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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暖氣開的足，李枳眼睛看著車窗外倒退的建筑，腦袋有些放空。

蘇佳安戳了戳她的臉，“還好嗎？”李枳嗯地應了聲，“那今晚就好好侍寢吧愛妃。”

開車的助理沒忍住笑出聲，程玉祺透過后視鏡看向正在調笑的蘇佳安，沉聲說道：“你能不能有點正經樣？”

蘇佳安翻了個大白眼，“我又沒對你不正經。”

“……”

兩人到家后，喝了蘇母的老火湯，洗了澡窩在床上天南地北地聊了半小時，沒抵住睡意。第二天起床時，李枳看著扔在躺椅上周摯的外套，陷入沉思。蘇佳安風風火火換好衣服猴看她愣在那兒，問道：“咋了寶貝兒，快快快出門了我要遲到了。”

李枳回過神，還是把那件外套拿了起來。

蘇佳安起晚了，只把她送到地鐵站就走了，原本想讓她把外套還給周摯，一直放在腿上的外套因為下車下得急，忘記放下。

她站在地鐵口對著外套苦笑。

李枳先是回家換了衣服，到店里已經十點多了。咖啡店是街鋪，店面只有30平方，店內能放四張小桌，店外有個吸煙區的平臺，雖然不是什么黃金地段，但因為馬路對面200米就是幾棟寫字樓，所以客人倒是不缺。許多社會主義建設者會在上班前或者午后，過來買一杯續命咖啡。

她放在店里的手機從她進門就開始響，她開了微信群，群成員是到店的部分客戶，他們都喜歡跳過外賣軟件直接在微信群里下單。

李枳一一回復過后，才開始一天的工作。

研磨機開啟后，聽著咖啡豆喀喀的響聲，李枳的思緒又飄回了前一天晚上。

再見面，周摯的氣質多了兩分沉穩，原本的懶散也被磨去不少，叁年時光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什么痕跡，頭發被打理得得體精神，以前不太愛戴一切首飾的他昨晚戴了只機械表，看著價格就不低，一身的正裝散發著精英感。

變得更優秀了。

李枳微微嘆氣，給自己沖了一杯美式。怡人的酸味在舌底釋出，一如年少的暗戀。

***

傍晚跟張澤中交了班，她沒有馬上回家，而是留在店里做了份叁明治。張澤中是前幾天她招的店員，剛畢業，面試的時候，他說他的情人就是咖啡豆。李枳覺得這個弟弟很可愛，當下就決定簽合同。

在窗邊咬著叁明治，蘇佳安的微信就跳了出來。

蘇佳安：妹妹，收工了嗎？

李枳：還在店里，干嘛

蘇佳安：今晚出去喝酒呀

李枳：？？？有什么好事

蘇佳安：昨晚談的合同敲定了唄，我暫時脫離加班苦海

李枳：這難道不應該是你們公司組隊去慶功？

蘇佳安：有事嗎？？？加班半個月了誰還愿意放縱的時候看見同事的臉？？？

……是這個道理。

李枳應了她，咬完最后一口叁明治就起身回家了。

***

等她到地方時，恰好看見坐在吧臺的蘇佳安身旁有個男人搭訕。她不緊不慢走過去，果不其然看清了蘇佳安滿臉的不耐煩。她整理表情，上前一把摟住蘇佳安的細腰，短款小毛衣露出一截滑膩，她故意在上面摸了兩把，貼近她耳朵。

“寶貝兒，我就晚到了幾分鐘，怎么就被男人盯上了，嗯？”

蘇佳安惱羞，抬手勾住李枳的脖子，笑道：“讓你遲到！”語畢，還在李枳臉上啵了一口。

原本想請她喝酒的男人瞪著李枳臉上的唇印，尷尬地說了句打擾了便僵硬退場。

兩人睨著那人走開，叁秒后撒手，并互相給了對方一個贊。

“你說，你長得這么好看還在跟我在酒吧鬼混，圖啥呢？”李枳向服務生要了一杯莫吉托。

“那你說，你喝口酒都會上臉甚至反應遲緩的人還喝酒，圖啥呢？”蘇佳安回擊得毫不客氣。

相煎何太急。李枳決定終止抬杠，她視線環顧了一圈，可能是時間還早，酒吧里還沒多少人，駐唱樂隊還在調試，氣氛還有點冷淡。

昨晚才喝過烈酒，今晚只敢小口輕啄。蘇佳安低頭在手機上啪嗒啪嗒打字，不時露出微笑，李枳湊近問：“有情況？”

蘇佳安一臉驚悚，手機在她眼前晃了晃，“說啥呢，周摯。正問他來不來呢。”

李枳一僵，“啊？他要過來？”

“還沒回，應該吧，他孤家寡人的在家又沒事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