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到了山腳,他們又換乘了上山的巴士。
山路蜿蜒,盤旋而上,蒼翠逐漸染上白霜。
返老還童的陸勝男發現自己多了個只有小時候才有的毛病——暈車。
她一路都在干嘔,陸熙平只有小心翼翼地伺候。
有熱心大媽遞來個橘子:“小伙子,給你妹妹剝個橘子。”
陸熙平一句謝謝堵在嘴邊,你妹!
斜后排的謝翡忍不住笑出聲,想起某次逛商場,有人將他和郁離認作父子的事。他偷覦了眼旁邊的胡子大漢,見對方臉色很臭,很有可能是和他產生了一樣的腦電波。
到了上行索道正好五點半,排隊的人特別多,等他們坐上纜車,天已黑了。
景區每輛纜車前后都嵌有四盞照明燈,謝翡隔著玻璃朝后望,就見點點星火漂浮于夜色中,宛如頭頂星河,讓他有種置身宇宙的錯覺。
可惜越往上霧氣越濃,漸漸什么也看不清了。
但謝翡忽然一陣恍惚,生出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這份異樣一直維持到他抵達露營平臺才消失。
寬闊的平臺上擠滿了帳篷,幾步就有個烤火點,溫度沒比山下低太多。也不知景區的人用了什么方法,能在零下十度的氣溫中保持火種不滅。
謝翡搓了搓手,拉緊身上的沖鋒衣,“找個東面防風的空地,先搭帳篷吧。”
剛說完,他就見一旁的燕來眼睛失焦地呆站著。
“燕先生?”謝翡在對方臉前揮了揮手。
半晌,燕來甩了甩頭,“我又看見他了……”
“誰?”
“我畫過的那個黑衣男人。”燕來瞟了眼不遠處的白焰,壓低了嗓子說。
謝翡怔了怔,隨即有些急切地問:“你看見什么了?”
而身側的郁離,也在聽到燕來所說后猛然轉頭。
“我看見……”燕來回想著那一幕殘像。
白雪山巔,蒼鷹盤旋。
男人還是那身黑衣,并未撐傘,可燕來依舊看不清對方的五官——就像蒙了層霧,似幻非幻,似真非真。
“他懷里抱著個……”
郁離霎時僵直。
“襁褓中的嬰兒?”
郁離驟然放松。
“手里還拿著個細頸瓶,白玉的顏色……”燕來努力描述得細致一些:“好像是在喂奶?”
“不可能!”郁離憤而暴起:“我最討厭奶!”
燕來:???
作者有話要說:
湘妃:因為自卑,我受到了孤立
銀粟:胖,咕
琉璃:絕不可能是喂奶,除非他還有別的小可愛
第41章
“……你?”燕來緩緩打出個問號。
郁離立刻僵住, 好在濃密的絡腮胡擋住了他的表情,意識到自己不慎口誤,他心里一緊, 牽強地找了個理由:“我是說因為我極度厭惡奶這種東西,整座山頭都別想找到一點, 就連哺乳期的母獸也被通通趕跑了, 他哪兒有奶可喂,分明是瓊漿玉液!”
燕來無意識地發出個單音:“啊?”
郁離只當他不信, 冷聲強調:“你說的那一幕我也記得, 當時我就在旁邊盯著, 還能有錯?”
“郁先生和他認識?”燕來震驚,這位年紀輕輕的大明星到底活了多久?不過他最急于想知道的卻是另一件事:“他是誰?”
“一個騙子。”郁離忿忿,察覺謝翡探究的視線, 心中愈發慌張,恨不得堵住燕來的嘴,咬牙說:“你問那么多干嘛?讓你干活也不動, 是不是想偷懶?”
見郁離這副樣子,謝翡還有什么不明白, 他雙眼微微瞇起, 心說原來郁離還是被洞府前主人給養大的,有這么一層倫理關系在, 他之前以為的曖昧應該是錯覺,或許只是身為長輩的寵溺,和作為晚輩的依賴。
但見郁離都快原地爆炸了,他也不敢再撩虎須, 便打了個圓場,“聽說晚餐七點半就停止供應了, 我們趕緊搭帳篷吧。”
他們攏共帶了四頂帳篷,陸勝男單獨一頂,陸熙平和燕來打擠,原本白焰也是一個人睡,但在郁離見到阿福一飛進帳篷就往謝翡睡袋里鉆后,氣得再次將它扔給了外國友人。
等郁離返回帳篷,就見謝翡抱膝坐在睡袋上,頭頂掛了盞汽燈,燈光盛在他含笑的眼睛里:“阿福哥不在這兒住了嗎?那今晚就只有我們倆睡了。”
郁離先是一呆,接著身體急速升溫,總覺得謝翡這句話、甚至此刻的表情都有無限深意,好像在暗示他是有意為之。
郁離強作鎮定地警告:“你可別想趁機做什么。”
見謝翡面露茫然,他又恥于說得太直白,于是繃起臉:“我出去轉轉,你自己好好反省。”
謝翡還真地反省了一下,得出自己完全沒有錯處的結論,又打好了待會兒該如何認錯的腹稿,可他等了半個小時,郁離還沒回來。
已經七點過了,謝翡摸了摸扁扁的肚子,只好先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