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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子頓時怒起,有力的雙臂抱住了穆桂英的屁股,使勁地往前一推,又猛的向上抬起,讓穆桂英的屁股高高地噘了上來,跨間的兩個肉洞剎那間又纖毫分明。
只見他二話不說,挺槍就刺。
這些在戰場上傷不了穆桂英分毫的男人,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更顯示得出他們的征服欲和成就感。
粗大的肉棒奇丑無比,壯實得令人毛骨悚然,呈倒三角狀的龜頭猛的朝里一頂,兩側松散的淫肉頓時又被繃得緊緊的,撐成了半透明的桃花紙狀,就連皮下流動的血液,彷佛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啊……」
穆桂英蹲在地上,本就重心不穩,被他如此一搡,雙膝又跪在了泥濘地里,屁股挺得比她的后腦還要高。
不等她用手去擋,飽經摧殘的小穴里,立時又被塞得滿滿當當,密不透風。
那漢子長驅直入,剛把巨大的龜頭挺入花蕊時,忽然感覺到前頭被一件硬邦邦的東西給擋住了去路。
想也不必想,這定然是藏入肉洞里,還沒來得及被取出來的那幾杯錢幣。
漢子的肉棒雖然堅硬,可用血肉之軀去和鐵打銅鑄的錢幣抗衡,無異于以卵擊石。
不過,此刻漢子已經上了心火,哪里還有回頭之路,只聽他又是一聲大吼,后腰猛然朝前挺去,在肉棒上再次注力,又往前挺進了幾分。
「啊啊!不!痛!」
穆桂英慘叫起來,一手撐在地面上,一手往后想去推住那漢子的身體。
可是漢子來勢洶洶,根本不
吞阻擋,反而將她的肩膀關節撞得差點脫臼。
漢子的肉棒堅硬,穆桂英的肉洞里嬌弱,被夾在兩者之間的銅幣,只能順著來勢,往更深去嵌了進去。
錢幣的四圍雖然圓整光滑,可穆桂英禁不起如此頂壓,整個小腹頓時被迫得疼痛不已,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啊!母狗,我還道你的騷穴有多深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啊!」
漢子一邊說,一邊吭哧吭哧地抽插起來,一次比一次的撞擊更結實,更有力。
「啊!啊!哎唷!不要……啊!」
穆桂英從未體驗過隔著一枚銅幣被人奸淫強暴的滋味,除了那銅鐵硌痛身體外,更有種肉棒推送著銅板,朝著身體的更深處擠壓進去的知覺。
雖然穆桂英生得比普通女子還要高大些,可是身下的肉洞,卻也不見得有多深。
這也是敵兵敵將們隨便一插,便能插得她生不如死的原因。
身體的構造,注定了她比尋常女子要更多受一些痛苦,被漢子一插,彷佛要把那枚銅錢塞進她的子宮里一般。
「救命……不要!啊啊……求求你……」
穆桂英叫喊越來越虛弱,痛楚很大程度上,削弱了她的抵抗力,讓她又在清醒和昏迷中徘徊。
疼痛過了極點,最后便只剩下麻木,甚至連那枚藏在身體里的銅錢也已感覺不到……傍晚,終究還是下起了一場下雨,正如昨日一般,淅淅瀝瀝,很快就把整個驛鋪淋得濕透,鋪子前后的山路,也變得更加泥濘起來。
讓穆桂英感到意外的,今日自己居然能堅持到最后,沒有昏迷過去。
那些完全不顧她死活的僮兵,一人一文銅錢,把她操了個生不如死。
最后,當她身邊灑滿銅錢的時候,范叔和范季兩人走了上來,對穆桂英道:「母狗,姑母限定你的時辰到了,快收拾起銅錢去交差吧!」
穆桂英用盡了最后的力氣,將泥水中的銅錢一個一個的,小心翼翼地拾了起來,揣在懷里。
這些可是她用半條命換來的,無比珍貴。
驛鋪的院子里,范夫人已經架著二郎腿,穆桂英的兵器繡鸞刀靠在身后的墻上,手中握著馬鞭,等著自己的兩個侄兒和被他們看管的女俘前來交差。
穆桂英剛走到范夫人面前,雙腿忽然一軟,抱在懷里的銅錢嘩啦一聲,灑了一地。
一日之內,被幾十個人前后奸淫,已使得她兩腿發軟,腳上就像被捆了千斤巨石一般,往前挪動一步,都要費上許多勁。
好不吞易支撐著到了范夫人跟前,彷佛卸下了肩上的重擔,頓時癱了下去。
范夫人問兩位侄兒道:「如何?今日可攢夠了一百?」
范叔、范季二人稟報道:「回姑母的話,先前有一個讓她玩陰戶吞錢游戲的,倒是讓她攢了幾十個銅錢。后面來光顧的人雖少,加起來,也該有差不多百文之數了!」
范夫人叫過兩個都頭,道:「你們趕緊替我數數!」
由老媽子充當的都頭連忙蹲在地上,一五一十地清點起那灑了一地的沾滿了泥漿和體液的銅錢。
不一會兒,便向范夫人稟報道:「指揮使,咱們二人已經細細清點過了,合計九十九枚銅錢!」
范叔、范季二人雖是范夫人的侄兒,平日里也在京城欺行霸市,做些令人生厭的行當,可是今日目睹了穆桂英被僮人蹂躪玩弄時的慘狀,還是于心不忍,勸道:「姑母,之前雖有百文之約,可這九十九枚銅錢,于約定之數相去倒也不是很大。依侄兒之見,不如今日便暫且罷了!」
范夫人眼睛一瞪,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更何況此處乃是軍營,軍令如山,豈有變更?莫說是少了一文,就算是少了半文,也得問罪!」
話音未落,只見她騰的一聲,從椅子上立了起來,揚起手中的皮鞭,呼嘯著朝穆桂英的身上落了下去。
啪!皮鞭落在穆桂英幾乎被泥漿包裹的皮肉上,就像刀子一樣,瞬間劃開一道血淋淋的創口。
已是幾乎不省人事的穆桂英,頓時一震,疼得滿地打滾起來,也沒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只顧著抱頭大叫:「啊!不要打!求求你,不要打!」
「賤人,」
范夫人的第二鞭子沒有緊跟著落下去,而是上前一步,厚厚的靴子踩在了穆桂英的后背上道,「昨日讓你湊夠百文錢才能回來,難道你忘了么?」
穆桂英連忙道:「不!不!我,我的下面,還有幾枚……」
侍立在旁邊的丫鬟伙計們,頓時都掩嘴竊笑起來。
范夫人也牽了牽嘴角,露出了得意而淫邪的笑意。
其實,無需范叔、范季兄弟二人稟報,她早已把發生在驛鋪外面的事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看著穆桂英甘愿替人舔屁眼,甘愿往自己的下體里塞錢幣,這足以說明,她早已在無可抗爭的命運和強大的威勢面前屈服下來。
「是嗎?」
范夫人假裝不知,道,「那你取出來,今日便算你交了差事!」
一旁的侍女已經端過一個盆子來,放在穆桂英的跟前。
幾名伙計扶著她,重新站了起來,分開雙腿,蹲在盆子上撒尿。
已經麻木的下體,只是火辣辣的一
片,從腹腔內部一直蔓延到大腿上,至于其他的,穆桂英已是沒有任何知覺。
當體內還留著銅幣的時候,又被那么多人無情的挺插過,那銅幣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此時也幾乎感覺不到其存在。
穆桂英蹲在盆子上,下體流出來的,一會兒是濃稠的白漿,一會兒又是鮮紅的血水,就算屏足了氣,當眾撒出淅淅瀝瀝的尿液來,也不見那錢幣落地。
就在她萬念俱灰,只道今日難逃一劫時,忽然聽到金屬的盆底叮當一聲,一枚染了血的銅錢掉了下來。
「啊……」
一看到銅板落地,穆桂英開心得只想笑,可是牽了牽嘴角,卻發現自己的臉也僵硬起來,根本露不出笑意。
堪堪免去劫難,在慶幸之余,穆桂英依稀記得,落在她身體里的銅錢該是不止一枚。
壞就壞在,當她把整串銅錢塞進去的時候,繩子突然被割斷,也不知道究竟又多少錢幣還沒有被取出來,留在子宮里,又會對她造成怎樣的傷害?
片,從腹腔內部一直蔓延到大腿上,至于其他的,穆桂英已是沒有任何知覺。
當體內還留著銅幣的時候,又被那么多人無情的挺插過,那銅幣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此時也幾乎感覺不到其存在。
穆桂英蹲在盆子上,下體流出來的,一會兒是濃稠的白漿,一會兒又是鮮紅的血水,就算屏足了氣,當眾撒出淅淅瀝瀝的尿液來,也不見那錢幣落地。
就在她萬念俱灰,只道今日難逃一劫時,忽然聽到金屬的盆底叮當一聲,一枚染了血的銅錢掉了下來。
「啊……」
一看到銅板落地,穆桂英開心得只想笑,可是牽了牽嘴角,卻發現自己的臉也僵硬起來,根本露不出笑意。
堪堪免去劫難,在慶幸之余,穆桂英依稀記得,落在她身體里的銅錢該是不止一枚。
壞就壞在,當她把整串銅錢塞進去的時候,繩子突然被割斷,也不知道究竟又多少錢幣還沒有被取出來,留在子宮里,又會對她造成怎樣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