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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風葉
字數:12330
2021年9月25日
維多利亞東南地區的某郡。深池的戰士們們正依托各種防御工事抵御著駐軍
潮水般的進攻。
源石炸彈凌空爆炸,千萬顆碎片帶著死亡的氣息凌空飛下,通過傷口將礦石
病的永世詛咒刻入士兵們的血脈。躲在沙袋后的術士無需瞄準目標,只用對準前
方釋放一輪又一輪的強力法術,讓冰霜與火焰在人群中炸出美麗但又血腥的花朵。
詭異造型的石像緩慢而又堅決地在戰場上行走,普通的弩箭無法扎進他們石化的
皮膚,但這些異形造物的每一次揮臂,都能帶走一名駐軍的生命。即使用炮火與
法術擊碎他們的軀體,碎裂的石塊也能在短暫的沉寂后再度聚合,甚至會長出翅
膀將這些可怖的怪物送上天空,讓他們把主人的怒火盡情宣泄在敵人身上
「這是第幾波了?一群貪生怕死的豬玀凈知道讓雜魚出來送死,自己躲在后
面看戲。*******」蔓德拉游走在戰線的最前沿,身邊飛舞的石盾為她擋去敵軍
的攻擊。遇到幾近崩潰的防御缺口,身邊的伙友騎兵就會挺盾將她護在身后。隨
即巨量的碎石就會在周圍升起,以極快的速度向著敵人噴射而去,有些體積大點
的石錐甚至會直接穿透駐軍的鎧甲,將他們狠狠地釘死在地上!
遠離戰場的高地上,一身戎裝的沃爾夫公爵正冷冷地通過望遠鏡關注著局勢。
兩個月前他收到情報,那只毀滅了小丘郡的鬼魂部隊已再度現身,并分成了多支
隊伍試圖滲透進帝國的四方領土。為了不打草驚蛇,他一直暗中關注深池在自己
領地內的動靜。經過長時間的部署,終于把其中的一支圍困在了野外。
但人算不如天算,突發的天災導致部隊沒能按時到達東部的防線,讓口袋多
出了一個可供逃生的口子。因此,沃爾夫公爵直接下令讓當地戰斗力的低下的守
軍要像瘋狗一樣咬住深池,拖慢他們的步伐直到圍堵部隊抵達部署位置。當然,
這些白白流失的鮮血自然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他只是不想讓自己的寶貴軍隊
太早地投入戰場,畢竟這些才是他在維多利亞立足的根本。
「報告公爵大人!約翰中尉匯報稱已完成工事的建造。此外,倫蒂尼姆也傳
來消息,為深池提供暗中支援的貴族都已被逮捕,議會希望您能徹底剿滅這群暴
徒,絕不能留下后患。」聽完匯報,沃爾夫的嘴角因仇恨與嗜殺的欲望而微微抽
動,他能感覺到腰間的騎兵刀正渴望痛飲這些反賊的鮮血。他轉身對傳令兵說道:
「好,傳令下去,收口子!不聽話的人可以殺掉,但那個使用巖石法術的菲林要
給我抓活的!」
「蔓德拉大人,我們的彈藥已經快不夠用了,各小隊的傷亡都很大,第1、
4、6小隊已經被打沒了!偵察兵說維多利亞人還沒有在東邊完成合圍,弟兄們
都想著要不先撤退吧,畢竟…」
「閉嘴!你個沒用的廢物!」蔓德拉美目圓瞪,怒罵一聲,玉臂在士兵的脖
頸間猛地一揮,手上凝結的利刃就讓他身首異處。「擾亂軍心者,就像他一樣斬
首示…」
一聲嘹亮的軍號打斷了蔓德拉的訓斥,她趕忙看向沃爾夫公爵的指揮所,那
里已飄起紅色的旗幟。軍號的鳴叫仿佛一把銳利的尖刀,切斷了深池士兵還殘存
的希望與斗志,原本喧囂的戰場上竟突然陷入死寂。雙方都停下了動作,好像忘
記了他們還處在殊死搏殺之中。
三聲之后,軍號停止,可所有人都還能感覺到腳下正傳來沉悶的奇怪聲響,
就好似地下有一頭沉睡的巨獸正在舒展身軀,他巨大心臟的跳動聲正透過土地滲
入每個人的大腦。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越來越清楚。有的人甚至已癱倒在地,四肢像面
條一樣癱軟無力,只因為他們意識到了這個聲音來自何方。在維多利亞的征服史
上,他曾無數次響徹泰拉大陸。
他讓帝國之敵肝膽俱裂,讓野蠻的強盜聞聲潰逃,讓任何企圖染指帝國的勢
力壓住他們心中的不堪欲望!
這,就是維多利亞軍隊的行軍腳步。
成片的旌旗在高地上獵獵作響,維多利亞榮耀的軍隊正踩著鼓點向前進軍。
一排,兩派,五排,十排……數不盡的士兵組成了整齊的隊列,像高墻一樣沉默
而又堅決的擠壓著深池士兵的視野。頭頂的太陽竭力散發出更加熾烈的光芒,他
們穿破了云層,穿破了硝煙,卻照不穿士兵身上的漆黑甲胄,只在上面留下了陰
沉的反光。
忽然軍號聲停,萬聲俱息,以至于沃爾夫公爵拔刀出鞘的聲音是那么清晰可
聞。
「捍衛帝國領土的戰士們!術士們!面前之敵已侵犯了帝國的尊嚴,他們骯
臟的雙手毀滅了小丘郡居民的美好家園!惡徒們的肆意妄為已讓帝國的榮光蒙上
了灰塵,而這必將用他們的鮮血來償還!」
「進軍吧!帝國榮耀的軍隊!像狼群一樣!咬碎他們!蹂躪他們!毀滅他們!」
「我和我的騎兵刀,來自維多利亞!!!」
「我和我們的旗幟,來自維多利亞!!!!帝國萬歲!!!!!!」
黑壓壓的人群突然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軍號的鳴叫第二次響徹云霄,
比第一次更加地激情嘹亮!黑色甲胄背后的長管正噴出白色的蒸汽,發出惡狼般
低沉的吼叫。隊列的腳步越來越快,到最后幾乎是狂奔而來!
「堅守陣地不要恐慌!你們的攻擊依然有效,他們不過是一群穿著盔甲的王
八!術士與弩手!敵前200米就進行拋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死去死!一
群膽小的老鼠,都給我往前站著,都給老娘去死!」蔓德拉的威嚇已經無法控制
混亂的局面,她的俏臉漲得通紅,如同發瘋的母獅一般在陣地中咆哮著。一發接
著一發的石錐發射出去,可這一次的目標卻是潰逃的士兵,她也不記得自己殺了
多少人。在蔓德拉血腥的屠殺之下,許多人只好顫抖著站在防御位置上,驚恐地
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但是,維多利亞軍隊并沒有向她想的那樣直接發起沖鋒,而是在射程外猛地
停下腳步。前排的士兵迅速壘起來高聳的盾墻,盾牌上還印著維多利亞繁復的國
徽。霎時間,戰場又一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雖然只有那么一瞬,但蔓德拉卻覺
得仿佛過了幾個小時。
軍號第三次響起,但這次不管號手用了怎樣的力氣,撕心裂肺的號聲都無法
蓋過方陣中發出的雷鳴巨響。數千副蒸汽甲胄猛烈噴吐著白色的霧氣,手中的破
城矛如同爆炸般轟然作響。士兵們如同利箭一般從陣列里射向空中,鴉群般的陰
影向敵人宣告著審判的到來!
蔓德拉的努力完全成了泡影,成群的維多利亞士兵直接跳進了深池的陣地,
如同狼入羊群一樣撕裂了他們的防線,殘殺著任何還拿著武器的人。她的石像被
術士轟殺成塊,飛馳而過的戰士們憑借破城矛的恐怖威力瞬間炸碎了還在凝結的
石堆,讓這些怪異的造物成為空中飛揚的殘渣。
一絲絕望閃過蔓德拉的眼底,但隨即想要魚死網破的意志占據了她的身體。
她單腳跺地,渾身發出濃烈的土黃色光芒。玲瓏的嬌軀緩緩升起,身邊用于防御
的碎石飛舞的更加迅猛,整個人正如同鋸盤一樣急速絞殺著周圍的生物。
可還沒等她殺死哪怕一個人,一枚利箭就射穿了她的大腿。它刁鉆地穿過飛
舞的碎石,完成了幾乎不可能的任務。被扎穿的劇痛影響了蔓德拉的施法,幾張
極其柔韌的大網直接將她撲倒。等到她發出痛苦的尖叫時,脖子上已經被套上了
抑制源石技藝的項圈。
沃爾夫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弓,有太多的敵人會因他腰間的刀而認為他是擅長
近戰。但事實上他正是依靠百步穿楊的絕技才得到了賞識,從而一步步走到現在
高位。看著逐漸安靜的戰場,沃爾夫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隨后轉身向著軍營的
方向慢慢走去。
「放開我!你們這群吃下水道的害蟲,只知道讓別人上戰場,自己就躲在后
面看熱鬧。有種跟我單挑,我保證10秒內讓你們肥的流油的腦袋掛在柱子上!」
還沒等沃爾夫走進軍營,蔓德拉的怒罵聲就傳出了營帳。他挑開門簾,看見
蔓德拉的雙手正被吊在空中,腳尖微微沾地。漲紅的小臉上掛滿了汗珠,不知是
由剛才近乎缺氧的咒罵還是這種難受的站姿造成的。身上的法袍因戰斗而變得有
些破破爛爛,一對酥乳半露在外,有些潮紅的皮膚令周圍的看守有些發癡。而大
腿上的傷口已被隨軍醫師治好,只是還有幾道血跡沒有洗掉,在雪膩修長的腿上
留下惹眼的殷紅。
「你就是沃爾夫?我*******」沃爾夫的身影就好像強心劑一樣,給了蔓德
拉疲憊的身軀打入了動力。兩瓣櫻唇中再度爆出大量惡毒的詛咒,看守皺了皺眉
頭,想著上去扇一巴掌讓她安靜些,但伸出的手卻被沃爾夫摁住了。他就這樣非
常耐心地傾聽著蔓德拉的咒罵,期間始終保持沉默,不發一語,只是冷冷地看著
她灰褐色的眼睛。等到她罵累了,他才放松身板,轉身對著駐軍的長官說道:
「上尉,你的士兵非常出色地完成了任務,為此付出的巨大犧牲我會記在心
里,之后的戰報上我會表彰你的功績。至于這個菲林,我希望能留在你的軍營里。
我知道她對士兵們造成了非常大的傷亡,但還是希望你能管束好手下的行為,至
少運到關押處的時候,她最好還是活的。」
「此外,希望你能讓她交代出更多的情報。當然,我會讓行軍的速度再慢一
些,你有的是時間跟她好好聊一聊。」說完,沃爾夫直接走出營房,不去管之后
的事。他自認為是個有家室的人,可不愿意跟這些事沾上邊,沾上奇怪的傳聞。
「…慢著別走啊,混蛋你給我回來!我要…」一個響亮的巴掌打斷了蔓德拉
的話語,可愛的臉蛋上瞬時多了一個桃紅的巴掌印。上尉獰笑著搓著手,回想著
剛才接觸時少女皮膚的滑膩觸感。隨即,他對副官吩咐道:「去把隊里沒什么大
礙的人都叫過來,行軍那么久了,兄弟們憋得也有些難受。正好,這個賤人剛才
讓我們流了不少血,是該好好跟她算算帳了。」
「你…你要干什么?你敢動我?!你竟敢…」蔓德拉驚恐的聲音伴隨著副官
出去的身影飄出門外,當然,沒人會回應她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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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到通知了嗎?那個討人厭的菲林被抓住了,隊長正找人去審訊呢?」
「當然了,史密斯還告訴了我排班,咱們最先,4-6組明天去,我都等不及
去看看她的慘樣了。」
「活該被操成**,她殺了我們那么多弟兄,這些仇都得在她身上找回來。我
要把她按在地上狠狠地操她的屁眼。」
「可惜就是奶子有點小,摸起來可能也沒什么手感。」
「沒事兒,這娘們長得還不錯。我想把她抱起來操,非叫她知道知道老子的
厲害。」
「拉倒吧你,誰還不知道你就是秒男。我跟你打賭,你插進去不到三分鐘就
得繳械投降。」
「嘿你個小兔崽子…」
又是一組士兵有說有笑地進入了關押蔓德拉的營帳,進來后不久,幾人胯下
的肉棒就「蹭」地一下挺立起來。蔓德拉依然保持著雙手被吊著的姿勢,但此時
她正以跪姿坐在上尉的臉上,少女最敏感的私處正被上尉的嘴巴肆意侵犯,兩只
大手抓住飽滿的臀肉向下拉,舌頭從而能深入蜜穴,順著滑膩的腔肉轉著圈地舔
舐穴口。黏滑的愛液不停分泌,在上尉的吸吮下發出淫靡的呼嚕聲。
全裸的嬌軀也沒能逃過被玩弄的厄運,還有一個人就坐在她的身后,身下的
肉棒順著蔓德拉脊骨上下聳動,把晶瑩的前列腺液抹在她光滑無瑕的美背上。左
手伸在前面不斷揉捏小腹處可愛的肌膚,右手則繞到小巧的乳房上,盡情玩弄那
點有些發硬的乳首。蔓德拉的短發輕輕地撓在男人的脖間,讓他覺得有些發癢,
而縈繞在鼻尖的少女體香讓他更加興奮,愈發貪婪地舔舐蔓德拉的耳垂。
耳邊沉重的呼吸與挑逗讓蔓德拉覺得有些難受,但最讓她難以忍受的就是下
體被吮吸時發出的酥麻快感。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身體想要逃離這里,但上尉的手
就像鉗子一樣死死地抓住了她。掙扎地越激烈,秘處被舔舐的刺激就越強烈。處
于本能,她幾乎抑制不住想呻吟的沖動,但自己的內褲卻被強塞在了嘴里,堵住
了她發聲的渠道,上面的騷氣還伴隨著自己愈發沉重的呼吸侵入她的味覺,襲擊
著她有些迷亂的大腦。
上尉突然停下來,轉過頭想看看來了多少人,結果他的余光捕捉到了地面上
一抹極淡的土黃色光芒。他冷笑一聲,舌頭靈巧地包住蔓德拉敏感可愛的小豆豆,
吹、拉、彈、撥。聳立的陰蒂就好像龍嘴里的寶珠一般,任由他舌尖把玩,即使
是對歡愛之事無感的蔓德拉也被這強烈的酥軟快感刺激到嗚嗚直叫。
上尉伸出手指一邊摳弄著糯滑的穴肉,一邊感受著蔓德拉嬌嫩陰道的收縮頻
率。突然舌尖一挑,猛地含住了嬌柔的陰蒂前端大力一吸。完全超出蔓德拉意料
的劇烈實感讓她大腦空白,還沒等反應過來,一股濃滑的陰精就突然從花徑深處
噴瀉而出,將上尉的臉潑上了一層晶瑩。
他站了起來,拿手帕擦干了臉上粘稠的愛液,淫笑著捧起蔓德拉的俏臉,看
著她有些翻白的雙目說道:「不用想著源石技藝了,那個項圈會鎖住你的施法。
不過看樣子你是第一次體會到性高潮吧?這幾天我們會好好~地伺候你,讓你爽
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過在這之前,你可得幫我按摩按摩。」
說罷,上尉掏出了堵在她嘴里的內褲,把充血到幾乎爆炸的肉棒塞入她滑膩
的口穴,想要享受她的口交服務。但只抽動了幾下,上尉就大叫一聲,拔了出來,
揉著自己下體。只見上面有一圈淺淺的牙印,如果不是蔓德拉太過虛弱,這一下
直接咬斷他的子孫根也不是不可能。
「切,渣滓就是渣滓…渾身上下都有一股反胃的惡臭,真叫我惡心。」蔓德
拉啐了口唾沫,得意地嘲諷著上尉的失態,甚至都沒注意到身后的人已因她的行
為驚異到忘記揉捏她的乳房。
「好你個****,敢咬老子的子孫,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上尉突
然暴怒著大喊起來。「給我把她放下來!你!好好按住她!今天不把你干到哭著
喊著要含我的寶貝,老子誓不為人!」
蔓德拉的嘴被重新堵上,雙手背在后面跪在地上,頭部被人牢牢的按在墊子
上,而上尉則跪在她的身后,用力分開彈性十足的臀瓣,陰莖在穴口那里磨蹭幾
下沾了些蜜汁當作潤滑,就抵在了嬌嫩的菊花處。動態不得的蔓德拉感受到了下
體的異樣,拼命的扭動腰肢想要避免菊花被奸淫的噩運。但上尉的龜頭已頂開緊
閉的肛門,沒入了柔嫩的直腸,慢慢地入侵著她未經人事的嬌柔后庭。
緊窄的腸壁被強行分開,上尉努力適應著幾乎要把他肉棒夾斷的腔壓,一點
點地探索著這塊神秘的區域。幾個來回下來,蔓德拉已經香汗淋淋,原本如白雪
的臉色已經變得駭人般慘白。菊穴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腸液以減輕被蹂躪的痛苦,
可這也使上尉的抽插動作變得越來越順滑,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越來越頻繁。
最后,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整個人如開弓一般彎成了滿月形,龜頭的冠狀溝
就卡在菊門處。隨著一聲暴喝,上尉用盡全力猛地挺腰,將陽具盡根插入了蔓德
拉直腸的深處。下體要被撕裂的痛苦簡直讓蔓德拉昏死過去,可還沒等她恢復過
來,上尉就抱著她顫抖的雪臀狂抽猛插。每插一次,蔓德拉的嬌軀都會像觸電一
樣弓背仰頭。但前面的人又會用力按住她的頭和手,逼她高挺臀部,接受上尉野
獸般的蹂躪。嘴里的內褲已被口水浸透,蔓德拉的慘叫只會變成勾引其他人性欲
的催情藥劑。她只能看著趕來的人越來越多,看著他們的原本軟趴趴的肉棒變成
可怕的大殺器。好在,菊花花蕾被猛力抽插的痛苦讓她雙目翻白,這些情景沒能
被模糊的視覺傳進大腦。
「小賤人爽不爽?嗯?屁眼被我猛干的爽不爽啊?」上尉奮力擺動著腰部,
腦門上也已布滿細小的汗珠。干到興奮時還會猛拍蔓德拉的翹臀,在上面留下暗
紅的巴掌印。突然,他抓住蔓德拉的膝蓋往后一躺,讓粉嫩的美蚌展現在所有人
面前。「都愣著干什么?前面還有一個洞,我們來玩三明治!」
「嗚嗚嗚嗚嗚嗚嗚!!!!!」蔓德拉發出了驚恐的哀嚎,但等待已久的男
人們可不會因此放下心中的邪欲。一個黃毛已跪在她的胯前,他的陽具形狀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