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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0月1日
【127、女將羓】
生食人胎,該是多么恐怖,多么兇殘的事啊!只是在阿儂的眼里,這一切彷佛稀松平常。
能夠帶給她返老還童的靈丹妙藥,正是這些人肉人血,而胎兒的血肉,對她來說,更易增補。
范夫人忽然感覺,阿儂就像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物,竟然把胎兒的骨和肉一起咀嚼著吞到了口中。
末了之后,還用舌尖輕舔著上下兩唇,津津有味地吮吸著人肉帶給她的余味。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阿儂確實能夠像穆桂英一樣,成為一個四海咸知的女中豪杰。
很多時候,成敗論英雄,但也有的時候,需要平心而論。
即便阿儂可以戰敗穆桂英,即便可以憑一己之力振興南國,但歸根到底,她還是一個兇手!當阿儂把胎兒血淋淋的還沒成型的右腳塞進自己嘴里拼命地蠕動雙頰時,范夫人看到從她的目光里透露出一絲兇狠的光來。
范夫人戰戰兢兢地道:「婭王若是沒有其他吩咐,小人……小人被暫行告退,回帳歇息去了……」
這樣的場面,讓夫人只想逃跑。
這彷佛成了一個人間地獄,讓她不寒而栗。
「這么焦急,難道你是害怕了嗎?」
阿儂問。
「不!不!我沒有……」
范夫人為了讓自己能盡快融入大南國的殘忍當中,急忙否認。
「那便好,」
阿儂道,「今日你為我剖腹取胎,也算是難為你了!從現在開始,你便守在哀家的身邊,寸步不離即可!」
范夫人終于松了口氣。
只要別讓她親自動手,她相信憑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一定能夠看到僮人們把楊排風生吞活剝,直到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阿儂對一旁的儂智光道:「老三吾兒,你二哥即將遠行大理,糧草食物,可準備完全?」
儂智光在遷隆寨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顯得有些不太尋常,喜怒無常不說,為人更是窮兇極惡起來。
聽阿儂這么一說,頓時裂開嘴嘻嘻地笑道:「小事一樁!」
說著,他便從身邊護衛的手中,奪過了一柄長槍和一把鋼刀來,走到楊排風的跟前。
楊排風雖然已經徹底絕了氣息,但她的面目依然栩栩如生,好像在死前沒有受過丁點痛苦一般。
儂智光看了楊排風一眼,忽然手起刀落,切在了她的脖子上。
吊著楊排風整個身體的,正是栓在她頸部的那根繩子。
儂智光一刀下去,梟走了楊排風的首級,讓她身子頓時往下一墜,撲通一聲,跟著她的內臟一起,掉進了那個木桶里面。
只是那木桶的四圍并不像澡桶那么高,楊排風直挺挺地落下去,雙交一拄到地上,膝蓋便由不住地往旁邊一彎,上身一聲悶響,朝著外邊的土地上撲了出去。
楊排風渾身是血,敞開是肚子撲到了外面,當被人重新扶起來的時候,內層的血肉之中,已經粘了厚厚一層灰土。
這時,有兩名士兵上前,把她的左右手腕一起栓了起來,又往上一吊。
一具無頭的女士被勒都了空中,又像方才一樣,如同一只被掛在空中的風箏一樣,毫無生機,又全無反抗之力。
儂智光丟下手中的鋼刀,雙手一起握住了那長槍的手柄,頭上尾下,忽然狠狠地一下,朝著楊排風的陰戶上扎了過去。
楊排風的陰唇雖然被分開到了兩旁,但她的盆骨卻仍緊緊地合在一起。
被儂智光的槍尖突然挺入,只聽見咔嚓一聲,她的兩條無力的大腿禁不住地朝著兩邊一分,嚴絲合縫的骨架就像被拆開了一樣,讓她的胯部一下子朝著左右撐了開來。
若是楊排風還有一息尚存,見到自己的身體被人如此踐踏,必然會失聲大叫。
但此時的女將軍,雙目早已沒了光澤,就像一團已經熄滅了的炭火一般,毫無動靜。
儂智光雙手將槍柄一轉,幾乎又大半個手掌寬的槍尖也跟著向左右撐了開去,將楊排風的盆骨徹底拆開一般,整個陰戶彷佛一扇大門,敞開了一個黑洞洞的缺口。
當他接著再往上捅的時候,已是輕而易舉,因為此時楊排風的腹腔里已是空空如也。
帶血的槍尖穿過她的腹部和胸腔,穿到了咽喉處。
已經被摘掉了食管的脖子也深深地癟了下去,槍尖一扎進去,便從那剛剛被切開的,血淋淋的傷口里露到了外面。
無頭女尸看上去有些詭異,又有些恐怕。
但儂智光卻毫不在意,振臂一舉,把穿在槍尖上的楊排風高高地挑了起來。
在旁邊圍觀的僮人將士見此情景,頓時一陣歡呼。
儂智光像是為了展示自己的膂力,把楊排風擎過頭頂,繞著中間的那對巨大篝火走了一圈,又回到原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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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鮮血還是在不停地從楊排風的傷口里冒出,很難想象,一具已經被掏空了的尸體里,居然還會有如此旺盛的血氣。
噗噗冒出來的鮮血,很快就把尸身染成了一片血色。
等到儂智光力竭,將她往地上一放的時候,渾身上下已經幾乎找不出一塊肌膚原來的顏色。
幾名僮兵從井里打起了幾桶水,嘩啦嘩啦地朝著尸體上潑了幾遍,這才算勉強沖掉了血跡。
不過,此刻的尸體看起來,已是蒼白得嚇人,裹在外面的那層薄薄的皮膚,好像也已經變成了透明色。
透過皮膚,可以看到分布在皮下的暗紅色的密集經絡。
篝火的左右兩端,被僮兵分別搭起了一個架子。
儂智光又招招手,叫過一名士兵來,讓他提起槍頭,自己仍然握著槍柄,把槍桿上的楊排風再次高舉起來,放到了篝火上。
「不……不,你們要干什么?她已經死了,你們為何還要如此作踐她的尸體?」
穆桂英看到楊排風就像一頭剛剛被豐殺完成的牲口,被拿到了火上炙烤,拼命地從黃仲卿和黎順的身子中間爬了出來,十個手指緊緊地抓進地上的泥層之中,哭喊道。
不過,那長得如鐵塔一般壯實的黎順見了,趕緊伸手握住了她的兩個腳踝,用力地朝著自己跟前一拖,喝道「賤人,你還想跑?」
說著,已經走到了穆桂英的跟前,伸手揪住了她的頭發,將她輕巧地從地上拎了起來。
「老子還沒完事呢,想走可沒那么吞易!」
黎順說著,按住了穆桂英的后腦,將她用力地朝著自己的胯下按了過去。
剛剛奸淫過穆桂英肛門的肉棒上,還殘留著許多糞便的痕跡。
可是黎順可顧不了那么多,從穆桂英后庭里沾來的穢物,自然也要用她的嘴來為自己舔干凈。
穆桂英忽然眼前一黑,只覺得那又長又粗的家伙已經捅到了自己的喉嚨里去,強烈的窒息感突如其來,讓她的腦袋轟的一下,瞬間天崩地裂起來。
無法呼吸的折磨讓她痛不欲生,眼淚和鼻涕流得更加猛烈,就連下面的屎和尿,也一起被憋了出來。
自從上回穆桂英被儂繼封的雷光锏電擊到失禁之后,她對屎尿的把控已經不像原來那么有力,只消稍稍遇到些痛苦,便會不自覺地流淌出來。
更何況,此時除了身心上的痛苦,更有恐懼纏身。
眨眼的工夫,下體已是一片狼藉。
她再也沒有心思去顧楊排風的尸身了,此時自身難保,來自肉體上的痛苦,遠比她心中的一切要來得更加猛烈。
被抬上了烤架的楊排風,尸身一遇到明火,身上的毛發就迅速地卷曲冒煙,很快就消失無蹤,化成了一縷輕煙,在夜空里緩緩地升騰起來。
輕煙里,有濃烈的焦臭味,嗆得人不禁流出眼淚。
毛發很快就被燒光,身上的皮膚也在迅速地變化著顏色。
蒼白而無血色的皮膚,開始冒出一粒粒豆大的水泡。
忽然,水泡爆裂,泛著油光的體液滴滴答答地從尸體上滴落下來,掉進火里。
柴火一遇到尸油,也跟著噼里啪啦地響了起來,彷佛燃起了爆竹。
篝火很大,火苗不停地舔舐著尸體,把尸體熏得開始發黑,焦臭味開始變得更加濃烈,有些不堪鼻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