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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涵去給小少爺倒水的空檔，關睿山坐在程安身邊。他的手摸上了程安的臉頰，審視似的盯著程安看。看得程安背后一陣發麻。

“別弄我……”他繼續眼淚汪汪。“都是你弄的木馬……好難受……”

程安料想著他都這樣了，關睿山總該忘了那些小說的事，對他既往不咎。

他心中正盤算著，沒想到關睿山靠得離他更近了些，將他整個人都抱在了懷里。

程安身上還赤裸著，就直直地貼上了關睿山寬厚的肩膀。關睿山身上的衣服蹭在程安身上，粗粗的并不舒服。

程安扭動著身體想躲開，卻被關睿山的手臂摟了個嚴嚴實實。

“乖一點。”關睿山總叫他“乖一點”，每次都用著同一個聲音。他說這話的意思多半是讓程安服從于他接下來的動作——多半是些猥褻、占程安便宜的動作。

果不其然，關睿山的手沿著程安的肩膀滑到了腰線，繼而又要往臀縫里面鉆。

“別……”程安推他，關睿山不放手。

手指在兩瓣兒肉乎乎的軟肉之間逡巡著。關睿山似乎是才發現小孩兒這里的好，玩得不亦樂乎。

“別弄了！”程安感覺被捉弄，卻又毫無還手能力。

關睿山的手頓了頓，才慢條斯理地道：“吃得不少，也不見長肉。”

“你……唔……”程安剛想反駁，就感覺關睿山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侵入了臀縫間的私處，在顫巍巍的小菊花邊上摳弄著。

他不會是想……

“不要……”程安哀哀地求著。關睿山撥開他的湊上來的腦袋，聲音喑啞著道：“聽話。”

關睿山的手指徘徊了一陣，最終還是停留在了濕漉漉的小雌穴。半根手指緩緩地侵入，程安皺著眉啞叫著。

“別演。”關睿山對著程安的臀部就是輕輕一掌，教訓著這個淫蕩的小孩，“剛擴張過，沒那么疼。”

“嗚……”不準他抱怨，又不準他叫出聲。程安委屈地咬著關睿山的肩膀。由著他伸入第二根指頭。

“是這里嗎？”關睿山的手指似乎是觸到了那軟軟的一塊肉，指尖勾弄了兩下，程安立時就像只煮熟的蝦子般蜷縮起來。

“別、慢點……”

“明明很喜歡吧。前面都硬了。哈……”關睿山手指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滴滴答答的液體隨著他抽出的指尖噴涌而出。“……比之前更快了。越、來、越、淫。蕩。了。”

他說得輕松。程安的眼前一片白，全身的骨頭都不受自己使喚般地趴在關睿山胸口。

高潮過后的空虛如浪般涌上來，他沒骨氣地哭起來，眼淚滴滴答答地全落在了關睿山的襯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