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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洋凱說下周的野營你們也一起去。”
“前幾天就說了。”尹西被高量達堵的那天就知道了。
“真期待。”蔣星樂得兩眼冒星星。
“期待什么?”
蔣星:“陸少瑾他們剛好選了周末啊!說要在外面住一晚。”
“要在外面住嗎?”
“對啊,野營。”
“會不會不安全。”顏枝云有顧慮。
“不會的啦,有什么不安全的,那里是野營區(qū),有人巡邏的。”
“好吧。”
“尹西。”蔣星又叫尹西過去,尹西把最后一行字寫完,放了筆去門口。
“怎么啦?”
“陸少瑾讓你幫他帶作業(yè)回去。”
顏枝云哈了一聲,像是聽到了很不可思議的事似的。
“他還會寫作業(yè)?”
“誰知道,就給杜洋凱發(fā)了信息,讓我過來跟尹西說一聲。不過他好像病得挺重的,我們想去看他,他都不樂意。”
他又生病了?不會是吃的那半個地瓜導致的吧。
“他挺少生病的。”
蔣星哈了一聲,“誰說沒有,他小學的時候就生了一場大病,聽說差點挺不過去。不過好了之后整個人都變了。不過大家都不敢問,一問他就變臉。”
這時上課鈴聲響,蔣星往外走,“那我先回去,你們準備一下野營需要的東西,帶多點啦,省得到時候缺了東西不好找。”
顏枝云在糾結要不要去的事,尹西卻在想陸少瑾小學時的那場大病。
能讓一個人徹底變了性格,一定是遭遇了很大的沖擊。
那一年,陸少瑾遭遇了什么?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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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西原以為杜洋凱會把陸少瑾的作業(yè)收拾好,并給她送過來,沒想到一到放學,他和謝君豪兩人跑得比兔子還快。
尹西沒辦法,只能自己去翻他抽屜。
陸少瑾的課桌很干凈,有點淡淡的木頭香味兒,課本課本疊在一起,練習冊放一邊,里面只有一只水性筆和一只鉛筆。
鉛筆斷了,水性筆只剩五分之一的墨水。
尹西找了他要的練習冊,裝進書包,準備回去。轉身時不小心撞了他的課桌,水性筆從里面滾了出來,筆頭彈開,從里面露出一張紙條。
尹西把散落的筆頭和筆芯裝好,打開紙條,上面寫著:
一又二分之一。
字跡是工整的楷體,不像是小孩寫的,藍色筆墨,紙張泛黃,字體略微褪色,看起來年歲已久。
陸少瑾怎么會有這東西。
尹西把它裝回去,滿心疑惑地出了教室。
還沒下樓,便和陳老師碰上面了,他叫住尹西。
“尹西同學。”
尹西奇怪他認得自己。
“陳老師。”
“給少瑾拿作業(yè)?”
尹西點點頭。
“我那里有幾份基礎題,你拿回去給他。”
陸少瑾突然要寫作業(yè),尹西實在費解。她可不信他突然迷途知返,但到底有什么目的她也實在想不出。
陳老師說幾份何止只有幾份,壘起來有半個頭那么高,看來準備很久了。
他找了個袋子裝著。
“你讓他先寫完這些,不夠我再去找。”
這沉甸甸的資料練習題,尹西很認為會被陸少瑾當垃圾扔了。
“那我先回去了。”可尹西沒說,她不能傷了他的心。
“哎,辛苦你了。”
上了公交,尹西翻看陳老師整理出來的資料,高一高二都有,甚至還有他整理出來的課堂筆記,字字濃縮愛意。