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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9月18日
(十二)大姑娘
第二天醒來,我發(fā)現她們都不在了,床頭柜上放著一個信封,我自己打開第7個信封,發(fā)現里邊全部都是美鳳,大堂經理,還有孫燦的裸照,還有一個協(xié)議,好多頁,大概的意思就是從現在開始的一年里,我可以在任何時間召喚美鳳和另外兩個人,隨叫隨到,不得有誤,否則會有更大的懲罰。
夏天最熱的時候,家里邊來了兩個客人,干媽的外甥女,叫文倩,還有她媽。
我干媽管文倩叫大姑娘,大姑娘的意思就是年齡比較大了還沒結婚的意思,文倩今年31,連男朋友都沒處過。
在一起呆幾天就知道為什么了,因為大部分的時候,文倩都跟她媽在一起,第一次見到文倩的時候也是,文倩她媽緊挨著她坐著,文倩不是很愛說話,平時就是微笑溫婉文靜的樣子,她媽媽倒也不是很嚴肅,就是,跟她女兒太近了。
真的不是夸張,不管去哪里,她媽總是跟著,我干媽說,一直到文倩高中的時候,都是她媽去接她上下學,從不讓男生接觸她,她媽說一般男孩的可配不上我女兒,她說這個話確實也有些底氣,文倩長的像她媽,一看就是大美人,眼睛大大的,鼻子高高的,胸部尤其大,挺拔,她穿的衣服也是她媽給買好的,全是那種長衣長褲,連領子都是那種高高的,怎么說呢,能漏出來的,就是臉和手,其他位置包的特別嚴實。
,我覺得除了這點,都挺正常的,反正最不正常的就是他媽,連我們起唱歌都得陪著,有不認識的男生給文倩敬酒,他媽就坐在文倩傍邊一動不動,一字一字的聽著,晚上我們回去的時候,她就在車里說那些男生都不是好東西,都是小畜生。
她媽唯獨比較喜歡我,應該是看我比較老實,總愛跟我說話,文倩媽其實人是不錯的,在大學當老師,很有文化,談吐也好,找我聊天就挺能聊起來的,我記得有一次家里沒有人,就我跟她,我還給她做了一次飯,文倩媽夸菜燒的好吃。
有一天她找我干媽,說看我這個小伙子挺不錯,看看能不能跟她家文倩處處朋友,還買了三張電影票,說一起看看電影,給我干媽氣樂了,說我還想讓我閨女嫁他呢,有你家什么事。
文倩喜歡看書,就總來我房間找書看,我干媽說文倩學習特別好,我能看出來,她應該也是憋在家里沒少讀書,我的很多比較偏的書,她都讀過,還能說出見解,就挺佩服她的,有一回我們一起看書,我問她,你媽這么管你,你喜歡嗎?文倩說,小時候跟她對抗過兩次,她媽就是那種特別不講理的人,道德綁架,以死相逼什么的,后來覺得她媽也不容易,就放棄抵抗了,她說其實自己性格骨子里就有點孤僻,也不喜歡交朋友,現在這樣,也挺好。
我跟文倩一來二去就熟悉了,聊的也比較多。
有一天我就跟我干媽學我跟文倩聊天的內容。
「文倩跟你聊她父親了嗎?」
干媽問。
「沒有,好像挺刻意回避的這個問題的。」
我說。
「告訴你個秘密,文倩她媽之前干過小姐?!?
干媽壞笑的說。
「不是大學老師么?」
我嚇了一跳,問道。
「對啊,是大學老師啊,白天上班,晚上當小姐不行么。哼,你還真別小看她媽了,年輕的時候也瘋過,當小姐,當小三,被包養(yǎng)。」
我干媽說。
「這大姐,真是一點看不出來啊。」
我說。
「是啊,誰都看不出來,因為人當時不在中國,在英國,玩夠了回來合計找個老實人嫁了,說出來你都不信,她嫁給了一個少爺,也叫鴨子?!?
干媽說。
「??!什么?!」
我又蒙了。
「是不是嚇到了,按理說這文倩媽也是閱人無數,偏偏想要好好過日子的時候,找了個同行,一開始誰都不知道是那個男的是鴨子,回了國文倩還是在大學教書,那個鴨子,也是他媽的要強,自己來大學補課要求進步,兩個人見面就看對眼了,沒多久就結婚了,一開始可幸福了,兩個人旅游度蜜月什么的,就是她媽懷文倩的時候,發(fā)現這個男的總是出差,其實就是接客去了,文倩她媽猴精的,一下就查出來了,兩個人之前有多愛,后來就有多恨,鬧了兩天,離婚手續(xù)都沒辦,男的走了,文倩她媽到現在一個電話都沒給他打過,就是這么狠?!?
干媽說。
「我去,孽緣啊。」
我說。
「可不說的么,文倩媽就一個人,給文倩拉扯大的,沒有爹她就自己當爹,文倩小的時候總被她媽打,她跟你說了嗎?」
干媽說。
「沒說過?!?
我說。
「打了老狠了,有一回不小心給腿打骨裂了,去醫(yī)院住了十多天,這她媽的是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孩子身上了。我媽,也就是你干奶,知道直接炸了,給她媽給打了,把文倩接到我家住了半年。」
干媽說。
「這個算是家庭暴力了?!?
我說。
「是,但是這個事之后,就沒打過,不過管的特別嚴的,走到哪里都陪著,怕學壞?!?
干媽說。
「但是管的也太多了,我看文倩都讓她媽管傻了?!?
我說。
「你猜文倩她媽現在做什么職業(yè)呢?!?
我干媽笑著問我。
「不是大學老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