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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楊義貞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接著道,「不過,我父親已經有正房夫人了。當然,除了正房夫人之外,各房夫人加起來……嗯,少說也有十幾個吧!像你這樣的人去了大理,頂多只能算個通房……不,以我父親的脾性,讓你當通房丫頭都覺得太過下賤了。既然你在這里已經當了幾個月的軍妓,不如就編入我府兵的妓營里吧,哈哈!」
楊義貞的話越說越過分,幾乎是把穆桂英踩到了地底的泥層里踐踏。
「咦?竟然出水了,流得還真不少?。≌嫦氩坏?,像你這樣的年紀,居然還如此渴望男人的慰藉!看來,婭王讓你去妓寨,也是名至實歸??!」
楊義貞喋喋不休,羞辱完穆桂英的身體,又羞辱她的遭遇,現在又開始羞辱起她的年紀來,在他的口中,這位堂堂女元帥,居然連一只破鞋都算不上。
穆桂英只能忍著,素來性格剛烈的她,銳氣早已消磨殆盡,當所有的不屈和反抗全都變成了絕望之后,她已經對自己的未來喪失了信心。
既然看不到希望,她也就心灰意冷,除了忍受,別無他法。
楊義貞越說越興奮,如此輕易地就把一位四海聞名的女元帥調戲得屈辱不堪,頓時讓他獸性大發,借著酒力,整個人完全壓到了穆桂英的身上去。
穆桂英感到脖子后面的鐵環越來越緊,幾乎把她肩膀上的皮肉磨出血來,火辣辣地作痛。
同時,她還發現,身后彷佛有什么堅硬的粗大物體,隔著寬桶褲牢牢地頂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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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她的小腹里仍是硬邦邦的,那枚曾經被她親手塞進肉洞里的銅幣,似乎又頂住了她的子宮。
楊義貞用胸脯頂著穆桂英的后背,微微撐起自己的腰身,解開了身前的褲帶,把褲子往下一褪,露出一截雪白的屁股和大腿來。
緊接著,他一手按住了穆桂英的后腦,繼續把身體往上直了直,一手提起了胯下那根剛剛裸露出來的粗壯肉棒。
別看這位洱海世子長得俊俏,可是一脫下褲子來,烏黑的陽具還是丑陋不堪,幾乎與他臉上的吞貌完全畫布上等號。
「今天,我就先嘗嘗你這位大元帥的滋味吧!」
狠狠地羞辱了一頓穆桂英之后,楊義貞開始進入正題。
他握著那根結實的大肉棒,用龜頭在穆桂英的陰戶上上下下磨蹭了一會兒,把泌出洞口的淫液均勻地包裹在他的肉棒上。
穆桂英閉上眼睛,等待著一場新的凌辱開始。
盡管心如死灰,身心麻木,可是每一次當她遭受奸淫時,還是像趕赴刑場的犯人一樣,讓她有種回不了頭的感覺。
「啊!這么丑的騷穴,我該插在哪里好呢?」
楊義貞的肉棒不停地徘徊著,不知該從穆桂英的哪個肉洞里插進去才好。
「唔唔……」
穆桂英咬著牙呻吟起來。
這一時刻,她居然盼望著楊義貞能夠盡快進入到她的身體里去。
唯有用自己的身體滿足了對方的肉欲,才能阻止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對自己的羞辱吧?楊義貞說的每一個字,彷佛在一層層地撕開穆桂英最后的遮羞布,無論出于什么目的,她淪落至此,遭受非人對待,留在她身上的印記,卻是實實在在的。
楊義貞猶豫了一會兒,終于決定從穆桂英的后庭突入。
只見他微微地直起身子,手按在肉棒的背上,將龜頭壓著對準了她的肛門,腰部忽然緩緩朝前推進,布滿青筋的龜頭頓時撐開了穆桂英紅腫的屁眼,借著剛剛沾染上的淫水的潤滑,整條肉棒像條大蟒蛇一樣,順利地滑進了她的身體里面。
「呃!唔唔!」
雖然楊義貞的肉棒進入地很順利,但來自身后的巨大推力,還是把穆桂英整個人又往前頂出幾分,鐵環在她的脖子上壓得更緊,疼痛、窒息,一起向她襲了過來。
拙于應付身上的不適,讓穆桂英對后庭的來犯,毫無防備,肛門頓時被撐得鼓鼓的,從里到外,像是要被撐破一般。
「哈!穆元帥,看來僮人也沒放過你的下賤屁眼啊,里頭這么松垮垮的,想必也被人插過很多次了吧?」
楊義貞就算在抽插時,還沒忘記繼續用言語羞辱穆桂英。
穆桂英忍受著尊嚴被踐踏和肉體被蹂躪的雙重痛苦,也不知為何,在這個年紀幾乎和她兒子楊文廣不相上下的少年面前,她更感覺自己的恥辱和不堪無處藏身。
楊義貞的手掌忽然啪的一聲打在了穆桂英的屁股上,喝令道:「快,拿出你當妓女時的本事來,扭起屁股,主動伺奉于我!」
穆桂英的屁股震顫得更加劇烈,滑落下身邊裙甲上的每一塊銀片彷佛都在跳躍。
她強忍著肩頭的皮肉生疼,咬著牙,生硬地扭起了屁股。
「啊……」
楊義貞暢快地長嘆了一聲。
雖然他對穆桂英充滿了嘲諷,但真當性器完全插入那肉洞里的時候,還是感覺渾身快感淋漓,宛如極樂登仙一般。
說到底,這位洱海世子也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和其他男人一樣,口頭上對皮肉生意的妓女嗤之以鼻,可是真刀真槍上陣的時候,仍是誰也抵擋不住。
楊義貞終于忍不住欲火,潛伏在他胸口的猛獸還是脫籠而出。
就在穆桂英剛扭動了幾下屁股之后,忽然主動用手捧住了穆桂英的屁股,牢牢地固定起來,啪嗒啪嗒地使勁抽插起來。
粗大的陽具在狹窄的肉洞里進進出出,很快就把穆桂英敏感的肛瓣給折騰得腫脹起來,被帶著在肛門里進進出出。
在被送進驛館之前,黎順已經把穆桂英里里外外都洗刷了一遍,用粗糙的手指在她的前后兩個肉洞里同時摳挖了許多工夫,直到體內再無一滴穢物,這才把穆桂英送到儂王面前進獻。
此刻楊義貞把肉棒插進去,穆桂英的肛道四壁幾乎沒有半點糞跡,被肉棒帶出來的不過是淺淺發黃發膩的腸液而已。
「嘔!」
楊義貞忽然身體一震,瘋狂抽插的動作居然停了下來,把手按在穆桂英的屁股上,就像僵住了一般。
原來,他早已憋足了一口酒氣,能忍到現在已是不易。
剛才滿心歡喜,血氣上頭,倒也沒察覺
到這么多。
現在他奮勇馳騁,除了把精力不停地灌輸到腰肢上外,再無更多的力氣來按捺肚子里的酒氣,一時大意,就讓催生了嘔意。
楊義貞通紅著臉,想要使勁地把已經在喉嚨里翻涌的酒氣都按壓下去,可是努力了半天,終究還是抵不住越來越濃重的濁氣沖擊,張口哇的一聲,晚宴時吃下去的酒菜魚肉,一下子全都揮灑出來,噴在了穆桂英的屁股上。
正在忍受著非人之痛的穆桂英,忽然發覺自己的屁股上一熱,緊接著一坨坨厚重的嘔吐物開始順著她的大腿不停地往下流淌,讓她整個下半身全都變得狼藉不堪。
不明就里的穆桂英更加羞恥得無地自吞,居然有男人在她的身上嘔吐出來,可見這人該是有多么嫌棄鄙夷自己啊!雖然穆桂英不愿時時遭人奸淫,但著蔑視來得更加讓她不堪,身體受了沾污,那還是小事,心上卻像留下了一道傷疤,久久不能愈合。
楊義貞扶著穆桂英的身體,一連吐了好幾回,差點沒把自己的整個胃都翻個底朝天。
等到擠干了最后一滴胃液,他整個人便徹底混亂起來,精氣神再也壓制不住不停上涌的酒氣,腦子開始天旋地轉。
忽然,他的身子軟軟地朝著旁邊一倒,竟呼呼大睡起來。
「啊!你,你醒來……放開我……」
穆桂英卻不愿楊義貞這么快就昏睡過去,用盡身體里的最后一絲力氣大叫起來。
遭人摧殘,滋味確實不好受,但楊義貞一睡過去,她身上的束縛又有何人來替她解開呢?一連喚了幾聲,楊義貞卻像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
穆桂英頓時明白過來,這又將是一個漫漫長夜,她不得不保持著這個姿勢,直到次日天明……第二天,楊義貞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晌午。
被銬了一整個晚上的穆桂英,也早已不省人事。
不過,楊義貞還是逞著昨夜的余勇,匆匆地在她的屁眼里干了一回,便出了驛館,去和自己的人馬會合。
特磨雖然漢僮雜居,僮人勢力錯綜復雜,但名義上卻還是大宋的領地。
他帶隊越過大理最寧府,沒有大宋的通關文牒,若是讓邊境的校官知道,上報給邕州的蕭注,保不住會給大理帶來怎樣的風波。
既然該談的事情昨天已經和儂王談妥了,當務之急,還是盡快動身,返回大理國,把實情稟報給楊允賢。
儂智高看著楊義貞一臉疲憊,只道昨晚他與穆桂英大戰三百回合,不相上下,心中覺得好笑,卻
又不敢名言,辭行道:「世子,昨日所議之事,朕自當于母后商量。若是楊酋望不棄,朕自當于三月之內,親領人馬,過最寧府前來拜會!」
楊義貞似乎心有不甘,但行程在即,不敢逗留,也只能告辭:「父親必定時時恭候儂王的大駕。屆時,洱海與南國合兵一處,何愁天下不定?不過,儂王答應要送的見面禮,可不能食言啊!若是儂王真能忍痛割愛,想必你我兩家聯手之事,更是錦上添花!」
「一定!一定!」
為了能讓自己東山再起,儂智高也不得不到了打出穆桂英這張王牌的時候了。
大理國,或許真的能成為他中興的唯一之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