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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施寒的車子停在昨晚的地方。白小薇很自覺地上了車。

她和施寒就這樣默契地維持著肉體關系。白小薇覺得施寒這個炮友還不錯。

做完會幫她清理好了再送她回家。早上還去接她。而且施寒長得也不錯。人也挺溫柔，和這樣的人做炮友，白小薇覺得自己挺賺。

唯一不滿意的就是，在學校施寒也喜歡對她動手動腳。

白小薇獨自坐在看臺上。這個時間大家都在上課，她受不了施寒課上的性騷擾，逃了一節課。

本來她的存在感就低，就算逃課也不會被發現。風吹云動。

白小薇看著天空中薄薄的云層一點點散開，各自向著不同的方向散開。露出中間湛藍色的天空。白小薇伸手朝著空氣抓了一把，什么也沒抓住。那遠在天邊的東西又豈是她能抓住的？

鐘碩還是那個溫柔的鐘碩。一點兒也找不到前段日子那個變態的樣子。

白小薇嘆了口氣，鐘碩很好，是她配不上。現在倆人回到了正常的關系，也算是一件好事。只是這個時間，鐘碩出現她在面前實在不能說是巧合。

“你和施寒怎么回事。”鐘碩開口問道。

“性伴侶。就像我們之前那樣。”白小薇無所謂的開口。

“他威脅你的？”鐘碩似乎不肯相信。白小薇和他發生關系之前并沒有經驗。可以說，女孩兒的身體是他一點點開發出來的。他對女孩就算沒有喜歡，也免不了生了占有欲。

“這只是情趣而已。你這種好學生是不會懂得。”白小薇忍不住嘲諷道。

那天鐘碩離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要面對的是什么？是她太自私，把一個溫柔的人逼得變態了。說來也是可笑，她愛的就是鐘碩的溫柔，偏偏這種溫柔又被她自己生生磨沒了。

“前段時間是我不好。”鐘碩想了想還是決定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