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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回義律和伯麥之后,遠東誰負責。”
“那就不該我們管了,等新內閣來決定吧。”
“這次談話就此結束吧。”迪斯累利站起來,走到衣帽架邊上,開始穿大衣。
“等等,嗯,小說家本杰明-迪斯累利閣下,你的小說《年輕的公爵》什么時候更新?”
“等我們的遠東事業取得了足夠的進展就更新。”
“等等,什么叫足夠的進展?”
迪斯累利沒有回答,而是帶上禮帽,點頭示意了一下,轉身離去。
三日后,12月5日,倫敦郊外一處古樸的莊園內,迪斯累利和格萊斯頓聯袂拜訪了這里的主人。
“爵士,回到英國,一切都還習慣吧。我們代表皮爾爵士向您致以問候。”
“謝謝,我離開英國二十七年了,這次回來,已經沒多少熟悉的人了,謝謝皮爾爵士,也謝謝你們來看我。”
“璞鼎查閣下,我們是受皮爾爵士的委托而來,他希望你能出任不列顛在遠東的全權代表。”璞鼎查是個聰明人,對聰明人沒必要拐彎抹角,故弄玄虛。
亨利-璞鼎查,愛爾蘭人。1801年,年僅14歲的他隨家人前往印度,15歲在印度參加陸軍,17歲成為少尉,1810年,他喬裝成馬販子,行程2500公里,志愿調查印度河波斯邊境,從此名聲大噪,青云直上。他一直在印度為不列顛的文明事業默默奉獻,直到今年才返回故鄉。
“皮爾爵士將出任外相了嗎?”璞鼎查還有些疑惑,他自返回倫敦以來,對政局的變化隱隱約約有些感覺,但并不太清楚。
“最近遠東的挫折您聽說了嗎?”
“我知道,但我不發表評論。”璞鼎查非常謹慎。
“內閣將為此承擔責任,駐澳門的商務督辦義律海軍少將和遠東分艦隊司令伯麥海軍少將將被召回,全權代表懿律病重。我們希望,有一位新的全權代表在遠東維護不列顛的利益。”格萊斯頓說話很直接。
“影子內閣的提議,我懂了。”璞鼎查回答,“我不想牽扯到復雜的黨派斗爭中去。”
“閣下,不用擔心,您只要盡到自己的職責。我們相信,您在印度的經驗和手腕,同樣能夠在清國大放異彩。”這句話就是說,璞鼎查什么也不用管,安心準備上任就行了。
“我樂意為不列顛服務,為女王服務。如果內閣真的任命我為全權代表的話。”
格萊斯頓和迪斯累利對視一眼,格萊斯頓取出了一些文件。
“太好了,爵士。這是從1839年5月至今,關于清國問題的所有記錄,特別要注意巴麥尊外相的十條訓令。”
“爵士,請您精心準備,靜待佳音,我相信不久正式的任命就會到來,您將因為與清國簽訂第一份文明條約而名載史冊。”
聰明人之間的談話總是簡潔有效的,達到目的后,格萊斯頓和迪斯累利就告辭了。他們同乘一輛馬車離開。
“好了,大局已定,就等著下周的特別國會,發起對輝格黨的攻擊了。”
“威廉,很高興能和你合作,我會記住這段日子的。”迪斯累利說。
“什么,你說什么。啊,我想我明白了,輝格黨完蛋了,作為他的反對者的聚集體的托利黨人失去了共同的目標,也就要分裂。帝國派和自由派不可能長久的共存,本杰明-迪斯累利閣下,你會離開托利黨嗎?”
“不,威廉-格萊斯頓閣下,應該是你離開。”迪斯累利微笑著,“托利黨的主體是帝國派和圣公會教徒,并不適合你這樣新興的財政專家,你倒是和那些商人銀行家志同道合。”
“羅伯特皮爾爵士是支持自由貿易的。”
“皮爾爵士太老了,等不到你接任的那天。”
“謝謝指點,我會考慮去收編輝格黨的殘渣,好了,我到了,請在前面把我放下。”
“這里啊,你要去拜訪哪位女士嗎?”
“是的,好了,再見,本杰明。”格萊斯頓打開了車門,倫敦冬日的冷風灌了進來。“快更新,作家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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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愛情與帝國
12月7日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手捧著鮮花,面對著一棵樹,默默吟誦著。
“奧托,你在干嘛。”一個姑娘向他走來,這姑娘高挑,健壯,日耳曼斜邊農莊禮服包裹著發育成熟的身材。
“啊,約翰娜,你來了,我真高興,這束花送給你。”青年的眸子閃閃發亮。
“好漂亮。”約翰娜說道。
兩人并肩而行,約翰娜問:“奧托,你剛才對著樹嘀嘀咕咕的干什么?”
“我新學會了一首詩。”
“奧托,我真的很驚喜,你會讀詩。我還以為只有那些不學無術的文學青年才讀詩呢。”
“約翰娜,我聽說,女孩子都喜歡詩,為了你,我才去向都伯先生請教,目前在青年中流行的詩歌。”19世紀的歐洲詩歌,就像后來的流行歌曲一樣,是青年男女交往的話題。
“誰的詩,歌德還是席勒,或者是海倫?”
“不,是個匈牙利人,裴多菲,沒什么名氣,據說只有十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