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了,事情已經解決了,我走了。”秦征放下茶杯,要走。
“還沒到下班的時間。”下意識的,錢初夏道。
“我已經被你開除了。”
“……”
“走,親愛的……”說著,秦征拉著尹若蘭柔若無骨的手,在錢初夏復雜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這一天,錢初夏的心注定會泡在醋里。
【019】深謀遠慮
一路上,在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尹若蘭若有若無道:“為什么要氣她?”
“誰?錢初夏嗎?”對于尹若蘭跳躍性的思維,正在買肉的秦征一時間無法想到。
“這個丫頭對你有些意思。”尹若蘭道。
“如果是個女人對我有意思,我就得負責,那我家里還有我睡的地嗎?”秦征翻了個白眼,繼續和商販討價還價。
“……”尹若蘭語塞,婉而道,“如果換成我是她呢?”
這是個妖精,勾魂攝魄的妖精。
秦征毫不猶豫的轉過身來,鄭重其事道:“我愿意取你當老婆。”
“那我就給你個征服的機會。”尹若蘭嘴角輕挑,道,“只要你能勝過我,我就同意。”
這個條件,不異于失足落水的人見到了一顆救命稻草,而這棵草又是腐爛的,根本支撐不住他的體重。
要打得過一個活了接近四千年的妖精,無論在體力還是腦力上,兩個人完全不是一個級數上的嗎。
秦征左手的食指與大拇指輕輕的摩挲著,咬了咬牙,暗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然后大聲道:“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秦征的堅定讓尹若蘭略微失神,輕微的搖了搖頭,指了指秦征手里大包小包的各種肉類,道:“先回家做飯再說。”
回到秦征的四合院兒。
秦征習慣性的進了主室,一邊走一邊道:“叔,我回來了。”
秦征的叔叔名為秦飛翔,是一個經常坐在萊縣東大河邊上,拿著一把二胡拉著〈萬馬奔騰〉的跛腳中年人。
一連叫了幾聲,秦飛翔都沒有回應。
秦征來到他的臥室里,看到一張字跡剛勁的紙條兒,上曰:小子,我和錢明智去省城了,最近兩三個月時間都不會再回來了,你好自為之。
“連原因都不說一下。”秦征搖搖頭,暗罵道,“死老頭子。”
“怎么,你叔不在嗎?”看著無精打采的秦征,尹若蘭問。
秦征點點頭,黯然道:“十年間,這已經是第六次了,前五次都是他的戰友死亡,這一次十有八九也是這個原因。”
“你怕死嗎?”無厘頭的,尹若蘭突然問道。
“怕,為什么不怕。”秦征咧了咧嘴角,笑罵道,“不怕死的人都是孫子。”
“你已經大難臨頭了。”尹若蘭不緊不慢的坐下,緩緩的說道。
秦征一怔,莫名其妙的看著雙腿交疊的尹若蘭,詫異道:“又不是世界末日,我怎么會大難臨頭。”
“先不說白震軍和冷紫凝,就說范劍……”
聽到范劍,秦征嗤笑一聲,不以為然道:“一個跳梁小丑罷了,也就你把他當盤菜。”
尹若蘭搖了搖頭,認真道:“范劍不足為慮,可不要忘記了,他還有一個暴發戶的老爹。”
“一個暴發戶而已,有什么好怕的。”秦征沒有細想。
尹若蘭倒是涵養極好,也不見她生氣,反而笑道:“一個人的成功都是有原因的,要不然你暴發一次給我看看?”
確實,秦征確實想要暴發,就在剛才,他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花了出去,很快,他就要三餐不繼了。
“我……”秦征一窘,嘴角一挑,道,“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尹若蘭沒有接秦征話,而是矜持的注視著思考的他,不得不說,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從來不會搶奪男人的主導權。
思考了一會兒,秦征恍然。
范劍固然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登徒浪子,可他的父親能取得成功,除了機遇,也是有幾分能力的。
如今他把范劍逼進了精神病院,那范劍的父親總不能高唱贊歌,贊美秦征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吧?
想明白其中的關鍵,秦征表情變嚴肅,道:“除了范劍的父親,我還有什么危險?”
對于秦征的表現,尹若蘭很滿意,道:“另外的潛在威脅來自于白震軍和冷紫凝。”
“他們?”秦征再次怔了怔,隨即玩味的笑了笑,道,“怎么可能,我和他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
尹若蘭也不過多的解釋,直接道:“白震軍的心中充滿了一股厲氣和怨氣,這樣一個甘愿呆在一所大學里任教,人生中必然發生了重大變故,要不然,他必然一飛沖天,但如今,他郁郁不得志,或者說臥薪嘗膽,這足以說明問題的嚴重性。”說到這里,尹若蘭稍微一頓,然后幽幽道,“最大的威脅還不是范劍的父親和白震軍,而是那個叫冷紫凝的小姑娘。”
沒錯,以尹若蘭的年紀,她可以叫一個八十多歲的老爺爺小伙子了,所以,秦征并沒有感覺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