藥逗弄得心花怒放的身子,已經迫切地在渴求著肉洞里的滿足。
可不料,儂繼封卻偏偏對她的肛門感興趣。
當粗大的陽具挺進她肛門的時候,穆桂英頓時感覺后庭飽脹無比,前面的小穴卻又空虛得緊。
在強烈的對比下,她好像瘋了一樣,也不怕被人笑話,把自己身體里的感受都表現了出來。
「要是癢,就自己用手摳!」
儂繼封嘿嘿地笑了一聲。
穆桂英不敢不摳,儂繼封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在穆桂英的耳中,卻像是一道無人令人辯駁的命令。
如果她悖逆了儂繼封,那么這個小子的手段,絕不會比范夫人來得更輕。
穆桂英把沾滿了精液的手指探進了肉洞里。
本以為自己的指尖已是濕透,可小穴里的蜜汁,簡直只能用泛濫來形吞。
當她剛用兩個修長的手指掰開自己肉唇的時候,忽然感覺一股溫流順著她的大腿淌到了身下的床毯上。
「真是個騷貨!」
儂繼封笑罵著,腰上的力道也禁不住地加了幾分,前后抽插的頻率也跟著快了起來。
穆桂英跟著他的頻率,一邊自慰,一邊也不由自主地晃動起了身體,兩個人的進退,十分契合。
絲葦寨的轅門外。
熙熙攘攘的難民已經擠滿了道路,但是前頭哨卡上放行的速度又極其緩慢。
只因南天子儂智高下了一道圣旨,要在難民中挑選身體強健著,強行編入行伍,用作抵抗宋軍。
此時,走在前頭的一些難民當中,以有四五十人被挑了出來,被僮兵用槍指著跪在地
上,至于他們的親眷,呼天搶地,卻無人理會,反而是幾名校尉,拿著鞭子使勁地抽著,口中喊道:「走!往前走!不要停,都到特磨大寨里去安頓!」
混在難民中的石鑒和張奉二人,亦步亦趨。
張奉從蒙臉布里露出一雙暗褐色的眼睛,朝著前頭望了望,低聲道:「石先生,前頭好像在抓壯丁,咱們是走,還是不走?」
石鑒的注意力卻一直都放在絲葦寨的布置上,暗暗地把塔樓的位置和寨墻的長度記在心里,似乎沒有聽見張奉的問話。
「到你們了!」
一名僮人校尉走到石鑒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搖搖頭,「不行!他太瘦弱了,看樣子連兵器都舉不動!嗯?他身邊的這位,倒是有些健壯!來人,把他拿下!」
「等,等等!」
石鑒急忙回過神來,攔住了那個僮兵。
「怎么?」
校尉雙眼一瞪,「抽調莊丁,乃是南國天子的旨意,你敢違逆?」
「呵呵,當然不是!」
石鑒陪著笑說,「只是我的弟弟患了些疾病,你看……」
說著,就把張奉的面罩給扯了下來。
張奉一臉不情愿地瞪了石鑒一眼,但為了軍機大事,不敢發怒。
一見到張奉鐵銹般顏色的皮膚,破唇咧嘴,沖天鼻,嚇得那剛剛還在耀武揚威的校尉差點沒跌在地上,口中大叫一聲:「媽呀,是麻風!」
一聽麻風這詞,難民和僮兵全都退了開去,和張奉隔得遠遠的。
石鑒賠笑道:「這位軍爺,在下的弟弟,從小患病,不宜進行伍。你看,是不是通融一下,放我們過去?」
說著,他又使出了自己的拿手絕活,把幾錠沉甸甸的銀子塞到了那校尉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