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要干什么?”白震軍一愣,意識到秦征可能有動作,奉勸道,“龍曉的身份非同一般?!?
“這是哪里?”秦征深吸了口煙,問。
白震軍不明所以,道:“萊縣?!?
“強龍不壓地頭蛇?!鼻卣麝幧男α诵Γ笫值氖持概c拇指微微的摩挲著,道,“看我給白少出出氣?!?
說著,不等白震軍阻止,秦征直奔龍曉而去。
“龍總好?!眮淼烬垥缘拿媲埃卣魍蝗淮驍嗔怂鸵籼m的交談,厚著臉皮道。
龍曉不認識秦征,看他樸素的穿著,以為他是來攀附結交關系的,但對于他選擇的時機大敢惱火,要知道,尹若蘭剛剛對他產(chǎn)生了興趣,隨著秦征的開口,這種勢頭很快被扼殺了,他悲劇的發(fā)現(xiàn),尹若蘭看秦征的目光竟然帶著些許的依戀,最關鍵的,她竟然笑了……
“你是?”龍曉稍有不悅,但這種神情一掃而過。
“我說,你這人怎么這么不要臉?!蔽迕腌姷耐nD,秦征忽然暴喝道。
他的聲音很大,大到如同平地悶雷,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zhuǎn)到了他的身上。
“你……”龍曉臉上的肉一顫,道,“請您文明點兒?!?
“操你大爺,調(diào)戲了我的老婆,你還想讓我文明點兒,我呸……”秦征一口吐沫吐在了龍曉價值不菲的西裝上,然而,這只是一個開始,他毫不猶豫的抬起右手,響亮的一耳光抽在了龍曉的左臉上,立即落下五個清晰的指痕。
“你竟然打人?”龍曉陰沉道。
“我就打了,怎么著了?”秦征嚷嚷著。
“野蠻。”龍曉不確定秦征的身份,但還是保持應有的風度,并沒有動手,他突然想到一句放,當別人打你左臉的時候,你把右臉也伸過去,為了這份處變不驚的風度,也為了測試秦征的來路,他果真伸出右臉,道,“痛快了嗎,連這邊也打了吧?!?
“啪……”
響亮的耳光聲讓白震軍的這個小院變得死寂,用句小學生寫作文的話,掉根針地上都能聽到。
【055】有文化的流氓們
在場之人都是有文化、有教養(yǎng)、有內(nèi)涵的高級知識份子,在他們的認知中,君子動口不動手,特別是在徐光復、李向陽和冷云天的眼睛里,武力只是低智商的表現(xiàn),一個人要壞,也得壞得委婉,壞得含蓄。
無論是這些文化名人還是政府要員中,短暫的失神之后,就對秦征做出了如下評價:莽漢。
當然了,這里面更多的夸獎贊美的意思,不畏強權嗎,總是讓人覺得傻中帶著點可愛。
在場的不少人都知道龍曉其人,更知道龍曉的身份背景,這是一個連白震軍都要吃憋的“大人物”,如今秦征迎難而上,毫不客氣的扇了他一巴掌,更讓這些人苦笑不得的是,龍曉被打了左臉還伸出右臉,他以為自己是誰,是上帝嗎,他能感化一個不入流的小人物嗎,很快的,小人物就用痛快的一巴掌扇醒了龍曉,兩個人根本就是驢唇不對馬嘴,不是一路人。
倒是白震軍心中疑惑了,秦征明知龍曉身份非同一般,竟然還敢當著眾人的面讓他難堪,這不是飛蛾撲火嗎,或者說,他真的別有目的?
一時間,即使白少也琢磨不透其中的用意了。
而他,還真就是想多了,秦征打了龍曉,一方面是因為他對尹若蘭糾纏不清,另一方面他是真的有心結交白震軍。
龍曉有些后悔了,對方根本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豹子,而他還對其抱有幻想讓他適可而止,可見這個想法是多么的愚蠢。
“秦征,你怎么能這樣?!弊鳛橐豢h之書記,也是龍曉的朋友,徐光復主動上前,欲化干戈為玉帛。
“徐書記。”人越多,秦征越能表演,這三個字竟然帶著哭腔,他十分委屈道,“這個人對我老婆耍流氓……”
如果之前還有人沒有聽到秦征的話,那這神棍再次委曲求全的訴說一遍,別人的目光就變得古怪了。
而其中有一部分人還知道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因為龍曉的秉性他們還真有聽聞,于是乎,不少人以同情的目光看向龍曉,畢竟,龍曉的身份擺在那里,而同情弱者又是國人的習慣。
“這……”徐光復覺得這很惡搞,龍曉雖然好這口兒,可這是在大廳廣眾之下,再怎么說,他也會注意影響的,這種不入流的事情他是斷然不會做出來的,這是自毀前程嗎,“這怎么可能。”
“世界上就沒有不可能的事情,他是鬼迷心竅了?!鼻卣鞑灰啦火垼绻皇遣荒苎b得太過,這神棍恨不得能滴幾滴眼淚,不過即使現(xiàn)在,他也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龍曉碎尸萬段,以解心頭之恨。
“徐書記,他是在胡說八道。”感覺著雙頰火辣辣的疼,龍曉倒抽一口涼氣,心中恨不得將秦征抽筋扒皮,莫說他沒有耍流氓,就是有,這也不是秦征這種小人物能夠教訓的,你是老太太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當然了,他從徐光復能主動站出來替他說話,也能推斷出秦征就算是有點身份也對自己構不成威脅,要不然,以這些人的精明,是不會趟這趟混水的。
“我說的句句屬實,如有半個假字,天打五雷轟。”一咬牙,一跺腳,秦征發(fā)了個毒誓,心中的委屈更是溢于言表。
龍曉覺得秦征就是個無賴,而且是一個很能裝的無賴,有道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現(xiàn)在他就有這種感覺,隨著秦征的表演,他從眾人的目光中讀到了對他的鄙視,甚至還有輕蔑,“人在做,天又不會在看。”
“秦征,龍總經(jīng)理是來咱們?nèi)R縣投資的,也算是高級知識份子了,你看這里面是不是有誤會?!毙旃鈴鸵浑p老眼也是毒辣,很快明白秦征不打算息事寧人,但礙于冷云天的面子,他又不敢造次,只得擺正自己的位置,以商量的口氣安撫。
“誤會?高級知識份子?”秦征當即換了幅嘴臉,嗤笑一聲,道,“他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而已,看他面白腳浮,一看就是縱欲過度的流氓貨色,在別的地方耍流氓我不管,在萊縣就是不成,這里沒有那么多的學生妹讓他糟蹋?!?
這番話,秦征說得義正嚴辭,端是充滿了浩然正氣,一發(fā)而不可收拾。
“你說我耍流氓了,你有證據(jù)嗎?”端詳著秦征,龍曉決定記住這副陌生的面孔。
這時,秦征嘴角一勾,又快速的下撇,他一把拉過尹若蘭,道:“若蘭,你說一下,他有沒有耍流氓。”
其實,在場的人多數(shù)都將注意力集中到了畫作上面,鮮有人注意到尹若蘭一直站在角落里,當他們看到尹若蘭后,當即驚為天人,此女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這也就怪不得龍曉失態(tài)了,當尹若蘭站出來,他們已經(jīng)相信了八分。
尹若蘭似乎在逃避龍曉的目光,眼光一陣閃爍,才低著頭,委屈道:“沒有?!?
“你不用怕,他們財粗勢大,但有我在,咱們不用怕他。”秦征這意思太明顯了,尹若蘭說出這番話,完全是在顧忌龍曉的財勢。
“清者自清,你可要把事實說明白了。”龍曉提醒了一句,他本能的感覺到,尹若蘭的表情這是裝出來的。
“他確實沒有耍流氓?!鄙钌畹奈丝跉?,尹若蘭偷看龍曉一眼,然后搖了搖頭,一臉的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