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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鳳翔改變策略,不進行野戰。漢陽守軍構筑堅固的防御體系,在龜山密置舊炮,開挖壕溝,外通大江,內連小湖,“竹簽木樁如麻”,而將賴漢英的火營布置在緊要處。將士們負固抵御,連續擊敗清軍五次進攻。
肅順舍不得將精兵投入巷戰,神機軍攻勢稍緩。
就在這段時間,向榮在南線卷土重來,把洪山要塞作為主玫方向。洪山,一名東山,在城東10里,“高數十切,俯瞰城中,一無所蔽。東路總匯之區。”太平軍也迅速反應,重兵集結洪山,營壘“棋布”,把洪山作為東路拒援的主體要塞。向榮移營后,拒援戰事重心移至南線。
經過一番精心策劃和準備,向榮指揮各路清軍,集中力量,在12月27日向洪山太平軍要塞發動重點進攻,向榮兵分兩路。秦定三“挑定湖南、貴州、廣西敢戰精兵3500人,“酌賞銀兩”,進攻洪山、小別山一線太平軍營壘;向榮親督進攻田家園一線。總兵力當有七八千。
秦定三一路進展迅速,沒有遇到太平軍的強力抵抗,而新投太平軍的當地會黨轉投清軍,引秦定三“首先登山”,“將山頂炮臺立時奪獲”。清軍乘勢攻毀寶通寺及洪山西麓太平軍營盤1座。乘勝東進,再陷雙峰山,“緊逼城下。”雙峰山在城東里許,一名白鶴山。清兵一天突破太平軍防御縱深8里.取得較大進展。
這時候,武昌城里的氣氛緊張起來。
ps:蕭朝貴紀念日,祝大家推得愉快。
ps2:多多打賞
23 青年
12月22日
“郴州守將張國梁向我們輸誠。”東廠提督易水報告說。
“張國梁?我沒聽說過這個人。”楚劍功回憶了一下,是在想不起太平天國時有這號人物,也就沒發表什么看法,繼續聽易水匯報。
“張國梁本名張嘉祥,是廣西湖南邊境的會黨首領,李沅發新寧起事之后,和他合并一處,但修仁兵敗之后,張嘉祥投降了清廷,掛著個參將的頭銜,現在在郴州。”
“他要獻城么?”
“不是,只不過通過會黨,和東廠的外圍搭上了線。”
“他有什么條件?”
“沒有條件,就表示,如果我們有什么事情找他,萬事好商量。”
“那把這條線留著吧。”
楚劍功處理完公務,騎著馬,前往黃埔講武堂,今天黃埔第四期畢業。
由于前三期已經基本構建了共和軍與錦衣衛的架構,黃埔四期的任務不是那么急迫,而且學期增加到了一年長度,所以四期增加了一門課程,行政管理,由李穎修主講。
今天,楚劍功就是去主持黃埔四期的畢業禮。自黃埔講武堂成立以來,每一期學員,都是由楚劍功主持的畢業禮。
第四期學員的大部分,是前往新擴建的共和軍中擔任最低的把總,因為他們的學長,都已經轉任其他較高的職位。
共和軍陸軍現在有三十二個步兵營,八個炮兵營,一個騎兵教導營,一個炮兵教導營
步兵營還是四個連七百人,炮兵營下轄四個炮兵連,每連四門火炮,一個補給修理連,一個偵察勘探連。也是七百人。
騎兵教導營和炮兵教導營都是三百多人,都與黃埔講武堂合署辦公,但訓練往往拉到遠郊。騎兵都監是俄國人,黑龍江馬隊的尼古拉斯,炮兵都監仍舊是板甲大白兔。
共和軍正在進行一次組織形式上的大改編。
以樂楚名,翟曉林,季退思為首組建了三個師級指揮部,并配備了觀察使。每個指揮部三百人,下設作訓,情報,通訊,后勤四個都司,以及配屬的參軍。另外還配屬有六名參將,用于靠前指揮。
本來按照楚劍功的設想,每個師應該配屬兩名副將,四名參將,但共和軍的中級軍官也不過是黃埔第一期的畢業生而已,參加的燧發槍戰爭僅限于鴉片戰爭,驟然提升,反而拔苗助長。
對于負責組織的軍官,只在師和營兩級設立具體的職位:觀察使和鴻儒都尉。但在連同樣設立正儒銳士分會,但由一名千總擔任組織工作。同樣,觀察使也是從副將中提升,而不是直接由鴻儒都尉跳級。
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讓軍事和組織工作不會成為完全分隔的兩個系統。所有的鴻儒都尉,都有沖鋒陷陣的經歷,也要擔任過連隊的守備,這樣才有足夠的基層經驗,被士兵們愛戴和尊重。
同樣,只有在經歷了從都司到副將的各級軍事指揮職位之后,一名觀察使,才是合格的。也許以后還會有像石達開那種特例,因為地理和人緣的需要。但特例絕不是軍隊的常規。
觀察使鴻儒都尉,與軍事主官(總兵、游擊)之間不是單純的監督與被監督關系,而是同在師(營)正儒銳士會議的協作關系。正儒銳士對軍隊的骨干作用,在平時,是通過會議的形式發揮出來。鴻儒都尉的作用,不在于他的行政權力,而在于他對鴻儒銳士會議的組織權力。觀察使和鴻儒都尉下設通判,對內用于政治訓練,對外用于群眾工作。通判既非軍銜,也非職務,由普通的正儒銳士兼任。
黃埔講武堂從第四期開始對外招生。只要身體健康,家世清白,識字的二十五歲以下男子都可報考。
楚劍功給第四期學員訓完了話,親手給每一名學員戴上正儒銳士的肩章并和他們握手,然后宣布他們的工作。
最后,大廳里還剩八十名學員,楚劍功看著名單,念道:“黃埔第四期,洪仁玕!”
“到!”二十歲的青年踏上一步,敬禮。
楚劍功仔細打量了這位另一個時空的干王,《資政新篇》的作者。這個年輕人是他專門從花縣找來的,不過沒讓洪仁玕自己并不清楚。他在洪秀全起事之前,恰逢黃埔講武堂到花縣招生,讓所有年輕人都去考試,過了幾天就通知他錄取了,連行李當時都不讓收拾,直接帶到廣州。洪秀全起事,洪仁玕已經在黃埔學習了一段時間,沒發現對自己有什么特別對待,便放下心來。
“你不去軍隊,另有任務,明天下午,還是這里報道!”
“是!”洪仁玕敬禮。
其他人也得到了和洪仁玕一樣的命令。
第二天,楚劍功帶了四本書來:他自己寫的《天道大同》,李穎修的《行政與法律常識》,黃埔講武堂編譯的《自然科學》,以及東廠翻譯的《國富》。
“明年春季,我們將在廣東省開辦科舉,開科取士,考中科舉的人,將獲得守闕銳士的資格,經過兩年組織考察,就有可能轉正成為鴻儒銳士。也就是說,鴻儒銳士的來源,不再僅僅局限于黃埔講武堂。”
“但是,”楚劍功接著說,“科舉的內容,不再是四書五經,而是這四本教材。你們都讀過了吧。”
“是的。”洪仁玕說。
“參加科舉的人,肯定是讀著四書五經長大的,這些書籍的內容,對他們來說過于陌生,甚至,他們會產生一些抗拒的情緒。所以,作為先入門的正儒銳士,你們要幫助他們,輔導他們,讓他們接受這些新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