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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人過來迎接她。
更認得出江城太子爺陸予笙的身份,禮貌了叫了他一聲,便給他放行。
下車之后,顧依念頭也不回的往家里走。
背后陸予笙叫住她,“喬伊。”
顧依念不想理他的,但是聽他一口一個喬伊,還是忍不住轉(zhuǎn)身瞪著他,“你腦子有毛病嗎?我說了我叫顧依念!你能不能別叫亂七八糟的名字!”
這話卻似乎戳中男人笑點,陸予笙一手搭著車門,一派閑適的望著她,深邃目光摻著似海深情,“不喜歡叫你喬伊?那叫念念?”
念念?
呸!
顧依念冷哼,“誰準(zhǔn)你這么叫了?如果可以,咱們不要再見面!如果實在狹路相逢,請你叫我顧小姐!”
“念念。”他又喊了一聲,低沉嗓音像是染了如沐春風(fēng),清淡的兩個詞語似在他舌尖打了個轉(zhuǎn),偏生出勾人的余韻來。
顧依念有些怔,可是很快的就恢復(fù)理智,平靜的說,“謝謝陸先生送我回家。再見!”
轉(zhuǎn)身,漸行漸遠。
直到離開他的視線。
背后的陸予笙望著她進入顧家的背影,深邃的眼眸諱莫如深。
……
顧依念一回到家,顧名深就坐在客廳里等著她,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冷冷的說,“舍得回家了?”
“哥~”舍棄回到顧家,而去陸家見自己的兒子,這筆賬她無論如何都賴不掉,只能走過去撒嬌道,“你明知道我對那個孩子有多愧疚……”
顧名深看她一眼,倒不是多責(zé)備,而是心疼她將自己走到進退兩難的地步,“北城不是說去接你?怎么不見他進來?”
這話戳中顧依念痛點,她不好說是陸予笙抽瘋把葉北城甩開,將她帶回來的事情。
只能支支吾吾的說,“我們因為公事回國,北城已經(jīng)回公司了,我回來接受你的拷問啊~”
顧名深冷哼了下,雖然知道她在粉飾太平,但是也不能把錯全推在她頭上,只是淡淡的說,“行了,你回來也辛苦了,先在家休息會。我回公司一趟。”
說著已經(jīng)起身,看他焦急的姿態(tài)倒像是撇下了重要事情未處理,專門等她回家一般。
顧依念心里愧疚更深,嘆口氣上樓。
還沒有走到自己房間,就看見穿著吊帶睡裙的顧苒苒睡眼惺忪的從房間走出來。
開口就不客氣的問,“顧名深呢?”
顧依念皺眉,“苒苒,他是你養(yǎng)父。有你這樣直接稱呼養(yǎng)父名字的嗎?”
顧冉冉不以為意的冷哼,“接下來你是不是還得說你是顧名深的親妹妹,所以我還得對你客客氣氣的嗎?”
顧依念感到頭疼,自己的事情都一推亂了,實在沒精力管教這個小丫頭片子,便擺擺手,“我可沒有這樣說。要找誰你自己找吧,我累了,要休息會。”
說著打開門,就準(zhǔn)備走進自己房間。
卻被顧冉冉叫住,明明十八.九歲的年紀(jì),偏偏用的風(fēng)情萬種的語調(diào),“顧依念,你昨晚去哪里滾混了?”
顧依念瞪她一眼,沒好氣的說,“我不指望你叫我姑姑什么的!但是請你說話注意點,什么叫鬼混?我昨天晚上有事才回來晚了行嗎?!”
“哼!”顧苒苒笑了下,一副別把我當(dāng)小孩子的神情,朝她脖子瞥去鄙夷的一眼,“還說沒有鬼混,草莓種的那么明顯,還敢狡辯!虧的昨天晚上顧名深和北城哥哥找你都要找瘋了!”
“……”顧依念尖叫一聲,摸摸自己脖子,難道這里真有吻痕?
她匆匆打開房門,啪的關(guān)上之后,就趕緊找鏡子去看看自己的脖頸。
被關(guān)在門外的顧苒苒則是冷笑了下,穿著睡裙就下樓,詢問傭人顧名深的去向。
顧依念回到房間,果然看見領(lǐng)口下的深深痕跡若隱若現(xiàn)的呈現(xiàn)在眼前。
她有些懊惱的揉揉太陽穴,顧苒苒只看一眼都能看出端倪,更何況是人精似得顧名深和葉北城!
大約也是看見了,只是不忍心責(zé)問她,所以都悶在心里吧!
特別是葉北城,若是他真的發(fā)現(xiàn)她身上的痕跡,心里會不會覺得她很輕浮呢?
一邊吊著他,一邊和自己的前夫糾纏不清!
顧依念感覺自己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在房間里又重新洗了澡,因為太累了,躺在床上不一會就沉睡過去。
……
融豐。
秘書將合同書送進總裁辦公室,陸予笙簽好字后,秘書走出去的時候感覺空氣都是美好的。
三年了,很少見到陸予笙笑,自從發(fā)生那場股權(quán)爭斗之后,融豐上下就像是被籠罩進了一股低氣壓。
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如果沒有人出錯還好,若是有人出錯,總裁總能找出點借口將人罵的狗血淋頭。
不只是秘書部的人,公司的大小高層都挨過罵。
最開始不習(xí)慣的時候,大家都人心惶惶的,后面習(xí)慣了,就天天想著總裁什么時候能恢復(fù)到以前那樣溫和的時期啊……
而今日總裁到公司,眉宇間的戾氣沒有了。
說話的時候時不時的微笑一下,簡直讓人受寵若驚!
而這一和諧時期卻突然闖入的人打破。
秘書還沒有來得及通報,就被氣場強大的男人直接無視,推開辦公室的門。
秘書急急的跟進去,“陸總,顧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