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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都露出來了呢!」
「啊!嗚嗚!」穆桂英羞恥得快要瘋了。她想不到自己抗拒的動作,竟無意
間讓自己的私處暴露了出來。可是……她唯一能攻擊對方的,卻只有雙腳。如果
不用腳踢,難道就眼睜睜地讓這么多敵人凌辱,自己卻什么也做不了嗎?不!她
說什么也不會愿意的。所以,她只能跑!但是又可以跑到哪里去呢?四周都是高
高的城墻,她就像一只被關在籠子里的鳥。但是本能卻驅使著她不停地跑,似乎
只有奔跑,才能讓他逃離這里,逃離屈辱。
「哈哈哈哈!」周圍的敵將又都發出一陣哄笑。穆桂英現在的這個樣子,實
在和她在戰場上躍馬橫戈的樣子大相徑庭,哪里還有作為女元帥威風的模樣。
穆桂英發軟的雙腿艱難地邁動著,后面三三兩兩地跟著一群貪婪的敵將,他
們并沒有努力追逐,仿佛已經確定,穆桂英早晚逃不出他們的掌心。
南國軍將從前面包抄過來,老鷹捉小雞似的,再次把穆桂英圍在中間。只不
過,這是一群數量龐大的老鷹,而小雞卻只有一只。一名身材健碩的大將,忽然
伸出手臂,大喝一聲:「哪里跑!」攔腰把穆桂英抱了起來。穆桂英健美結實的
身體,在他的臂彎里,顯得尤其弱小。
「啊!放開我!」穆桂英還沒叫出聲,身體又重新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堅
硬的石板地和她僵冷的胴體撞擊在一起,發出一聲悶響。穆桂英的眼前突然冒出
無數火花,將她視線中的畫面全都扯成了碎片,一下子頭昏眼花,再也無力起身。
事實上,南國的軍將們也沒有打算讓她起身,那些從后面追趕上來的,紛紛
撲到了她的身上,讓她根本無法動彈。他們兩個人壓住穆桂英的上身,兩個人按
住她的雙腿,將她死死地摁在地上。
「放開我!放開我!」穆桂英的掙扎顯得如此無力,只能瘋狂地吼叫著。
一名將軍輕輕地撫摸著穆桂英隆起的陰阜,那里光潔如新,上面卻還殘留著
一道細細的血痕。那將軍道:「穆桂英,你的下面毛都沒有,是昨天游街的時候
被剃光了吧?」
「唔唔!唔唔……」一想到昨日自己游街被剃毛的恥辱,穆桂英心頭的恥辱
感愈發深重了。此時又被敵人撫摸沒有毛發的私處,那粗礪的感覺更加明顯和清
晰。
那名剛剛被穆桂英踢襠的偏將已經過了陣痛,跌跌撞撞地爬了起來。他捧著
一整壇子的酒,來到穆桂英的身邊,罵道:「臭娘們,真是給臉不要臉!竟然敢
踢老子,現在讓你嘗嘗老子的利害!」他說著,一把掐住了穆桂英的兩頰,迫使
她張開小口。他舉起壇子,將整整一壇子酒,往穆桂英的嘴里灌了下去。
「啊……唔唔……唔唔……」穆桂英拼命地搖頭掙扎。她并非不能飲酒,但
是這種像妓女一樣的陪酒,讓她深感恥辱,尤其是像現在這樣被強迫灌酒。但是
她的臉頰卻被那偏將掐得生疼,完全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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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口大小的壇口,從里面流出來的酒液像是瀑布一般,讓穆桂英的小口根本
無暇應接。雪白的酒水淌遍了她整個臉,在地上也流落了一大灘。不一會兒,壇
子里的酒已被傾倒干凈。那偏將卻又抱過一壇,接著讓她嘴里灌酒!
雖然浪費不少,但好歹也有許多酒流進了穆桂英的喉嚨里。那看起來顏色可
人的美酒,到了肚子里,卻是辛辣無比,像是一團烈火在燃燒一般。穆桂英冰冷
而僵硬的身體,開始變得溫暖而柔軟,仿佛雪水開始慢慢融化,暖暖的液體流到
身體各處,讓她每個部位都開始復蘇過來。
「哈哈哈!」那偏將一邊灌酒,一邊狂笑。想穆桂英威名揚于四海,現在卻
被自己如此凌辱,心中不禁得意萬分。
兩壇子酒下去,穆桂英已是感覺腹內微漲,五臟六腑如翻江倒海般難受,整
個人也是天旋地轉。她雖然酒量不錯,但是只因幾日來被連續不斷的凌辱,已耗
盡了她的體力,因此有些不勝酒力。
那些壓在穆桂英身上的將領們,不失時機地拼命玩弄著穆桂英的身體,有人
在使勁地揉捏著她的乳房,有的則干脆把手指伸進了她的小穴之中。
「唔……」穆桂英不知道自己應該先拒絕哪個人,眼前的場面都是亂糟糟的,
只能含糊地叫著。
「起來!」那偏將一把將穆桂英從地上提了起來。但是很快又將她扔到了地
上。
穆桂英面朝下地跌了下去,由于雙臂被縛,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啃泥。
那名偏將扶起穆桂英的屁股,讓她雙腿彎曲,跪在地上。他一邊不停狂笑,
一邊開始脫起了褲子,道:「敢踢老子的寶貝,現在就讓你嘗嘗它的滋味!」
穆桂英筋疲力盡,加上酒精作祟,昏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反抗,只能向后
高高地挺起屁股,等待著對方的插入。
偏將幾下就把褲子褪到了小腿出,露出他胯間的那根烏黑壯碩的巨根。剛才
被穆桂英踢了一腳,現在尚未消腫,因此看起來比以往更加巨大。
「好!干得好!插爛穆桂英的賤穴!」周圍的軍將不停地起哄著。雖然他們
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這位女元帥的肉體,但是無奈被那偏將搶了先機,因此只
能在旁搖旗助威。
穆桂英的呻吟被他們的吶喊起哄聲湮沒了,她感覺自己從未有過這樣的無助
感,仿佛是一片飄零在狂風巨浪的落葉,自己根本控制不了去向,前途是那樣的
未卜。
「啊……嘔……嘔嘔……」屈辱的跪姿讓穆桂英的腹部受到了擠壓,剛才被
強行灌進去的酒水,一下被擠到了喉嚨口。一張嘴,「嘩啦啦」的一聲,全部又
吐了出來。
「哈哈!哈哈!」眾將大笑,「堂堂穆元帥,竟然如此不勝酒力,怪不得宋
軍打仗,如此不堪!」
穆桂英想不明白,自己的酒量和宋軍的作戰能力有什么關系,但是男人總是
喜歡把什么事情都和飲酒聯系在一起。「嘔……嘔……」她不停地嘔吐,簡直要
把苦膽也一起吐了出來。
好不容易終于吐完了,嘴里只剩下一絲又酸又苦的胃液。她感覺渾身的力氣,
像是被抽成了真空,軟軟地又趴了下去,倒在自己剛剛吐出來的一灘臟物上。
「媽的,給老子裝死!」偏將還沒將肉棒插入,見穆桂英重新又倒在地上,
不由大怒。她一把拎起穆桂英的頭發,將她往后拽了起來。穆桂英的臉上和胸口,
都沾滿了嘔吐物,樣子無比污穢。「就算你死了,老子也照樣要肏了你!」偏將
還沒忘記剛才穆桂英踢的自己一腳,狠狠地說。
「住手!」儂智英竟然出手制止了。
那偏將見儂智英向他走來,嚇得急忙重新提上了褲子。再怎么瘋狂,他也不
敢在大南國的長公主面前失態。他連滾帶爬地退到了一邊。
儂智英的心中已經布好了一局棋子。在這局棋中,最重要的還是穆桂英。所
以她暫時還不能讓穆桂英出現任何意外。她走到穆桂英身邊,見她已是不省人事,
便訓斥那偏將道:「你這莽夫,難道要將她弄死不成?要是你壞了本姑娘的好事,
唯你是問!」
那偏將諾諾不敢應聲。
儂智英叫過幾名侍衛和醫官。醫官查看了一番穆桂英的臉色和脈搏,說道:
「請公主放心,穆元帥并無大礙,只是被強行灌了酒水,一時酒精上頭而昏睡。
用不了多久,便會自然蘇醒!」
儂智英這才稍稍寬心,狠狠地瞪了那偏將一眼,對侍衛下令道:「把她帶下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