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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那樣對我了。胡媚捏緊了指尖,痛苦地說道。
“呵……”許衍輕笑,抬手將女孩打橫抱了起來,漫步走開。
傅以澤擋在他面前,“無論你是誰,這并不是一個男人該有的風度。放開她。”
“傅大才子說我是插班生,那怎么不告訴她,我讀的是MBA,我擁有的錢和地位,是你一輩子努力也得不到的。所以……”許衍嗤笑,“與其在這里擋我的路,不如想想,你今后要怎樣從許家的勢力下存活,嗯?”
“既然是我個人的事,也不饒你許大公子費心。”
話音剛落,傅以澤就收到了許衍的暴打,慘不忍睹,最后還是因為花桃桃擋在他身前,胡媚又拼命拉住許衍,才讓這場生死架適時地止住了。
許衍攬過胡媚的肩膀,抬起胡媚的下顎,道,“傅大才子記住了,今后離她遠一點,不然,那就不是挨揍這么簡單了。”
許衍說完,拉著胡媚繼續往前走,胡媚關心花桃桃和傅以澤,頻頻回頭,待收到兩人放心的眼神時,才稍微好受了一點。
傅以澤高潔傲立,可惜還是被大惡魔許衍給欺負了,希望桃桃能好好保護他。
胡媚想著,只見身旁的男人突然定住,拉著她往懷里一撞,撞在心口,撞得她腦門疼。
“好疼。”胡媚低聲道,氣呼呼的。
“小狐貍,收斂點。”許衍在她頭頂說道,“我不許你張揚。”
胡媚:……她根本就沒有張揚好嗎?她比前世低調多了,除了學習就是交朋友,沒有打架斗毆逃課,更沒有作弊,甚至沒有夜不歸宿。
“其實我挺低調的。”弱弱的表示抗議。
沒想到許衍卻是抬起她的下巴,意味不明地說了句,“你的臉蛋就不低調。”
胡媚摸了一把自己的臉蛋,不由地思考,難道她已經美到那種程度了,就算啥都不干也能吸引的人趨之若鶩?
呵呵,那不可能!她以前算是花瓶,現在只能算花骨朵兒。
胡媚很不情愿地上了許衍的車,一路上被眾人觀摩。
許衍自己開的車,胡媚被迫坐到了副駕駛座,她一坐上就往右偏,打心眼里想離許衍遠點。
許衍湊過來替她系安全帶,還揉了揉她的頭發,“乖,聽話。”
胡媚內心呵呵兩聲。
車子開動了,許衍沒在說過話,胡媚小心地望著男人的側顏,不由地陷入了沉思。
往常許衍是不大會那么對陌生人的,至少在胡媚的印象里,許衍一直偽裝的很好,只有在她面前才會破功,哪會像今天,不光語氣不善,而且還言語威脅,怎么聽怎么不好。
傅以澤要是因為她被許家對付,那就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那花桃桃該怎樣的生氣痛苦啊。
想了想,胡媚問道,“你,你要用許家對付他嗎?”
“誰?”
“傅學長。”
許衍突然剎車,停住,望向胡媚,“我是誰?”
這個問題不白問嗎?胡媚吐槽,嘴上卻弱弱說道,“許衍,你是許衍。”
“呵……”許衍的眼睛瞇了起來。
“許衍……哥哥?”胡媚試探性叫道,“許大哥?許……衍哥哥……”
許衍輕咳兩聲,忽然轉過視線,重新發動了車子,“如果想我放過他,好好想想該做什么。”
“好的。”一定會好好想想的。
憑著她前世對許衍的了解,許衍……好像沒有生氣的理由啊。
她不就是躺在草坪上聽人彈吉他唱歌嗎?難道是嫉妒?
前世有沒有傅以澤,胡媚不清楚,但就目前所有現象表明,許衍除了有個好背景,好像啥啥都比不上傅以澤……難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