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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月清自然知道其中緣由,他自己也比薄玄騫好不了多少,只是他倒無所謂,要讓皇帝就這樣去處理政事確實不太妥當。
“陛下,”慕月清小心試探道,“我為陛下弄出來吧?”
慕月清非常識趣,為皇上解決好生理需要,不就是他的責任嗎?
薄玄騫穿好了衣袍,才轉(zhuǎn)過身,低聲道:“不必了,之前宣了人未時來,時間應是要到了?!?
既然薄玄騫如此說,慕月清也不勉強,他想著皇上有政事處理,那他豈不是就該順便找個機會告辭回家了?
熟料,薄玄騫又在他身上略一打量,臉上便帶了意味不明的笑,“光卿,你若真想幫我弄出來,也并非不可?!?
慕月清本能地覺得沒什么好事,但一來今天他看薄玄騫頗為順眼,二來他自己本身也沒有什么拒絕的權力,就稀里糊涂地應了。
偏殿不比宣室殿裝潢華麗,但卻是召見大臣的一個不那么正式的重要地方,甚至比起正殿的冠冕堂皇,在這里講的話更有價值。
主位距客位離得不算遠,但地勢還是高出不少,主位前有一張三尺余高的桌案,方便帝王在與臣子對話時要記錄些什么,或是放些茶點,只是今日不知為何,桌案上蒙了一層厚重的桌布,垂到地上,桌布上繡的倒不是見慣龍紋,而是玉蘭。
皇帝正坐于主位上,一身寬袍大袖,一本正經(jīng)地聽階下的大臣辯說著。
“今之天下八方安穩(wěn),四海升平,百姓安居樂業(yè),世族本分守己,值此今日,陛下若仍要變革,實在非是良策,況且……”
這樣的話,慕月清可是太熟悉了,就算他久不問政事,也無需聽完,便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么,甚至他覺得這個人講得太冠冕堂皇,不懂切入要害,倒不如讓他來。
慕月清也看不到這個人,聽這聲音應當是自己不認識的,只是他與薄玄騫的交談中,聽出來他好像姓郭,那便應當是太后那邊的外戚了。
“唔……”
正想著,嘴中的巨物卻忽然一頂,讓他不禁發(fā)出了些悶響,他連忙收回發(fā)散的思緒,集中注意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響,小心翼翼地伺候著嘴中的龍根。
若是先前能想到“弄出來”是用這樣的方式,慕月清絕不會一時心軟說了那樣的話。
三尺高的桌案下,桌布的遮掩之中,誰曾想到竟還藏著一個人。
皇帝倒是會享受,靠在長椅上,背后枕著軟墊,一手放在桌案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面,看著階下之人的表演,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