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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伏當然看出來紀晏司的心虛和尷尬,眼睛掃了掃剛剛被紀晏司咬過的手指,指尖傳來一陣讓人心癢癢的酥麻感,笑瞇瞇地問道:
“你這樣就吃飽了?”
紀晏司微垂著腦袋,伸手摸了摸腹部:“身體小的時候是飽了,現在……還是餓。”
突然,一只白皙的手腕出現在紀晏司的面前,景伏偏過腦袋不去看紀晏司疑問的眼神,低聲道:
“那,給你吃吧。看在……你今天晚上也喂飽了我的份上。”
紀晏司眼睛一亮,伸手摩挲了一下景伏的手臂,景伏被他摸得渾身一顫,強忍住自己的感覺,咬牙切齒地說道:
“快吃,說不定就是最后的晚餐!”
紀晏司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狡黠笑意,近乎虔誠地低下頭,咬破景伏白皙的皮膚。
這是景伏第一次看見自己被吸血,他幾乎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流向紀晏司的唇齒。
這種感覺很微妙,細微的疼痛伴隨著讓靈魂震顫的甜美,讓景伏自己也有一些沉醉于這種完全不合常理的吸血過程。
景伏確定自己沒有受.虐的傾向,那么,這種讓人靈魂震顫的快.感,想必就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吸血鬼——紀晏司。
強行忍住自己內心洶涌的情.潮,景伏吸了一口夜晚清寒的空氣,保持自己神志的清醒。
紀晏司只覺得景伏現在的味道竟然比中午的味道還要好。
那血液中冒出來的甜美香氣,如同最為艷麗的罌.粟花,不斷地蠱惑著紀晏司的心神,卻莫名又帶著一絲安定的氣息,將紀晏司內心所有的郁燥和焦灼都統統澆息。
久旱,豐甘霖。
這次紀晏司卻克制住了自己內心強烈的進食欲,大概八分飽的時候,戀戀不舍地伸出舌頭,輕輕舔舐景伏手臂上破開的皮膚,直到那皮膚完全愈合在一起。
紀晏司用唇摩挲了一下景伏的手臂,深深地將鼻腔埋在景伏的手腕上,呼吸著景伏鮮血中散發出來的香氣,過了一會兒,紀晏司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景伏的手腕。
景伏咬緊牙關才沒發出上午的呻.吟,等到紀晏司放開他的手臂,景伏竟然還生出幾分空虛感,伸手摸了摸完好無損的手臂,景伏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才重新看向紀晏司。
紀晏司純白如透明一般的臉上,兩只小巧的三角形的牙齒露了出來,唇角還有一滴殘紅,襯得他的臉宛若月圓之夜清潤透亮的月色。
空氣中那些尷尬和曖昧的因子似乎一瞬間就消失,景伏點了點自己的唇角:“你的唇邊還有一滴血。”
紀晏司伸出粉色的舌頭,將那滴血卷入自己的口中,臉上露出滿足的笑意。
這樣的人,還真是——討厭不起來啊。
景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短發,伸手打了個哈欠:“現在,進食完畢的紀大總裁,你真的可以回家了。”
紀晏司點點頭,手指剛剛放到褲兜,摸到一個硬硬的物體,才想起來自己此行最初的起因——景伏的手機。
紀晏司從褲兜里掏出景伏的手機,遞到景伏眼前。笑著說:
“我想你大概需要這個,所以才送了來。沒想到,有意外之喜。”
景伏伸出手接過紀晏司遞來的手機,眼睛卻癡迷地看著紀晏司的笑顏。
紀晏司的成名之作,是飾演一位精神分裂的患者,冷漠和瘋狂的性格在紀晏司的身上交織,他的每一分演繹,都將這些特質刻畫得入木三分,不需要太多的語言解釋,所有人都覺得紀晏司就是那個精神分裂的患者,就是那個瘋了又保持著清醒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