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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耳朵藏的嚴嚴實實。
站在鏡子前,葉子白卻發現……咦?耳朵……好像消失了?葉子白驚疑的摸向自己身后,空蕩一片。尾巴也跟隨耳朵一起消失了。
臥槽消失了!這鬼玩意終于消失了!他終于恢復正常了!他終于不用在大熱天戴那勞什子的鬼帽子了!他喵的這玩意為什么不早點消失!他的女神嗚嗚嗚……
葉子白站在鏡子前喜極而泣。卻驀然想起……等等。這玩意,不會也像他變成人那樣,是有時效的吧?
‘馬路上,一名衣著正常的男子在走路時,頭頂突然詭異的冒出兩只耳朵,身后同時冒出了一條長長的尾巴。摸上去時,手中竟還有溫熱的觸感。科研機構已將此名男子控制,送進科學研究院抽取血液樣品分析DNA結構,大家請拭目以待分析結果。以下由XXXX為您報道。’
葉子白臉色發白的想罷,還是顫顫巍巍的重新將帽子戴在了頭頂上。小心翼翼的,比耳朵存在時更為謹慎。
著裝完畢,葉子白坐車趕向電視臺。
朝久這幾日大部分都在電視臺,為了電影的開映忙的不可開交。雖然覺得這個時候打擾他不好,不過他是為了他的光明未來(遠離顧靖),想必朝久肯定能體諒一下的吧。
由于葉子白在劇中出演天師的角色,也因為最近宣傳片的緣故,已經有不少人熟悉了他的面孔。并沒有受到多少阻攔,在前臺打個招呼說是來找朝久有事,接下來便一路暢通無阻。
這種特殊待遇甚得葉子白心。踏著輕快的腳步一路來到朝久所在的大門前,正欲敲門,卻被室內的聲音吸引去了注意力。
“我現在很忙,能不能別煩?”這是朝久不耐煩的聲音。
葉子白微微一愣。在他眼中,朝久向來都是冷靜自制的,從來沒有這樣情緒外泄,很明顯的讓人感覺到他的抵觸與不耐。至少在葉子白的面前,朝久永遠都是溫和冷靜的。
“今天是星期五,之前不是說好了么,你想反悔?”另一人輕笑著開口
,聲音葉子白并不陌生。
葉子白皺眉想了想,這聲音……似乎是容玉頤?容玉頤怎么總喜歡纏著朝久?
“我知道。”朝久無奈嘆息,強忍著說到,“就算如此,能不能等我工作先做完?”
朝久已經很低聲下氣了,不過容玉頤明顯不想放過他,“這是你第四次這么說了。是工作重要還是我重要。”
“工作?!背煤敛华q豫。
容玉頤臉色一沉,隨即一把將朝久手中的文件抽出,將朝久推倒,壓了上去。
“容玉頤!”朝久終于動怒了,“也不看看這是哪里?!能不能不要隨時隨地的就發/情?!”
“沒辦法?!比萦耦U悶笑,帶著得逞的愉悅感,“只要看見你,我就覺得身體好空虛,好想被人填滿。一個星期沒做了,你真的不想要嗎?”
容玉頤說話的同時,輕輕在他的下半身磨蹭了下,然后不出意外的感覺到身下那人呼吸不由自主粗重了些許。一如往常,外表禁欲的朝久,實則非常容易經受撩撥。只要他脫掉衣服,稍許牽引朝久,就能輕易讓他的理智在瞬間崩潰離析。
“要是……被人……”朝久正在努力維持著最后的一線理智。
“我已經吩咐過,沒有人會上來的。”容玉頤淳淳善誘,勢必要將朝久最后的防線擊垮。
“唔……”
呆在門外,將全程一字不漏全部聽完的葉子白愣住。
那種壓抑的喘息聲葉子白并不陌生,因為在三天前,他也發出過這種羞恥的聲音。那是在極為情動想要呻/吟時,自身卻又覺得極為羞恥,所以想要努力克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