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在做什么?”聞到一股子油墨的臭味兒,轉過身的錢初夏看到眼前的一切,不禁瞪大眼睛,明知故問。
秦征的為人她再了解不過了,即使剝了皮,她也認得他的骨頭,他在青藤畫館這些日子以來,甚少動用筆墨,偶爾一舒心中文氣,卻也是寫出一盤豆牙菜。
再看現在的他,揮灑寫意,屏氣凝神,眼神中的專注散發著迷人的魅力,一揮一就間,盡是渾然天成的自信,這哪里還是以前那個擁有無限劣根性的男人。
一時間,事實擺在面前,錢初夏腦海里一片空白,值此她這位高考成績在六百五十分以上,斷然拒絕了清華、北大錄取的才女,才會問出如此蒼白的問題。
這是神跡……
已經不能用言語來形容她心中的震驚,她能做的只是默默的注視,沒有激動,沒有興奮,更沒有一絲一毫的疑惑。
因為她腦海里一片空白,無力思考。
在這一刻,秦征仿佛是世界的中心點,似乎一切都在圍繞著他,她要做的只是靜靜看著,讓那些數不盡的驚訝糜爛在嘴里和肚子里。
當然,唯一不安份跳動的就是那些飛揚的浮塵,似乎,在這一刻,他們也在為秦征而興奮著,興極而舞。
一個小時,即使秦征心中包羅萬象,也用了長達一個小時才作畫完畢。
一幅還帶著油墨香味的《廬山圖》擺在眼前,脫力的他深深的吸了口氣,這時候他才發現,不知不覺間,他已經饑腸轆轆、大汗淋漓,可這些都擋不住他的興奮。
尹若蘭說的沒錯,他真的繼承了她的法力,而他也體驗到了那種飄飄欲仙、一切皆在掌控中的感覺。
這一刻,天有多高,地有多闊,這都不是秦征的極限。
而這又從側面證明了一個事實,一個只有秦征和尹若蘭明白的道理。
剛才是秦征在作畫不假,但他的身體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通過雙眼,他也只看到了行云流水的過程。
那是不是說,尹若蘭真的是一條活了四千年的狐貍精?
秦征驚喜之余,心中充滿了震驚。
又過了十分鐘,錢初夏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她小心奕奕的輕步來到《廬山圖》前,注視良久,道:“以我專業的目光來看,完全不似假作。”
說出這樣的話,完全是她胸中醞釀良久,再三斟酌后說出的恰當之詞。
“油墨干了之后,你就拿出去。”
錢初夏無言,輕輕的點頭,千言萬竟然難以匯成一句話。
兩個小時后。
錢初夏滿懷信心,雙手捧著《廬山圖》來到青藤畫館的大廳內,優雅的一笑,心間盡是坦然道:“《廬山圖》。”
三個字,卻是輕松。
乍聽這三個字,范劍皺了皺眉頭,轉頭看向一旁的損三爺,在看到他輕輕的合起紙扇,輕點扇頭之余,才放心下來,卻不以為然,道:“還請三爺鑒賞。”
鋪開畫絹,損三爺小心奕奕、認認真真的仔細觀看,哪怕任何一個細節之處。
半個小時,損三爺掌心出汗。
一個小時,損三爺滿頭大汗。
一個半小時,損三爺已經渾身濕透。
“這是假的。”見損三爺久久不語,范劍不耐煩的斷然道。
“不不。”損三爺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豆大汗珠,咽了口粘籌的吐沫,道,“這是真的。”
“不可能。”范劍豁然站起來,武斷道。
“這里有高手。”這是一句心里話,損三爺自是無法說出,但他暗自警告自己,這是最后一次踏進青藤畫館,以人家的實力,捏死他,分分秒的事情,想到此處,他更加的噤若寒蟬,小心謹慎道,“要不然范少親自看看?”
“好。”
來到畫前,范劍緊皺著眉頭,他根本就不懂畫,花錢雇上損三爺,就是為了防止贗品的出現,如今,以他的目光來看,這完全就是他送來的《廬山圖》。
何假之有!
一時間,他的臉色由蒼白變成了粉紅,由粉紅變成了艷紅,由艷紅變成了淡紫,由淡紫……最后又變得更加的蒼白。
就像開了一個油墨鋪兒一樣。
【006】初吻
送走乘興而來敗興而歸的范劍和損三爺,錢初夏的眉頭依然緊皺著,看著眼前的這幅新版《廬山圖》,心中的疑問如同一團亂麻。
從青藤畫館的內間出來,確定尹若蘭是妖精的秦征心頭像壓了一塊重石,這讓他疲憊不堪的精神又變得暗淡了。
臨出來前,他看到輕皺眉頭的尹若蘭坐在椅子上,上前一問,才知道原來是耗能太多,需要補充能量。
什么是能量,是昂貴的雞鴨魚肉。
皇帝還不差餓兵呢,看著直打哆嗦的尹若蘭,秦征心里不落忍,于是,他毅然的從內間里出來,決定好好跟錢初夏商量商量加工資的事情。
而這也是待價而沽的最恰當時機。
出來的他徑直的朝著錢初夏的經理位置走去,落落大方的坐在獨屬于她的皮椅上,然后老神在在道:“范劍他們走了?”
“走了。”錢初夏精神晃乎,不過她很快回過神來,挺了挺規模不菲的胸部,示威道,“你坐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