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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路易斯終于開口,卻讓男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看他沒反應過來,圣路易斯輕笑一聲,伸出來舌頭,舌尖點了點男人的龜頭,
再次發(fā)問道:「還能插嗎?」
「啊……這個……可以是可以……」
男人話還沒說完,圣路易斯臉上的笑容就已經綻放了出來。
站起身來,一把挽住男人的胳膊,圣路易斯低聲笑道:「走,去你的酒店吧。」
夜色下,兩個人影從宴會大廳當中走了出來。
圣路易斯扭動的禮服下,白濁的精液從大腿深處緩緩流淌而下。
灼燒著她的淫肉。
「啊~啊~真是不錯呢~」
酒店之中,圣路易斯被身材肥大的軍火商壓在床上,被粗暴的撕開了禮服,
肉棒狂插著。
許久沒有得到滋潤的她,此時此刻,終于再也壓抑
不住自己的內心,爬上了
床,任由這個肥豬用肉棒奸淫著自己的肉穴。
叮鈴鈴~叮鈴鈴~
床頭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是指揮官來的電話。
啪!
裝滿了精液的避孕套被丟出來,砸在了手機屏幕上。
避孕套里的精液流了出來,覆蓋住了來電顯示中,指揮官的頭像上……
「圣路易斯小姐,你的話……似乎……似乎響了呢……」
「別管他……來……繼續(xù)抽插我的穴……唔!」
「騷貨……屁股又在用力夾我雞巴!」
「啊~人家~才不是騷貨~噢噢噢又進來了……沒有套套的肉棒塞進來了我
的穴噢噢噢!!!」
啪~啪~啪~
第二天清晨,酒店床上,被徹底榨干了的肥豬軍火商逃也似的離開了房間。
陽光從窗簾縫隙擠了進來,在滿是石楠花香味的房間里,地上,是那套被丟
到一邊去的禮服。
還有濕噠噠的內褲。
床上,被肥豬爆艸了一晚上的圣路易斯赤裸著身體,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纖細的雙腿大大的張開,微微褐色的肉穴里,還有濃稠的白漿糊在洞口想要
流出來。
地上,五六個被精液污染的避孕套四處丟著,精液從避孕套里面流出來流了
一地。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再次響起來,圣路易斯睜開眼睛,因為陽光太過于刺眼的緣故,又抬手
遮住了眼睛。
雙腿情不自禁的夾了起來,一點點白漿因為雙腿的動作,從肉穴里擠了出來。
當手機又一次響起來的時候,圣路易斯才伸出手,從床頭柜上摸索著找到了
自己的手機。
抖掉了昨晚不知道什么時候丟在上面的避孕套。
圣路易斯伸出來舌頭,將屏幕上的精子舔掉之后,才接通了電話。
「喂?圣路易斯你怎么了!一晚上沒有回來,也不接我的電話,到底是怎么
回事啊!」
電話那頭是指揮官劈頭蓋臉的擔憂。
圣路易斯嚼著剛剛舔下來快要凝固的精液塊,一只手拿著電話,一只手接著
從肉穴溢出的精液輕輕揉著穴。
「昨晚喝多啦……所以就找了酒店睡覺。」圣路易斯輕聲道:「事情已經辦
妥咯,指揮官大人要不要獎勵我一下啊?」
那頭的指揮官愣了一下,「噢噢噢這樣子啊,那你也……記得接我電話嘛,
我也很擔心你的!」
將纖細的手指塞進肉穴慢慢抽插著,感受著肉穴里黏糊糊的快感,圣路易斯
笑道:「我可是女武神一樣的存在,港區(qū)附近,誰能把我怎么著呀?」
「嗯……不過為了補償我家小老公的擔心……今晚我們一起睡覺好不好呀?」
「呃呃呃沒事就好,我……我還有工作,先掛啦,你回來再說!」
聽到圣路易斯的挑逗,指揮官那邊趕緊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圣路易斯坐在床上,從肉穴里抽出來了手指頭,若有所思的望著手指上的黏
液,笑了笑。
第一次出軌,為什么感覺這么自然呢?
海鳥翱翔,鳥鳴聲從遙遠的天空傳來,蔚藍大海的盡頭,港區(qū)當中,正在進
行著會議。
圣路易斯無神的趴在桌子上,看起來有些勞累。
距離出軌已經過去一周了,她其實一點也不累,就是想睡覺的計劃失敗了,
有些抑郁罷了。
愛宕一身軍裝,挺著高聳的胸脯,拿著文件。
高雄則是咬著一根糖果,記錄著會議內容。
這樣熾熱的天氣,真是讓人沒辦法提起來精神啊。
小光指揮官在回憶的末尾道:「明天,會有一艘來自非洲的艦隊停靠在港區(qū),
和我們進行聯(lián)誼活動,哦對了,他們的指揮官已經到了。」
仿佛是聽到了會議室內的對話,房門被應聲推開,一個高塔般的黑鬼走了進
來。
砰!
兩米一的身高坐了下來,凳子立馬發(fā)出嘎吱嘎吱的抗議聲。
就算是坐著,也比瘦弱的指揮官高出來一大截。
「大家好,我叫大克,來自索馬里的艦長!」
大克侵略性的目光略過三女,在愛宕身上停了停之后,笑道:「相信大家也
認識我了,那我們直接去沙灘吧?我聽說這次聯(lián)誼就在沙灘上,對吧?」
大克扭頭看向小光,小光愣了一下,點了點頭,仿佛大克才是這里的主人。
眾女在短暫的懵逼后,紛紛歡呼起來。
誰會拒絕一個夏日假期呢!
「哦對了,那我去處理一下港區(qū)的事情吧……誒?大克你在做什么?!」
小光一抬頭,便看到了摟在一起的高雄和大克。
坐在一旁的高雄
已經被大克摟住了肩膀,仰著腦袋,粉嫩的舌頭被黑鬼的大
嘴吸了出來。
高雄的大腦幾乎宕機。
【誒?!怎么回事?發(fā)生了什么?!】在指揮官大人面前,被突然強吻了?!
啵~
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津液滴落。
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高雄卻已經下意識的伸長了舌頭給這個第一次
見面的黑鬼玩弄!
「哦我親愛的光,我正在對你的夫人打招呼呢,這是我家鄉(xiāng)的習俗,你不會
介意吧?」
將一臉懵逼的高雄舌頭吐了出來,大手捏住高雄的腦袋,讓這個被自己一口
親傻了的女人腦袋轉過去之后,大克才回頭對小光笑道:「OK嗎?」
「啊這……哦哦哦這樣子啊……」
小光一時間有些懵逼,什么禮儀是在別人丈夫面前突然抓住別人吸舌頭啊?!
不過一想到,這個大克似乎來自于非洲某個國家的皇室,說不定……是特別
的習俗?
可是,一進來,見面一分鐘不到就把自己的高雄老婆舌頭吸出來玩,也……
也太色了吧?
沒有想太多的阿光含糊哦了一聲之后,就率先起身離開了房間。
「我……我去準備一下,等會一起出發(fā)吧?」
說完,阿光就已經逃也似的離開了會議室。
黑鬼靠在椅子上,看著阿光微微隆起的褲襠,冷笑了兩聲。
房間里,突然只剩下三個艦娘。
「奧那么,到你咯。」
大克忽然站起來,朝著愛宕走了過去。
那兩米多的身高,還有那黝黑的身軀,宛如一尊鐵塔朝著愛宕砸了過來。
「誒?!」
愛宕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親吻住了嘴唇,漆黑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雪
白軍服的胸口。
傲人的胸脯被隔著軍服用力揉捏起來。
「唔……請……等一下……您這是……干什么啊……齁……齁……」
三秒鐘,三秒鐘后,愛宕停止了掙扎。
會議桌下,另外兩個女人看著自己的姐妹,在指揮官大人才離開幾秒鐘不到
的功夫后,就被抓住親吻的姐妹,紛紛夾緊了大腿。
「哦謝特,你這臭婊子!」
大克的咒罵聲忽然響起,愛宕的舌頭也被吐了出來。
大克一臉淫笑的看著自己的手掌,漆黑的手上,是大片的白色乳汁……
「臭婊子,你是被我抓爆了奶子嗎?」
「啊……不是……不是的……我……我我我……唔……」
愛宕的胸口一片濕潤。
被忽然抓住奶子一頓捏,還被人強吻的她,乳汁無法控制的流了出來……
「我身體……畢竟敏感……對……對不起……」
愛宕側過去腦袋,聲若蚊蠅。
「真的嗎?我可不信呢,嗯……這樣吧,解開給我看看證明一下如何?」
「啊?」愛宕猛的轉過來腦袋,不可置信的望著大克,這個剛剛見面的黑鬼,
仿佛是在問他:在這里?!你在開玩笑嘛?
不料大克卻一臉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道:「對啊,怎么了?」
看到愛宕看向自己身后,大克扭過來身體,瞥了一眼領一次兩女。
「你們這兩個婊子,有意見嗎?」
剛剛被吸了舌頭的高雄茫然的搖了搖頭。
圣路易斯愣了一下。
啪!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圣路易斯噌的一下站起來,怒氣沖沖道:「你罵誰婊子?
我們可是指揮官的艦娘!」
「這是聯(lián)誼來的,不是讓你撒野來的!請管好你的臭嘴,你這黑鬼!」
大克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圣路易斯這么剛烈,但是他很快又露出來了笑
容。
「對啊,叫你們婊子呢,,怎么啦?艦娘……呵,還不是給男人肉棒肏的婊
子,怎么了?我說的不對嗎?」
「所謂艦娘,還不是應該被大肉棒狠狠的塞進去,被艸翻在地?嗯?等等…
…你們該不會還沒有體驗過那種感覺吧?」
大克站直了身體,環(huán)顧三女之后,伸出手來掏了掏褲襠。
哪怕穿的是寬松的短褲,也可以清楚的看到,大克胯下那恐怖的隆起……
「怎么了臭婊子,是不是想試試?」
大克走過來了圣路易斯身邊,胯下一大坨隆起正對著圣路易斯那張高貴的臉
蛋。
圣路易斯死死的盯著那團隆起。
「臭婊子!」
伴隨著一聲聲咒罵,大克朝著圣路易斯越走越近。
直到他的褲襠幾乎緊貼著圣路易斯那張緊致的臉蛋。
「臭婊子!」
嘩啦!
圣路易斯一個后仰,從椅子上摔了下來,大腿微微顫抖著。
會議室里忽然安靜下來。
這么大的肉棒……
這
么粗暴無禮的見面招呼……
第一次……受艦隊上下愛戴……被指揮官大人捧在手心呵護的三人……第一
次……
被一聲聲的咒罵「臭婊子」……
噠~
高雄下意識的張了張腿,制服下,內褲當中因為淫水黏在一起的兩片陰唇緩
緩分開,發(fā)出淫靡的聲音。
「臭婊子,有問題么?」
大克居高臨下的望著被逼退摔在地上的圣路易斯,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個上
好的飛機杯。
圣路易斯身體抖了抖,趕緊搖了搖頭。
這時候大克才露出來一起笑容,俯身道:「我在進門的時候看過你們資料了,
圣路易斯是嗎?」
「你去門口站在,我要好好的和你們打個招呼,你剛才不太乖,所以,最后
和你打招呼,你先去……看好你們的廢物指揮官,懂么?」
圣路易斯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答應,大概是黑鬼那俯身而來的壓迫力?或者
說……是他那仿佛在看性奴的眼神?
明明……明明才見面幾分鐘……!
鬼使神差之下,已經靠在了門口的圣路易斯一時間找不到說服自己這么做的
理由。
但是她依然不自覺的將會議室大門關上了。
所以說,剛才,指揮官大人的三個老婆,在指揮官離開幾秒鐘后,就在房門
大開的會議室里,被這個黑鬼抓奶親吻爆罵了……?
「噢諸位,我看到了你們眼神中的欲望。」
掃視著幾人的身體,大克惡心的舔了舔自己嘴唇,毫不掩飾自己的色欲。
「說起來幾天的航行也讓我憋壞了,我拿出來透透氣,你們作為東道主應該
不會有什么意見吧?」
愛宕直愣愣的盯著大克褲襠的隆起,她已經可以確定,這家伙就是之前聯(lián)誼
時……那個艦長。
只不過那個時候自己并沒有碰到他,只是偷偷從他們艦船上拿走了一條內褲。
此刻再見男人的胯下,愛宕軍服下剛剛流過奶汁的乳頭,悄悄勃起了。
倒是一邊的高雄咳嗽了兩聲道:「當然……當然沒有問題,作為東道主,只
要你不做奇怪的事情,我們對客人還是很寬松的……噫?!」
不止是高雄,愛宕和靠在門口的圣路易斯同時睜大了眼睛!
因為……因為……
「那我就不客氣咯……」
大克淫笑兩聲,忽然把手伸進去了自己短褲里面揉了揉。
「你,過來,幫我拿出來透透氣吧?」
大克指了指高雄,高雄愣了一下,看了兩姐妹一眼。
「我……我只是……招待一下客人……」
高雄根本沒有發(fā)現,自己的姐妹們完全沒有在乎她的解釋。
愛宕坐在椅子上靠著椅背,雙手抱胸,右手的手指頭指甲,隔著軍服,輕輕
刮著自己乳房的下半球。
而圣路易斯則是遠遠的盯著黑鬼的褲襠,左手手指頭塞進自己嘴里含著,右
手手指隔著綢緞按壓著自己胯下。
而高雄,已經將手伸進去了大克的胯下,在握住短褲里巨物的一瞬間——啪!
高雄從椅子上滑落下來,以鴨子坐的姿勢坐在地上——或者說,跪在了大克
的面前。
「好……好大……好粗……好熱……唔……」
高雄的眼中仿佛有桃心浮出。
「那就給我用心感受!」
大克低吼一聲,一把抓住了高雄的腦袋,按到了自己胯下。
剎那間,大量骯臟的雄性氣息沖入鼻腔!
「等一……啊?!啊!!唔——!!??!!」
美艷的臉蛋緊貼著黑人胯下,和那根粗大的肉棒只有薄薄一層布料距離的情
況下,刺鼻的味道瘋狂涌入高雄的大腦!
高雄眼白微微上翻,口水沾濕了大克的內褲,惹來大克的惱怒。
「法克!你這臭婊子弄臟了我的內褲!」
大克一把抓住高雄的頭發(fā),將她丟了出去。
砰!
椅子被撞了出去。
本應該吃痛清醒的高雄卻立馬爬了過來。
「尊敬……尊敬的艦長……讓……哦不……請讓我……再……再聞聞您的褲
襠……??……好嗎?!??……」
高雄盯著大克的褲襠,舔了舔手掌,這是剛剛摸過那根惡臭黑色肉棒的玉手
……
口水舔滿了玉手。
滿腦子都是方才巨根手感和味道的高雄咽了口口水,朝著大克一步步爬了過
來……
大克瞇著眼睛,沒有說話,仿佛剛才的惱怒都是他裝出來的。
圣路易斯死死的夾著雙腿,呼吸急促道:「高雄!你……你在干什么啊?!
你……我們可是指揮官大人的妻子!我們……不能……」
愛宕一只手死死捏住軍服下的奶子,幾乎是咬著牙道:「高雄,不
要……不
要……」
明明自己都在發(fā)情,還勸說別人!
「想聞我的褲襠……想摸我的肉棒么?」大了居高臨下的望著高雄,挺了挺
屁股。
短褲下,那一團隆起抖了抖。
「想……」
高雄跪在地上,含著左手食指,眼中滿是期待。
在觸摸到那根巨大肉棒的瞬間,她作為艦娘的自尊心就已經破碎了。
在下意識的對比了一下指揮官和大克的肉棒大小之后,高雄胯下瞬間濕潤了
一大片。
還有那男性的味道,還有剛剛那勇猛的一摔,把她猛的砸在地上的感覺……
一種被征服被摧毀的渴望彌漫在高雄的心頭。
不止是她,愛宕和圣路易斯在看到同為高貴艦娘的高雄被甩出去的時候,胯
下也是一緊。
「嘖,平日里高高在上英姿颯爽的艦娘,居然跪在我一個惡臭黑鬼面前……
就想聞我的褲襠?」
大克傲然道:「我給你脫下來我內褲,親吻跪拜我龜頭的機會,但是……」
黑鬼附身捏住了高雄的下巴道:「但是從此以后,你可就是我的性奴母狗了。」
「不管你地位多么高貴,你的指揮官多么寵愛你……」
「我只會蹂躪你,用我的肉棒捅死你,把你甜美的肉體壓在身下,把你的身
體當做我的雞巴套子精盆……」
三人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大克描述的景象
——上一秒還一臉颯然指揮艦隊的她們,被撕爛軍服被黑鬼壓在身下爆艸!
——一邊心愛的指揮官大人通話,一邊被黑鬼在自己騷穴射滿濃精……
——剛剛離開港區(qū),一臉嚴肅的女武神們,下一個鏡頭里,就跪在船長室里
大口吞吐黑色的肉棒……
圣路易斯和愛宕幾乎是呻吟著喊出來:「高雄,不要……」
「我們不能……再這樣淫亂下去了……」
「我們是指揮官大人的……愛妻……是女武神……是大家崇拜的……」
大克沒有阻止兩女的勸說,就像他無視了兩女泥濘的胯下一樣。
高雄跪在地上,顫巍巍的伸出手,再一次從褲腿里把手伸了進去……
【??握住了??!】感受到手上鼓脹的肉棒,還有鼻尖的雄性氣息,高雄
露出來了滿足的神情。
她緩緩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的兩姐妹,露出來了微笑。
挑釁般的望著姐妹,高雄緩緩脫下來了大克的短褲和內褲……
「對不起了我的好姐妹們,我想,你們應該看看……」
啪!
漆黑粗大的肉棒從大克的內褲當中彈了出來。
一雞巴抽在了高雄的臉蛋上。
雪白的臉蛋,黑乎乎的雞巴!最強烈的對比莫過于此!
四厘米左右粗的黑色肉棒打在高雄臉上,緊貼著她純潔的臉蛋。
高雄轉過來臉,再次看向姐妹們。
紅色的唇劃過肉棒。
在愛宕和圣路易斯眼中,那根橫著、半垂落的黑色肉棒已經遮住了高雄三分
之一的臉蛋。
肉棒下方,一條靈巧的粉色舌頭伸了出來……
砰~
在看到那根粗大肉棒的時候,愛宕和圣路易斯心中反抗的火焰便已經熄滅。
兩人的身體如軟泥般從各自位置上滑落下來,坐在地上,望著不遠處的姐妹。
哧~哧~哧~
粉嫩的舌頭舔過去黝黑的肉棒,宛如妓女般的伺候讓大克忍不住呻吟出聲。
撫摸著高雄的腦袋,感受著柔軟的舌頭,大克看向另外二女道:「可以靠近
一些噢。」
【怎么……怎么會這樣……唔……根本……忍不住……這個味道……做出這
種下賤的動作……真是……】【唔……快感么……】高雄的視野已經被黑色肉棒
奪取了大半。
依靠著自己偷學的某些東西,她伸長了舌頭。
柔軟且濕熱的舌頭滑過去肉棒,舌尖抵住男人肉棒下方薄薄的輸尿管,將那
薄薄的一層頂住,然后前后舔舐……
先走液被高雄用舌頭從黑鬼的雞巴里面擠出來了……
卷起來的舌頭瞬間將龜頭上的先走液卷進去了自己嘴里。
「可真會舔啊你這……雌豚。」
大克撫摸著高雄的臉蛋,拇指塞進去她的嘴唇,扯開了那明艷的唇角。
「那就,吞下去如何?」
看著挺翹在自己鼻尖,正對著自己臉蛋的雄偉肉棒,腦袋已經有些混亂的高
雄毫不猶豫的張開了嘴。
鮮艷的紅唇形成了一個大大的O字形。
漆黑的肉棒猶如強行撞進車庫的貨車,撐開了那紅唇。
伴隨著肉棒與紅唇摩擦進入的「滋~滋~滋~」聲,當龜頭撞在高雄口腔末
端軟肉上的時候,肉棒才塞進去了大半。
鼓鼓的嘴唇,抿緊的,是一根黑色的肉
棒。
咕嘰——
咕嘰~
高雄開始吞吐起來肉棒。
再前幾次吞吐中,可以清楚的看到,黑色肉棒上一圈圈的紅色。
那是因為高雄用自己的小嘴死死套住肉棒的緣故,讓自己的唇彩涂在了上面。
不過很快,伴隨著大量唾液的溢出,唇印已經消失不見。
高雄跪在地上,抓著黑鬼的大腿,自覺的前后挺動著自己的腦袋。
唔,全自動艦娘人頭飛機杯。
漆黑的肉棒在高雄瘋狂的嘴遁下,因為沾滿了口水的緣故,已經變得油亮發(fā)
光起來。
咕咚~
一旁的圣路易斯和愛宕,忽然一起吞了吞口水。
看著好姐妹吞吐黑鬼的肉棒,聽著那淫靡的、進出小嘴的聲音,兩人再也掩
飾不了內心的欲望,死死的望著正在進去好姐妹小嘴的肉棒。
愛宕躺在椅子上,一只手抓著自己奶子揉捏,一只手伸進去了自己的窄裙內
摸索著。
而圣路易斯則是靠在墻上,一臉迷離的望著高雄的同時,手死死按在自己胯
下,不自覺中,已經將綢緞質地的裙擺按了進去。
咕嘰~咕嘰~咕嘰~
吞吐肉棒的聲音,口水啪嘰的聲音,還有女人的喘息聲,回蕩在會議室內。
砰砰砰~
砰!
會議室的房門被敲響。
指揮官光回來了。
「喂喂喂,你們在里面嗎?」
門外傳來阿光的聲音,還有門鎖扭動的響聲。
「誒?你們把門鎖著干嘛?」
靠在門上的圣路易斯猛的驚醒,趕緊站直了身體。
愛宕也迅速整理好了衣服,拿出來紙巾擦拭著胸口流出來的奶水。
大克也是被驚了一下,正要提起來褲襠,可是這時候才發(fā)現,胯下的高雄一
臉迷醉。
高雄鼓鼓的口腔箍住了那根幾乎讓她窒息的黑色肉棒。
抓著大克的腿,迅速前后擺動著腦袋,用自己的小嘴瘋狂套弄著黑鬼肉棒。
就算丈夫敲門,也不愿意松嘴吐出雞巴的婊子高雄是屑!
「你們……怎么回事?」
阿光一臉疑惑的打量著圣路易斯和愛宕,感覺兩人臉色有些不太正常。
「沒事,剛剛……剛剛唔……門鎖好像是卡住了……」
圣路易斯的蹩腳借口并沒有引起指揮官的懷疑,瘦弱的指揮官坐在了鐵塔般
高大的黑鬼大克對面。
「咦,高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