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根據市公安局的調查,已有充足證據顯示四起案件的兇手系同一人,但他們排查了四名受害者的社會關系,沒有發現任何共通之處。目前可知兇手為男性,年齡在2030歲之間,身高180cm以上,體格強壯,是個左撇子……”
劉天常細細介紹了兇手特征,又說:“之所以轉移到妖管局,是因為除了第一起案件有監控拍到了嫌疑人的背影,其余三起案件在附近監控完好的情況下,沒有拍到任何有作案嫌疑的人,兇手就像擁有了隱身能力……”他神色凝重道:“而且兇手作案頻率越來越高,市公安局擔心會有下一名受害者出現,所以遞交申請要求我局輔助調查,但……”
“但你們什么都沒查到?”郁離涼涼地問。
“呃,暫時沒有發現可疑之處,兇手的作案手法與普通人無異,雖然力氣比較大,但也在正常范圍之內。”劉天常面有愧色,“不知道郁先生能否幫忙分辨?”
“我得看看尸體再說。”
“那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他們安排。”
“可我還在約會……”郁離面色猶豫,他知道正事要緊,可終究有點不甘心。
“我們這邊準備也需要一點時間,等您看完電影也來得及。”劉天常非常體貼地表示。
“行吧。”
劉天常先一步回了局里,郁離找到謝翡時,對方懷里抱著只小黃鴨,見了他笑嘻嘻地說:“嫡長女沒有,庶長子倒是有了。”
“哪里來的庶子?”郁離冷酷質問:“難道以我的人品還會出軌不成?”
謝翡一時沒搞懂郁離的思維邏輯,等反應過來后趕緊解釋:“我的意思是熊貓是嫡枝,鴨子是旁枝……”
郁離嫌棄地盯著小黃鴨,“它也就配當個書童。”
“……”
郁離要求重新觀影,工作人員不敢怠慢,立刻給安排上了。
等入座后,謝翡發現偌大的影廳里觀眾只有他們,等于變相包場了。見電影還未開始,他便問:“哥,那個放映員是什么妖?”
他一見到劉天常就明白了郁離反常的原因。
“烏鴉罷了。”郁離不咸不淡地說:“那女的身上沾了妖氣,我一聞就知道她和烏鴉接觸過。”
謝翡恍然明悟,印象里烏鴉的確是很喜歡惡作劇的一種鳥,估計放映員覺醒血脈后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以至拿工作來冒險,“可他這么做也不犯法吧?”
“那是因為沒有造成嚴重后果,但他的行為存在一定危害性,妖管局知道怎么處理。”
謝翡一想也是,萬一遇到有心臟病的、或者膽子小的,說不定就會出大事。而且半妖不同于人類,危害性也遠大于人類。
可他還有一點迷惑之處:“你之前為什么說他是小偷?”
黑暗中,郁離眼波深處燃燒著兩簇火苗,似是想到了極為生氣的事,“以前我住在寺廟時,廟里養了不少烏鴉,那群倒霉玩意兒每每筑巢都要偷我東西!”
謝翡心下好奇,隨口問:“偷你什么了?”
“偷薅我p——背、背上的毛!”
作者有話要說: 寺廟烏鴉:薅最貴的毛,搭最豪的巢略略略
第64章 松獅蜥
郁離對這次約會還是頗為滿意的。
由于影廳里只有他們兩人,郁離大半程都愜意地摟著實習男友,雖然礙于夜市監控沒做什么更過分的事,但純情如他,本就是為了享受約會的滋味,抱抱已經非常滿足了。
倒是苦了謝翡,為了配合郁離的場景表演,大半時間都如小嬌妻一般將腦袋靠在對方肩頭,兩人身高差不多,搞得他一場電影下來脖子都酸掉了。
在去妖管局的路上,謝翡時不時揉脖子。
郁離瞟了他好幾眼,趁著紅燈時抬手輕壓了下他后頸某處穴位,酥麻感瞬間從皮膚相貼處蔓延至謝翡全身,就像貼上最好的膏藥,所有不適一掃而空。
他哥真是天選男友了!
謝翡覺得自己無敵幸運,收獲一個男朋友不但可以擼國寶,還白得一位老中醫,祛病驅邪無一不精。
這會兒,他已完全忘記了自己遭罪的根源。
“哥,劉局找你什么事啊?”
郁離簡單說了下情況,“南山市治安不錯,少有這類惡性案件,一會兒到了局里我得先去看尸體,你膽子小,先在辦公室里等我。”
謝翡心說他膽子真的不算小,可也確實沒有看尸體的興趣,索性乖乖點頭。
正遇上下班高峰期,兩人抵達妖管局已經六點過了,局里仍舊忙碌著,人人皆是神色疲憊,步履匆忙,可見近日來壓力之大。
郁離直接被請走,等見到尸體的第一眼,他立刻確定:“松獅蜥血脈。”
“松獅蜥……”劉天常微微蹙眉,“我記得這種蜥蜴一旦溫度升高,可以在孵化期間由雄性轉為雌性。”
且一旦變性,再與雄性交配時,繁殖出的后代沒有性染色體。
“沒錯,如果兇手覺醒了這一方面的能力,你們應該排查監控中出現過的女性。”郁離辦正事時還是很靠譜的,“還有,靈氣復蘇迄今不過一年出頭,按照正常修煉進度,他不可能做到隨心所欲地轉換性別。”
比如燕來,哪怕有他幫忙疏導血脈,仍無法控制右眼狀態,時常會被突如其來的歷史殘留片段嚇一跳,整個人一驚一乍的,特別像只雞。
“您的意思是……”劉天常神色一凜,如果不是正常修煉,難道是邪術?
郁離肯定了他的猜測:“兇手很可能和那只鮟鱇魚的情況一樣。”
劉天常立刻回憶起“七對蛋”的陰影,再次默默夾緊雙腿,凝重道:“我馬上讓人重新排查監控。”
有了郁離的指示,他們很快從監控中發現了一名行跡可疑的女人。對方曾三次出現在不同的案發現場,只是身材嬌小,不符合兇手特征,且外形上做了一定偽裝,故此之前并未被注意到。
通過模擬畫像師的幫助,他們確認了女人的真實樣貌,可錄入系統時才發現對方竟是黑戶。好在妖管局同時還找到幾位目擊者,終于得到了女子的身份信息。
“她叫胡愛蘭,南山市青陽鎮人,目前在一家日料店打工,身份證是偽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