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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我們四個又爬上了床,她們火爆的身材真是讓我怎么玩都玩不膩,整整一天的時間,我的手就沒有離開過她們的身體一步,我的雞巴不停的在她們的嘴巴和乳溝里進出,最后摩擦的雞巴有開始有點疼了,我才收斂下來。
經(jīng)過這一天的相處,香蘭以岳母的身份徹底融入了新組建的家庭,以我這個外人為紐帶,祖孫三代人形成了一個新的家庭倫理關(guān)系,互相之間的稱呼是亂七八糟,但是我卻非常喜歡,她們自然就沒有任何反對意見。
因為暫時也走不了,經(jīng)過香蘭提議,我同意之后,決定明天在村里大擺筵席,用來慶祝我和春花結(jié)婚,春花自然是喜不自勝,按照傳統(tǒng)觀念,擺過喜宴的婚禮才算是正式的婚禮。
第二天一大早,韋香蘭就出門張羅了起來,回來之后還翻箱倒柜的找出了自己當(dāng)年結(jié)婚時穿的大紅喜服,也真難為她竟然能將東西保存了這么多年,而且還保存的這么完好,當(dāng)時這件喜服是照成年人的尺寸做了,不過現(xiàn)在看來,還是有點小,尤其是在胸圍附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扣不上側(cè)邊的扣子,只得拿了件紅色外套披上,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不過春花一點都不在意,能在全村人面前得到認(rèn)可,已經(jīng)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了。
看著老婆穿上喜服,我不禁有種口干舌燥的興奮感,怪不得昨晚香蘭不說有這玩意在,如果我事先知道,今天中午的喜宴肯定就沒辦法穿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一點都不假,只撒了一千多塊錢下去,中午的時候,村子中央的平地便擺上了十幾張桌子,各種吃的喝的擺得滿滿的,春花帶著我一桌一桌的敬酒,饒是酒里事先已經(jīng)勾兌了半瓶水,依然讓我喝得暈頭轉(zhuǎn)向,這農(nóng)村人太能喝了,逮著我就不放,怪不得春花的酒量那么好。
好不容易陪酒的任務(wù)結(jié)束了,春花和香蘭連忙扶著我回了家,外面這些桌自然有人負(fù)責(zé)照料,早已事先找好了。
進了屋關(guān)上門,我一把抱住春花,嬉笑道:「老婆,你今天好漂亮,給我親一個。」
春花哭笑不得的扶著我坐下,幫我揉著太陽穴,小聲埋怨道:「干嘛喝那么多啊,他們都是酒簍子,去之前不是說了嘛,不要跟他們拼酒。」
我嘿嘿笑道:「那怎么行,今天我高興,今天是咱們的大喜日子,我要給你長臉,老婆,我今天的表現(xiàn)怎么樣啊?」
春花笑贊道:「老公,你今天棒極了,我實在是太高興了。」
這時香蘭端著搪瓷缸,坐在我的旁邊,憐惜的說道:「高興也不能喝那么多啊,喝多了傷身,來,喝點醒酒湯。」
我把頭伸過去,在岳母的幫助下喝了一大缸子醒酒湯,長舒了一口氣,緩了緩,確實有點效果,至少頭沒那么暈了。
我抱著岳母親了一口,笑道:「醒酒湯挺有效的,我感覺好多了。」
香蘭高興的點點頭,說道:「那你坐著,我再給你盛一點。」
我一把拉著她的手,說道:「不急,不急,我和春花還沒給你磕頭呢。」
香蘭有些窘迫的看著我和春花說道:「這個就不用磕了吧。」
我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不行,一定要磕。」
春嬌在一旁拍著手掌笑道:「對,對,我要看爸爸和媽媽拜堂,哈哈,拜堂。」
春花羞澀的看了女兒一眼,又對母親說道:「娘,還是磕一下吧,這也是我的心愿。」
香蘭無奈的點點頭,她直覺的感到我肯定不會只是磕一下了事。
果然,我笑嘻嘻的抱著春花說道:「老婆,普普通通的拜堂多沒意思,我們來點新花樣好不好。」
春花知道我所謂的新花樣,定然是淫亂的念頭,便紅著臉抿嘴笑道:「行,都依你,反正這里也沒外人。」
「老婆,你真好。」我笑著吻上春花的嘴唇,她甜蜜的回應(yīng)著我的吻,熟練的將手塞進我的褲襠里,套弄起我開始復(fù)蘇的陽具。
香蘭面上露出一絲果然如此的無奈,笑了笑,靜靜的坐在一旁看著女兒和姑爺?shù)恼{(diào)情,春嬌則在一旁拿著攝像機拍個不停,當(dāng)我的手解開她母親的胸罩,玩弄那對巨乳的時候,她更是蹲在旁邊,對焦在母親的胸部,將變換著形狀的乳房完整的記錄了下來,當(dāng)她看到母親的奶頭變硬之后,她自己也忍不住乳頭發(fā)癢,一邊堅持拍攝,一邊開始狂躁的揉捏起自己的奶子來。
「好了,就這樣開始拜。」我興奮的拉著衣衫不整的春花站起來,此刻她雙乳外露,發(fā)梢凌亂,用風(fēng)騷嫵媚都無法形容此刻的萬一。
聽到我的話,春花也懶得爭辯,她知道我就喜歡看她發(fā)騷的樣子,便無奈的看著母親說道:「娘,你也把衣服脫了吧,他肯定不會然你穿著衣服的。」
我哈哈笑道,抱著老婆香了一口,說道:「知我者老婆也。」
香蘭溫順的看著我,害羞的淺笑了下,一言不發(fā)便開始脫衣服,在我的要求下,岳母穿著她那件洗得發(fā)白的大奶罩和滿是補丁的大褲衩,端坐著在椅子上,盡量擺出一副慈母的模樣,說道:「這樣可以了嗎?」
我喘著粗氣點點頭,心里告訴自己,走的時候一定要把岳母的這些舊內(nèi)褲都帶走,實在是太他娘的刺激了。
一拜天地還沒什么,待二拜高堂的時候,我和春花磕完三個頭,便將岳母從椅子上拉下來,然后將春花推了上去,兩個人一下子就明白我要做什么了
,香蘭激動的手足無措,抱著我都說不出來了,讓我好一陣安慰。
披著剛剛從女兒身上脫下來的喜服,韋香蘭神情恍惚的跪在我的旁邊,三十四年前,也是這里,她許下了女人一生中第一個心愿,但是丈夫并沒有給予她期盼中的幸福,三十年后的今天,她再次在心中許下了當(dāng)年的心愿,愿身邊的男人能給予她無微不至呵護和溫暖的依靠,對于今天許下的這個愿望,她打心底里覺得肯定能實現(xiàn)。
對著自己的女兒磕了三個頭,香蘭覺得自己一下子變得年輕了許多,她樂呵呵的看著我,眼神中的癡迷讓我看得心醉,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她的唇,她也瘋狂的向我索吻,被我壓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吻得心醉神迷。
正當(dāng)我迫不及待想要用雞巴干死這個熟婦時,突然大門響了。
「誰呀?」春花問道,同時我們幾個連忙整理起自己的衣服。
「大妹,是我,開門啊。」門外傳來了大哥牛春江的聲音。
我恨恨的跺了下腳,示意春花去開門,然后報復(fù)似的抱住牛春江他娘,一頓猛親,韋香蘭嚇得腿都軟了,卻不敢反抗,好在門開的瞬間,我松開了她,那種刺激感,讓她感到胯下潮透了。
「大白天關(guān)什么門啊。」牛春江笑道,探頭看到屋里好幾個人,壓根就沒往不健康的地方想。
知道大嫂把母親趕出了家門后,春花對大哥滿肚子埋怨,瞪了他一眼反問道:「你怎么會來這里啊,我以為你不知道這里呢。」
牛春江苦笑道:「大妹,你就別嘲笑我了,唉,我知道,當(dāng)初你大嫂做的不對,但是我也沒辦法啊,我也有難處。」
春花冷哼了一聲,說道:「你來就是為了說這個?說完了就走吧。」
牛春江趕忙說道:「不是,不是,今天不是你結(jié)婚嘛,我做哥哥也得給你準(zhǔn)備點禮金不是。」說著,他掏出兩百塊錢,擱在這地方確實不算少了。
可是春花哪里看得上眼,更主要的是,她很生氣,所以看都沒看就說道:「不必了,你拿回去給你那個賢惠老婆吧,等以后她老了被兒子趕出家門,這點錢她用得上。」
牛春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