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鈞座,我想你給他一個出身,這樣他的長輩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去向對家提親,了結了這樁孽緣。”
楚劍功想了想:“明輝,人是你帶來的,你要作保,保證他不會叛變泄密。”
唐鵬搶著說:“格老子誰要出賣鈞座,就是龜兒子。”
賀明輝說:“我做保。”
楚劍功給唐鵬布置任務:“四川各地,你們哥老會都有人吧。”
“是的。”
“那好,你回四川去,每個縣,最好是每個鄉,都給我找一個合格的聯絡人。懂了嗎。注意安全,千萬別讓清廷發覺了,你任務完成得好,我就給你個出身。”
賀明輝說:“公平合理,好極。”就此談定。
楚劍功送走了賀明輝,便起了一個念頭,他讓吳天把張國梁找來。張國梁現在身邊親信的兄弟,馮子材被送到黃埔講武堂,大部分在雪峰山新兵營訓練,他現在身邊就留著十幾個人,在武漢閑著。
“嘉祥啊,你在東廠幫著畫地圖,怎么樣啊?”
“同僚都挺和氣,就是悶,想出去做點事情。”
“想帶兵?”
“不敢,我知道自己身份。”
“想帶兵直說,我讓你帶兵,江湖人我敢用,張興培,葉嵐,張杰夫,都知道吧。”
張國梁興奮的搓搓手,沒說話。
“不過,你先去完成一個任務,完成了這個任務后,再去黃埔講武堂學習,學洋槍洋炮,學軍事組織,最后出來帶兵,你看怎么樣?”
“我都聽您的,鈞座。說實話,以前在江湖上,我比張興培厲害多了,手下好幾百鐵桿兄弟呢。他命好,先遇到您。”
“看地圖,曾國藩在江西,好幾萬軍隊呢。我們要盡快解決他,不然三面受敵。你看,靠近我們的,贛江以西,有袁州、吉安、瑞州,一直到贛州。你去這些地方跑一趟,和當地會黨聯絡上,準備策應我們。”
“這活好辦,我張國梁在江湖上,還是有點名氣的。”
過了幾天,吏部尚書徐繼畬跑過來了。
“什么事啊,徐司徒?”
“鈞座,我聽說您要大用會黨,使不得啊。”他是跑來勸誡的。
楚劍功本想告訴他自己對會黨的態度,不過轉念一想,直接說利用完就瓦解,顯得自己太不仗義,便長嘆一聲,說道:“江湖,也是江山一隅。這可是王守仁說的。”
“王守仁的書,老朽也看過一些,有這樣寫嗎?”
“這是王守仁的弟子王別情寫在自己的筆記中的。老兄有空可以找來看看。”
正在和徐繼畬胡扯呢,李穎修突然從隔壁過來:“安納姆西斯從廣州送來報告,額爾金對咱們的抗議回復了照會。”
“他怎么說。”
“他說,‘洋涇浜左岸體系’是基于清國和英國簽訂的《辛丑合約》。而共和是叛亂政權,并不是條約的簽署方,也就無權抗議《善后借款章程》是對‘洋涇浜左岸體系’的破壞。而且,英國從來沒有承認過叛亂政權可以接手清國的相關權益。但如果我們答應英國的一些條件,他們可以承認我們為合法交戰團體。”
楚劍功沒問英國的條件是什么,而是說:“該怎么處理呢?”
“那就把這份照會保存好,到時候,就以這份照會為基礎,宣布共和不承認一切不平等條約,因為我們不是簽約主體。”
44 開局的結束
12月24日開局的結束
“那一幫自由派議員們,什么時候才能清醒?”霰彈親王威廉憤憤不平,對站在自己身邊的秘書俾斯麥說道,“‘德意志看得起普魯士的不是它的自由主義,而是它的強權。……當前各種重大問題的解決,不是靠演說和過半數的投票’。您看看呀,您看看呀,這么有感染力的詞句也不能打動他們通過軍事改革法案。今天的午餐會,自由派議員完全在找茬。”
“親王閣下,”俾斯麥卻非常冷靜,“普魯士人對自由主義還有幻想,他們仍舊希望法蘭克福的大學生們,靠請愿就能實現德意志的統一。同時,即使我們通過了軍事改革法案,也不能馬上行動。普魯士統一的敵人不在德意志內部,而在德意志的外圍。哈布斯堡、法國和俄羅斯如同一個巨爪抓住了德意志,讓他不得伸展。而我們一旦通過軍事改革法案,就一定會引起英國的疑慮,一旦英國加入了這個包圍圈,德意志統一的夢想,就將萬劫不復。”
俾斯麥繼續說:“所以,殿下,請您看到光明的一面吧,至少我們仍舊沒有驚動英國。”
威廉親王嘆了口氣:“奧托,如果不通過軍事改革法案,那么,我們所計劃的一切,都只是存在于理論上,而不能得到驗證。”
俾斯麥沉默了。軍事改革,如果在沒有得到驗證之前,就倉促的投入到對俄國或者法國的戰爭中去,那就是對國家的不負責任,推動軍事改革的人,包括親王,羅恩陸軍部長,毛奇少將,以及如同群星般璀璨的普魯士軍官團,都將成為歷史的罪人。
“閣下,其實,有一個驗證的機會。倫敦公使發回的《軍事合作意向書》。”
“和清國進行軍事合作?”
“是的,清國,是一個擁有無限人力的國家,他們的國土上正在進行叛亂,而叛亂者就是訪問過我們的楚劍功將軍。”
“你的意思是,我們將援助清國,并對叛亂者實驗我們的新戰略,新戰術,新兵器。”
“是的,花英國人的錢,流別人的血,實驗我們的戰術,獲取經驗。”
威廉親王帶著俾斯麥回到府邸,將《軍事合作意向書》取出來仔細查看。
“英國人將為清國提供前裝滑膛槍和維克斯大炮,而我們要向他們提供德雷澤1842式后裝線膛槍,克虜伯野戰炮,還要給清國人修一條鐵路……從膠州灣到濟南?這兩個城市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反正都是計算在貸款里,清國人會歸還的,而還清貸款之前,鐵路沿線的礦產和商業收益都歸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