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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聽這個。”朝久十指緊扣，目光如炬，“如果覺得抱歉，就直接以實際行動來表明。”

“什么行動？”葉子白退后一步，暗自警惕道，“首先申明，我沒錢，然后我也不想被請進局子喝茶。除了這兩樣，其他的隨便你挑。”

“誰要你的錢。”顧靖暗自瞥了葉子白一眼。

“不要錢就好，早說嘛。”葉子白頓時松了一口氣，拍拍胸膛。他什么都有，除了錢和節操。不過，節操可以沒有，但是錢是絕對不可能給顧靖的。

因為：錢＝命。

即為：要錢＝要命。

“離朝久遠點。”

沉默了許久，顧靖冷冷啟唇，那嚴肅的表情表明，這句話絕非是一時嘴上好玩的玩笑話。

看著顧靖表情罕見的極為凝重，葉子白也不由開始認真的對待起來。深深的瞧了顧靖一眼，嘴角繃直，目光上下打量了顧靖全身上下三遭。

見葉子白久久沒有開口，顧靖笑了，笑得涼薄，冷哼一聲道，“怎么，不舍得？”

“你確定？”葉子白問，眉毛也在同時皺了起來。

葉子白的這三個字讓顧靖確定了，葉子白果然是不舍得。當下只覺得諷刺。不過，就算是再強橫的敵人，顧靖也能將他扼殺在搖籃里。何況是一個還排不上名號的情敵。

“你確定你沒問錯人，這句話不應該是問你自己的嗎？”顧靖反問道。

“顧靖，想不到你……”葉子白連連搖頭，不甚贊同的瞥了顧靖一眼。眼神復雜，說不清道不明。就在顧靖以為葉子白終于明白了的時候，葉子白開口了，語氣沉重深沉，“都說圈子混亂復雜的多多少少都有點，特別那種是長的帥的。想不到連你也逃不過。”

“恩？”什么？

“雖然覺得有些可惜，不過身為朝久的朋友和死黨，我覺得我應該支持你們。”葉子白眼神真摯的看向顧靖，“即便不被世事所祝福，但我相信你們倆一定會幸福的！加油！”

“……”

他錯了。他不該對某人有所期待。就憑小白那傻乎乎的腦袋，怎么可能會想到那去。

——算了，慢慢來。

……

逛街的時候，葉子白習慣性的向最便宜的批發市場里沖。葉子白對批發市場早就是輕車熟路，閉著眼睛都能走。哪里的褲子最便宜，哪里的衣服最便宜，哪個小巷隱蔽的小吃店最多（以下省略）……熟的就跟進了自己的家似的。

葉子白正要向里沖，便被身后的顧靖一把攬住腰，徑直朝葉子白從來不敢涉足的反方向帶。

“走錯了走錯了！”葉子白死命掙扎。

“哪里走錯了。”顧靖問，任由他掙扎，但也不松手。見有人看了過來，就送去一個迷人的笑容。于是旁人瞬間意會，朝兩人豎起大拇指，兩眼彎彎，嘴角向上翹起，一臉我懂得。——沒錯就是某吧的那個淫/蕩表情。

“那邊你知道多少嗎？”葉子白別有其事的嚴肅道，一副事態嚴重的模樣。

顧靖是那般的常客，哪會不知。但一見葉子白表情這么莊重嚴肅，于是便故意裝作驀然不知，實則等著他的下文。

“多少？”顧靖挑眉，露出一臉疑惑的表情。

“四位數。”葉子白伸出四根手指，鄭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