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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更加有刺激感了,這下子我的新娘的臉上不光有男人的精液,女人的淫水也有了,這場婚禮更加淫蕩了。
朱銳四周看一看,大廳里沒有別人,他當(dāng)然不會放過我的未婚妻,決定繼續(xù)玩弄我美麗的新娘。
他拉開褲子拉鏈,把那根早就勃起的肉棍釋放出來,拿起曼曼的手抓住自己的肉棍:「徐老師,我們繼續(xù)上英語課把,現(xiàn)在你的finger抓著我的什么?」
曼曼還在喘著粗氣,沒有力氣反抗他,也不好意思回答。
朱銳抓著她柔軟的小手套弄著自己的肉棍,不停地逼問:「徐老師,教教我,這是什么?這是什么?」
曼曼被他糾纏的沒辦法,小聲說:「Cock。」
朱銳高興極了:「謝謝徐老師,又教給我一個單詞,Cock!你的finger在撫摸我的cock!」
曼曼害羞到了極點,也不說話,就是輕輕套弄著他的肉棍。
我又一次目瞪口呆,現(xiàn)在我的新娘不是被動地,而是主動地在撫摸別人的肉棍了,看來剛才真的是被扣爽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什么都忘了,只想要更加多的快感。
朱銳非常舒服:「徐老師,我的cock硬不硬?我的cock燙不燙?」
曼曼不好意思回答,嘴里「嗯嗯」
兩聲,手上繼續(xù)套弄著,但是她同時也強撐著軟弱的身體,換了一個姿勢,讓朱銳的雞巴更加直對著我,讓我看得更加清楚。
我心里一陣感動,我的新娘即使在高潮之后也沒忘掉我,知道滿足她的淫妻癖老公。
朱銳的肉棍又粗又黑,在我未婚妻的又白又嫩的小手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粗壯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在曼曼的套弄下,那根肉棍又變粗了幾分,最前端的馬眼上滲出了幾滴液體。
朱銳高興地說:「活到老學(xué)到老,徐老師,你把我送進浙大,這還不夠,我還要繼續(xù)向你學(xué)習(xí)英語,我還要考博士,考公務(wù)員,一直跟著你學(xué)下去。」
曼曼說:「你別說了,別再叫我老師了,我接受不了……」
朱銳哈哈笑著說:「還裝,還裝,我偏要叫。徐老師,徐老師,你擼得我好舒服,我們這趟英語課還要繼續(xù)學(xué)下去。」
套弄了一會兒,朱銳的肉棍也膨脹到了極點,他很快就受不了了,說:「好了,徐老師,現(xiàn)在是吃飯時間了,該讓pussy吃cock了,讓你的pussy把我的cock吃進去。」
曼曼嚇了一跳:「這可不行……我,我是你老師啊,我們不能這樣……」
我也猶豫了一下,這小子要操我老婆,對于一個淫妻癖,當(dāng)然不反對這樣一個又壯實又會玩弄女人的小伙子來操我的新娘,但是這里畢竟是婚禮大廳,操逼是不是動靜太大了?這不像互相手淫,兩個人還都是穿戴整齊,需要停的話馬上就能停,操逼就太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了。
雖然我有很濃重的淫妻癖心理,但是還是安全第一,不能被人發(fā)現(xiàn)。
朱銳說:「有什么不行?你也摸過我的cock了,我也扣過你的pussy了,現(xiàn)在該讓她們兩個親密接觸了。」
他命令說:「躺下,躺倒椅子上,讓我的cock再讓你的pussy高潮一次!」
慢慢也猶豫了,沒有聽他的話。
她的手松開朱銳的雞巴,對著桌子下面的我招了招手。
我知道她是在問我的意思。
我也有些猶豫,雖然我很想看我的新娘被操,但是這樣也風(fēng)險太大了。
就在這時,大廳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叫喊:「朱銳!朱銳!你走了嗎?」
原來是朱銳媽媽從廁所里出來了。
朱銳這下子慌了手腳,連忙把肉棍塞進褲子,手忙腳亂地把褲子穿好。
我聽見朱銳媽媽的聲音越來越近:「你在這里!哎呀徐老師,對不起,今天不知道吃什么吃壞了肚子,忽然肚子痛,失禮了。咦,朱銳,你怎么坐這兒呢?這是新郎的座位,你能隨便坐嗎?」
曼曼笑著說:「沒事的,正好朱銳有幾個英語單詞不太明白,我就坐下來為他講解了一下。隨便坐的,我倒是沒注意這正好是新浪的座位。」
她的聲音還有些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朱銳媽媽又表示了一大桶感謝,朱銳連忙從座位上站起來,但是褲子上還崛起了一大塊,他不敢站得太直,怕被媽媽看見。
曼曼也發(fā)現(xiàn)了他的問題,就幫他掩飾說:「咦,朱銳,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也吃壞肚子了,怎么腰都直不起來了?」
朱銳被她這么一提醒,連忙說:「對,對,我的肚子也疼起來了,我也要上廁所。」
他捂著肚子飛快地跑了。
我心里暗暗好笑,這小子到廁所才不是拉屎呢,肯定是要痛痛快快地打一個手槍,把存貨都放出來。
這場好戲差不多結(jié)束了,我雙手把曼曼的內(nèi)褲提起來,穿回到她已經(jīng)濕透的屁股上,然后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大腿,幫助她享受高潮的余波。
曼曼一邊和朱銳媽媽客套著,一邊把手伸到下面拍拍我的手,表示感謝。
朱銳媽媽告別走了,我等到他走出婚禮大廳,才從桌子底下鉆出來,我的新娘臉上紅撲撲的,就像熟透了的蘋果一樣,白皙的皮膚下面是紅透了的肌膚,看上去可愛極了。
她白了我一眼:「新郎官,在桌子下面當(dāng)烏龜,看著自己新娘被人家手指玩弄的感覺怎么樣?」
我忍不住撲上去緊緊地抱住她親吻起來,她也緊緊抱住我,舌頭熱烈地回應(yīng)我,和我的舌頭一起甜蜜地交纏著。
同時她還時不時地哆嗦兩下,很明顯是高潮還沒有完全消退,她還處在高潮帶來的快感的尾聲之中。
從她熱烈的接吻中,我也能感覺到她的欲望也非常火熱,剛才被刺激出來的快感太強烈了,她還處在遍布全身的快感當(dāng)中。
我們接吻了很長時間,我才松開她說:「親愛的,我愛你,我太愛你了!你太性感了,太騷了,你不知道我在下面看的有多刺激,我硬得像鐵棍一樣。」
曼曼嘆著氣說:「有什么辦法,給你當(dāng)老婆就這么慘,在自己婚禮上還要被別的男人玩弄。」
我說:「你也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看你也玩得爽得很,還玩出潮噴來了,你對老公實話實說,他玩你玩的爽不爽?」
曼曼的臉又紅了:「還說呢,人家還從來沒被這樣玩過呢,他的手指太靈活了,比再粗再大的屌都好用,就好像會玩魔術(shù)一樣,我的小洞里那些從來沒有觸碰到的部位,這次全被他摳到了,真的太刺激了!以前只被大屌操過,以為小屄就只能被大屌操了,沒想到手指玩得更加爽!潮噴那一下子,我是真的忍不住了,就像身體里有個開關(guān)被打開了,我自己關(guān)都關(guān)不上。」
我提醒她:「那么你還需要把別人想象成你老公嗎?這次你們沒有掩飾你們的師生關(guān)系,我看你們玩的也很爽,不靠想象,反而能朝噴了。」
曼曼的臉更加紅了,撲到我懷里害羞地說:「這可不行老公,下不為例,這次是他的手指太厲害了,我是在抵抗不住。但是萬一他說出去,我的名聲就完了,我們不能再這樣玩了。」
我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說:「別擔(dān)心,我們馬上也離開這里了,以后也不怎么會回來了,想那么多干什么,趁著這個機會多享受吧,這次你玩的爽,我也看得爽,這就行了。」
曼曼這才放心了,說:「時間不早了,客人快要開始來了,我要去換婚紗了,今天玩了這兩場也夠了,下面主要忙婚禮了。」
我哈哈笑起來:「對,下面要忙婚禮了,不過這是一場淫妻癖的婚禮,我們婚禮的主要內(nèi)容就是操逼,準(zhǔn)確地說,是操你這個新娘的逼。走吧,我們?nèi)Q婚紗,下一道節(jié)目是:新娘賣逼服務(wù)。」
曼曼驚恐地捂住了嘴:「啊?老公,我都被人又肏過了又摳過了,你還不放過我?我可是你的新娘啊,這是我們一輩子最重要的節(jié)日,一生只有這一次。」
我說:「當(dāng)然了,就因為一生只有這一次機會,我一定要把你操一個夠,這才算一個真正的淫妻癖的婚禮。剛才我也看出來了,你不用把別人想象成老公,純粹
本色出演也能玩的很爽。下面你也不用想象了,你就還是當(dāng)你的新娘,只不過是一個賣逼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