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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這會兒真覺得謝翡脾氣不錯,而且挺好說話的,他膽子稍大了些:“不過老板您怎么突然降了房價?她們要住三天,豈不是少賺一千多?”
“因為原價她們不會住啊。”謝翡將褲兜里剩余的錢摸出來,一張一張擺在接待臺上,“阿福哥,再不開源都快揭不開鍋了,咱們這兒一個月估計也沒幾個客人吧?”
他都不必問一天的接待量,畢竟自他入住以來,今天還是頭回見到客人。
然而阿福很有藝術性地回答:“一年差不多有20個。”
“……這么少?”
“好、好歹也是兩位數(shù)啊。”
“……”
神他媽兩位數(shù)。
盡管謝翡早有心理準備,還是被這個慘淡的數(shù)字驚到了。
他夸張地嘆了口氣,繞過阿福準備去前院搬東西,走到一半忽然問:“我記得阿福哥早上說,你以前專職侍弄洞府中的仙草靈植,那你會種地嗎?”
阿福點點頭,“客棧里的花草平時也是我在打理。”
“我買了些種子回來。”謝翡指著小三輪的方向,語氣輕快不少,“那就拜托阿福哥領走,有時間種后院吧。”
阿福積極地表態(tài):“我明天就去除草,再整整地!”
兩人一塊兒回了前院,忙碌到日頭西垂,終于規(guī)整好車斗上的貨物。
謝翡總算能歇口氣了,他剛回到大堂,就見銀粟叼著裝手機的紙袋撲騰到他腳邊。
他佯裝不解,銀粟立刻著急地用爪子輕輕踩他。
謝翡沒繃住,還是笑出了聲,“謝謝你回來搬救兵啊。”
他俯身摸摸銀粟高昂的頭,從袋子里取出手機,拆封、裝卡、激活。
接著,他連上了客棧的wifi,一邊下載app,一邊登錄搜索網頁。
謝翡想了解的事有很多,但第一個輸入的卻是郁離的名字。
頁面一共彈出了五千多萬條搜索結果,謝翡隨手點進第一欄的人物介紹——
郁離,22歲,華夏男演員。
2016年,因主演都市偶像劇《專屬于我的邪魅王子》而正式出道;2017年3月,主演校園偶像劇《冰山校霸你別跑》,憑借該片提名芒果電視節(jié)最佳新人獎;2017年11月,飾演武俠言情劇《魔君,求輕寵》端木傲天一角,該劇創(chuàng)造出收視率全國第一、同年重播率第一等多項記錄……
雖說后面還有很長一段介紹,但謝翡還是果斷點x。
真想不到,郁離還有如此偉大的犧牲精神……
謝翡只怕再看下去,郁離的形象會徹底淪為“諧星”,想了想,他輸入了另一個關鍵詞——潤江集團。
小說中,原主父親叫謝天潤,母親叫袁雅江,潤江集團正是他們一手創(chuàng)建的企業(yè),主業(yè)經營房地產,同時投資了不少副業(yè)。
相比郁離熱鬧的搜索結果而言,潤江集團的消息就單調多了,基本都是些企業(yè)專訪或者項目營銷,并沒有關于原主或主角的信息。
謝翡正看到一條關于潤江集團股票連續(xù)下跌的舊聞,手機突然震動。
“——蛇,四肢退化的【低等】爬行動物,無耳孔,也無鼓膜、鼓室和耳咽管,頸部不明顯,軀干與尾之間以一個呈橫裂的泄殖肛孔分界。”
“——蛇,智商偏低,沒有對應情緒相關的生理機制,它并不能意識到同伴的存在,也沒有群體意識,即便是發(fā)情期也無□□快感,除少數(shù)科屬以外,大多數(shù)蛇只有憑本能驅動的生存行為。”
“……”
這叫什么?蛇身攻擊?
“看來不是蛇妖啊……”
謝翡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短信發(fā)自誰,可郁離怎么知道自己何時激活的手機?
他斜睨剛剛從外頭飛回來,試圖假裝無事發(fā)生的銀粟,“叫你一聲叛徒你敢應嗎?”
銀粟頭扭向另一邊,拒絕與謝翡眼神交流。
這時,信息又來了——
“送點兒水果過來。”
“……”
不是蛇妖,大概是作妖吧?
冰箱里只有幾個橙子和一袋小番茄,等謝翡洗凈切好裝盤,才想起他還不知道郁離的房間是哪個,是他隔壁嗎?
稍一猶豫,他決定先去找阿福。
“叩叩——”
“誰啊?”
謝翡報上名,房門應聲而開。
只見個二十來歲的青年赤著上身,下身套了條睡褲,脖子上還掛著條毛巾。從他綴著水珠的半長黑發(fā)可以猜到,青年剛洗過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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