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石達開,你在廣西,能夠拉起多少人來?”
“鈞座,多的不敢說,三千人沒問題。”
“很好,龐天壽在軍事上總負責,包括訓練和作戰。”
“是!”
“記住,你們雖然響應洪秀全,明面上完全是他的部屬,但你們始終屬于共和的正式編制,是共和的人。”楚劍功盯著石達開,“石達開,你要牢記這一點。”
“三千人,都配洋槍么?”
“天壽,小石。”李穎修說,“你們也清楚,洋槍我們現在還不能造,佛山鐵廠剛剛擴建完成,要等鐵廠出鋼了,才能開始造洋槍,現在共和軍的洋槍都是從印度買的。錦衣衛都還沒有槍。”
“這樣吧。我們最早的四千支舊槍,本來已經都打壞了,沒有準頭。但是你們在廣西,應該不會碰到英國人,沒準頭的槍也比火銃好使。你們就都帶去吧。”楚劍功說。
“如果洪秀全眼紅,找你們要,可以給他們一些,500支,是上限。”
“十四歲自領一軍。小石,前途不可限量,你自己可要把握好了。”
“是!”石達開興奮的行了個軍禮。
“洪秀全會給你一個名義,但在共和大都督府,你們有自己的編制”
“什么編制?”
“廣西,廣西?”楚劍功沉吟道,“就叫廣威軍吧,龐天壽為總兵,石達開為觀察使。”
求紅票,求打賞
45 出路
12月10日
“好侄兒,老穆教你過來,你還躲著,還得你叔自己跑過來,說吧,你的租子什么時候交吧?”
“叔,今年的行情你也不是不知道,米賣不掉,我用糧食交租子吧。”林深河艱難的從床上坐起來,不由得咳嗽了一下,他妹妹深葉趕緊過去扶著她。
“按說,這一百多年的規矩了,從你爺爺那輩就這樣,族田只收銀子,不收糧食,雍正爺攤丁入畝,你們的人頭稅都是從田租里出的,你們這些小輩,可不能不知好歹。”
林深河又咳嗽了幾下:“叔,這族田是全族的,我也有份,可我為什么每年要交租子給你呢?”
就聽見族長一聲怒斥:“還反了你了,拿家法來,拿家法來。”
林深河硬著脖子,咬著牙,不說話,虛弱的身體渾身發抖。
深葉撲通一下跪在族長面前:“叔啊,我哥他病了,病糊涂了,你老別跟他計較。”
鬧了好一陣,族長才憤憤的說:“好,看見你們爹娘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這租子,我也可以收糧食。”
“叔,謝謝您了。”深葉說。
“起來吧。”族長算計著:“五錢銀子一擔,八兩的租子要十六擔。你今年打了多少糧食?”
“什么,五錢一擔?開春你貸糧食給我們,可是一兩二錢一擔。你還有良心沒有?”
“良心誰沒有,可你有真相嗎?真相你也知道,今年糧食多,還有印度來的洋米,我們手頭的糧食賣不出去,這你自己也知道,對吧,不是叔叔我訛你,對吧。”一連幾個‘對吧’,問得林深河說不出話來。
族長接著說:“就算我們想低價賣出去,也沒人收,廣州城的那個巡撫衙門……”
邊上有人提醒:“大都督府。”
“別管是什么了,反正發了命令下來,只能賣給農資供銷總社,你要賣糧食給別家,還沒人敢要。我跟供銷總社的伙計打聽了,收糧食,一塊錢,也就是七錢銀子一擔,不給銀元,給紙票子。你總不能讓全族虧本吧。”
“我打了不到二十擔的糧食,你一下就拿走十六擔,你要我怎么過?”
“侄,你不是在炭坊做幫工么,還有工錢啊。”
“叔,我哥他在碳坊嗆著了肺,今年是去不了了。”
“好了,就這么著,你還剩下的糧食,叔叔我按七錢一擔給你收了,老穆啊,你帶人到外面去點糧食,今天叔叔就把錢給你,讓你安心養身子。”
老穆出去了一會,進來說:“糧食點清了,19擔半,扣掉租子,還有三擔半,每擔七錢,就是二兩四錢五分,合銀圓券三塊五。”
族長摸出個布包來,數出三張灰色的紙片,這是一元的,一張藍色的紙片,這是五毛。族長把這些錢緊緊的攥在手里,說道:
“好了,侄,租子是算清了,債呢?去年年初的時候,你找我借了兩擔糧食,就是兩塊四,九出十三歸,你要給我三塊二。”
族長就又把手上的票子放進布包里,然后從布包里取出三張毛票來:“三毛,拿著吧,侄。”
說完,族長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這就兩清了,我們都是一家人,今年過年,你和深葉到叔叔那里去吃頓年夜飯,有北方的餃子。”
“謝謝您,叔,您慢走。”深葉送族長出去。
族長走到門口,扭頭對林深河說:“侄兒,叔叔知道你日子難過,后村的王員外想找個通房丫頭,王員外是好人啊,修橋鋪路,積善行德,和我們族里交情也深。你讓深葉過去幫忙吧,”
深葉臉上一下子變得慘白,林深河臉上青筋暴起,想從床上跳下來,突然劇烈的咳嗽起來。
“侄,你看你這身子,怎么熬得過明年,王員外為人大方,深葉過去,你也能有個大戶人家照應。”
“我還是你族侄呢,也沒見你照應我。”
“這孩子,真不懂事,算了,這些女人家的事情,深葉啊,過兩天我讓你堂嫂嫂來和你說。”族長說完,帶著家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