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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眉,正要發作,卻驀然被容玉頤一把自身后抱住了腰。于是只能改口到,“你干什么?我現象在聊正事,沒空陪你鬧。”
副導演和眾人一副習以為常的神態,見容玉頤纏上朝久,眾人只是不自在的低頭咳了聲,并沒有主動避開。
“沒鬧。”容玉頤眨了眨眼,略為不解到,“為什么不問我呢?”
“什么?”朝久不解。
“他們做不到的事情,為什么不找我呢?”容玉頤指向一旁憋紅臉的道具組二人,開口道。接著別有深意的微微彎了眼眸,調笑一般沖朝久拋去一個媚眼,輕笑到,“以我們的關系,這個不是綽綽有余的么。在床唔——”
朝久的臉色在一瞬間難看下來。
“咳,抱歉。我和他有些話要說,你們先去忙自己的。”朝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容玉頤的嘴,略微有些生硬的說完這句后,強硬的將容玉頤拉到一旁。
容玉頤扭頭對愣在原地的幾人嘻嘻的笑了一笑,然后再次被朝久強硬的掰回。
不知道朝久是如何解決掉罷工與贊助商的事情,但在這次事件之后,眾人都明顯的發現朝久與容玉頤之間的氣氛變了很多。容玉頤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但朝久卻變了。以往會大聲斥責容玉頤的動作頻頻忍了下來,有事甚至還會去主動拉容玉頤的手。就像剛才那樣。……朝久不是很討厭容玉頤嗎?
無從得解。
朝久將容玉頤帶到一個角落,見沒人注意后,這才迫不及待的一把甩開容玉頤的手。額頭青筋跳了跳,忍了許久,開口到,“容大少爺,能不能不要在片場說些奇怪的話?就算是我求你了。”
容玉頤避重就輕的抱住朝久的脖子,恰好是在沒人的角落,于是容玉頤的言辭更加肆無忌憚,毫不避諱。
他低著頭,在朝久脖頸間親了親,同時又蹭了蹭。容玉頤聲音嘶啞甜膩,透著一絲幾不可察的撒嬌意味,“朝朝,我好想你。”
“說完了?”忍住想要一拳揮上去的沖動,朝久冷冷道。
“當然沒有。”容玉頤抵笑,微微勾起的眼角嫵媚動人,暗含春意。“不只是這里想你,我的身體也想你。每天好空虛,晚上想你想的睡不著,只能用手指想著你的模樣自/慰。為什么只有星期五,就不能每天都插/進來填滿我嗎?”
淫/穢放蕩的話語讓朝久面色鐵青,手指緊握成拳,朝久佇立在原地,不發一言。
容玉頤每日所做的春/夢,正是他的噩夢。
“還有三天。”容玉頤著迷的來回撫摸著朝久的臉龐,白皙的手指來回游移,他喃喃低語,“還有三天就是星期五。怎么辦,我好像等不及了。”
還有三天,噩夢再次襲來。朝久痛苦閉眼。
“見你面生,你是哪里來的?不會是哪個狗仔隊偷偷潛進來的吧。”
“啥?狗仔隊?”
“哦,對。哪有狗仔隊會承認自己是狗仔隊呢?相機偷藏在哪了,別動。”
“喂喂,說話就說話,能不能不要隨隨便便扒人衣服。”
“你們都能隨便扒別人的隱私了,憑什么我們不能。站好別動,別逼我動粗啊。”
“顧靖快救我——”
“得了吧,換個靠譜點的招數。顧靖會認識你一個小狗仔隊?別逗我了。”
“你大爺的,說了老子不是什么勞什子的鬼狗仔隊……”
片場一陣熙熙攘攘的嘈雜聲。一方是劇組成員,另一個男子的聲音朝久并不陌生。朝久驀的身形一震,急忙拋下容玉頤向聲音源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